圣女战旗同人文:阿克港的玫瑰(01)(5/6)

的恩赐…你这母狗…」一声低沉的吼叫后,杰扎尔放开欧斯卡,双手按住罗丝的脑袋猛然向后颤动,仿佛有千百条热泉注罗丝的嘴中,被这突然一击打的措手不及的罗丝也不自觉向后倒去,没有被吞进肚子里的浓淅淅沥沥洒在覆满汗房上。

仿佛对决之后的战士,在急促的喘息中检视自己的伤痕与损失,直至真正胜利的一方露出满足的微笑。

「咳…咳…你现在…满意了吗…」「还不错,但还有更多表演等待登场」杰扎尔望向一旁,被他推倒在地的欧斯卡正满身污浊地咬紧牙关,一面用手捂住自己红的双一面恶狠狠地盯着他。

帕夏接着转过看向他的们,嘟囔了几句土耳其语,那些原本安静跪在两侧的仆们或喜或惊地脱下自己的衣袍,赤着身子走向躺在地上的欧斯卡。

「什么…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不要碰我的脚!放开…!」被突袭搞得猝不及防的欧斯卡尝试反抗围攻过来的们,然而被果汁弄得黏兮兮的肌肤帮她们轻而易举地制服挣扎的圣

先靠近的提前选好了位置开始玩弄怀中的猎物,后来者只能见缝针地与姐妹们一同调戏。

她们的攻势分工明确,如分食羚羊的鬣狗,没有丝毫费,有的掐起欧斯卡尚且湿热的给它做起按摩,有的则抓住少白皙的手指抚慰自己的部,有的捧起她光洁的大腿或白的脚掌,像是品味佳肴一样闭目舔舐,更有甚者,一个切尔克斯直接跨坐在欧斯卡的脸上,用自己的蜜壶堵住身下少的嘴开始叫着摩擦…横的景俨然被蛇怪缠身的拉奥孔的塑像,齿不清的法语咒骂与此起彼伏的叫声响彻帕夏的白瓷浴室。

「你在做什么!快叫她们住手!快停下!」罗丝克制不住激动冲向杰扎尔,试图解救陷堆里的欧斯卡,可杰扎尔只是哈哈狂笑:「作为隶,不仅要懂得服侍主,还要学会与自己的姐妹们和睦相处,只有体上的亲密才能带来关系上的和谐…」他说着一把拽住罗丝的浴巾,嗖地一下就把它扯飞在地,接着一脚将她踹倒回地面,「我敢说你们会很享受这种礼遇的,尊敬的士…」「你…难道就没有对的分毫尊重吗…!」「让我提醒你,尊严只有炮火与刺刀才能保护,生命也是」杰扎尔说着,将罗丝的按在地板上,让她呈跪趴的姿势把整个后背露给自己,同时脑袋朝向正被玩弄的欧斯卡,「这浴室就如同是阿克城,也如同是你们军队躲藏的亚历山大港,我的命令可以决定任何东西的生死,我的旨意就是你们的尊严…」他将自己再次挺起的阳具对准露的蜜,一猛子刺了进去,像配的公狗般奋力撞击着圣的雪

「动起来,你这的畜生,把你的夹紧!」「唔…我…我不会向你屈服…唔!…你…」「哼,尽管叫嚣吧,但你不如好好看清楚,看看你的士兵…看她是怎样沉沦的…」「不…欧斯卡…咕…不…」罗丝在撞击中艰难抬起来,只见原本奋力抵抗的欧斯卡已然失去了反击能力,隶们终于找到了她最敏感的秘密。

两个年轻的抓挠着她白的脚心,把她圆润如玉的脚趾放在舌尖仔细品尝,她作为骑兵参军以后也从末放松养护的双脚此刻却成了堕落孩的晚间甜点,每一次抚摸都在考验她敏感的经,她感觉难忍的痒在向全身丝丝蔓延,仿佛有看不见的毒蛇正肆意啃食自己的莲足,稚甚至因为脚心的快感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迷离的双眼不再有怒火燃烧,唯剩下晶莹泪光淹没一切。

梨花带雨的美身下的宝藏,则在一个阿比西尼亚手指的玩弄下变成薄的泉眼,一清澈的蜜汁无所顾忌地流向地面,被指掏刮着给每位宾客品尝。

所有的都在用欧斯卡听不懂的语言谈,称赞她的味道,嫉妒她的肌肤,品鉴她的歌喉,而她却只能在愈发强大的快感下渐渐屈服,被恐惧与欲压垮内心,如泣如诉的哀求与叫也最终混杂在温泉的汩汩水声中。

「罗丝…罗丝…我…呜呜…噫!…我要…」「欧斯卡…哈啊…不…欧斯卡…」「哼,好好看清她现在的样子,再看看那些隶,她们中的许多也曾像你们一样倔强,就像驯不服的幼狼…」身后的男低下,紧贴罗丝的耳畔低语到,「那个戴着环的贝都因姑娘,我几年前砍死她父亲与兄弟好掳走她时,她还险些咬断我一根手指…而现在,她也与其他一样,不过是没有灵魂的野兽,可以被任何男占有…」帕夏得意的说着,检视自己负满疤痕的右手,通过指缝窥视那个一边舐玩欧斯卡脚心一边自慰的牧民孩,自负之难掩于表。

他抓紧胯下美的腰肢,发起新一的冲刺,享受作为征服者的喜悦。

「在英国准备启航前,我们还有很多的时光可以相处,」杰扎尔弓起身子,胡亲吻着罗丝绯红的脸颊,搜刮法兰西圣沁鼻的体香,「你们会是我最光荣的战利品…最完美的收藏…」一阵影遮蔽了罗丝的眼眸,帕夏的语言渐渐远去,在陷昏迷之前,她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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