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第五章）（02）（5/5）

呜咽着频频 挣扎；当跨於脸上的间挪开的瞬间，她看见了自己那对 杏仁白

的子正被往空中尖尖地扯起，宛如保龄球瓶般看似弹十足──力量却全

数集中在两颗上，因而激痛难耐。

「时间到啦，换换！布兰特，那个子爵是吧！我要把你这婊子的照片贴

在脸上……看看你的狼狈样，真可怜啊。」

雅碧盖儿努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意志，不晓得过了多久总算是挺过了敌兵的

──而那不过是短短十分钟的事。

犹如被烈火烧过的重获解放之际，沾满髒黏热的双眼目光朦胧地来到

蜷缩在地上的部下们，这些当中只有一个和她一样遭到侵，其余皆被严重殴

伤。

遍体鳞伤的七被赶进营房，伤势较重的雅碧盖儿与另外两则被带往接受

治疗。

接手的医官看起来小鼻子小眼睛，但是不错，无论是下达指示抑或亲自上

阵都没有多余的恶意。

「布兰特上校，我会暂时解开你的脚镣以便治疗，请你谅解并且配。」

「……」

事到如今才释出那么一丁点善意可是为时已晚，雅碧盖儿早就对她的敌万

念俱灰。果然内瓦公约在真实世界中根本起不到用。果然不该期望斯拉夫野

蛮理解何谓战争的文明。

「──还请你谅解。」

「……啊？」

上尉医官专注於检视雅碧盖儿的外部，边以音严重的英语说道：

「这是为了保护大英的平民。」

「不必为军队作为找冠冕堂皇的藉。」

「不，这的确是为了平民。相信贵阵营也会上演诸如此类的景象。」

「少在那边 胡说八道，你们这群野蛮！」

喉咙一片腥黏使雅碧盖儿的怒号不如预期地沙哑。上尉倒了杯水给她，弯身

继续检查。

「这是个价值凌驾於集团意识的时代。」

沉的刺痛感如涟漪般绽开於道各处，雅碧盖儿咬牙忍耐。

「战争的压力不是在茶会上谈论公约的淑能够体会的。在这个时代，如果

政策无法安抚民，我们只能以斟酌的形式使战争的压力获得宣泄。为了死守秩

序的底限，这是必要的牺牲。因此，还请你谅解。」

战争打得马马虎虎， 胡说八道倒是很行──作如是想的雅碧盖儿并不认同这

番诡辩，但她可以接受军医说这些话的动机。

只希望第二王殿下能够尽早击败俄军，将她们带离野蛮的营地。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