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七折·常恐悔吝,雾雨飘摇(13/16)

说你箭术很好,是也不是?”绮鸳一怔。

“是……你问这嘛?别拦我!”“要救你家宗主,就靠你啦。

我箭术平平,肯定不行。

”从袋里取出牛筋索,熟练地系在两树之间,以桅杆帆结缚紧,又取弓箭给绮鸳。

“一会儿我将这玩意抛出去,你看准了再

明白不?”绮鸳完全搞不懂,只听他说能救宗主,勉强点了点

老胡将一只瓜实大小的密封圆罐勾过筋索,使劲往后拉,忽然转问紫灵眼:“我放手时你喊什幺?”紫灵眼摇摇,只道:“你放手时我喊什幺?”胡彦之哈哈大笑,双手一松,圈叫道:“大师父来啦!”紫灵眼噗哧一声,倒是立刻便听懂了,抿嘴道:“我回去跟大师父说。

”“怕你是追不上。

”老胡正经道。

绮鸳见他在箭尖点火,明白过来,觑那圆罐飞得老高老远,其势欲落,火箭离弦,在一团甲士上空正中罐子,刹时流火四,赤焰如油泼落,火舌转眼间吞没了身披重甲的巡城司武士。

林中众回过来,纷纷仿效,黑岛本就专艺,潜行都都能使弓,这火油战术算是得心应手,胡彦之持望筒远眺,指挥众须投向何处,紫灵眼帮忙投罐之余,不忘一一提醒:“要喊‘大师父来了’啊。

”多司的铁骑所使,乃是马背上用的弓,程不如潜行都使的长弓,然而双方数量相差悬殊,转眼铁骑将至,劫囚的行动大队却还不到林子前,胡彦之准备的火油罐和箭矢业已用尽。

老胡拔出双剑,一柄给紫灵眼,笑道:“走罢,咱们捡大师父去。

”紫灵眼顺手接着,仿佛再也自然不过。

胡彦之对蚔狩云道:“长老记得往西走,数里之外可有退路。

”领着余上前接应。

漱玉节等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铁蹄震响已透地而来,无不面色白惨,魂飞魄散,蓦地一从天而降,拦在追兵与七玄众之间,冲过那身畔的甲士被随手一掀,凌空翻了一圈,连带甲陷土里;一连几俱都如此,遂无敢近。

转过来,风沙吹开发,符赤锦看得一怔,随即涌起泪花:“耿郎……盟主!”雪艳青一振,提声道:“我来助你!”七玄众士气大振,纷纷持兵转身,要与铁骑拼命。

耿照举手制止,足尖挑起一杆长枪抄手中,大声道:“城主!今若是到此为止,各自散了,可免命损伤!城主意下如何?”纵在轰隆震耳的马蹄声中,语声依然清晰可闻,奔过来的马匹大吃一惊,冲刺的速度顿时放缓,阵势略见散

果然没错,耿照心想。

训练有素和上过战场是两回事,多司不是谷城铁骑,差别便在于此。

远方踞于软轿的独孤天威不知说了什幺,两隔着黄沙掀尘遥遥对望,不知为何,耿照只觉这双眼睛之甚,竟不在已逝的萧老台丞之下。

难道说……痛失至的悲伤,能将一个改变如斯?铁骑阵势虽,却不见停止。

少年在心里叹了气,提运功力,在碧火真气涌出的瞬息间,胸炽热如炭,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由臂至掌,几乎使他捏凹了铁杆,长枪脱手,直飙向前,贯穿了多司统领的胸甲,透体而过,余势不停,连身后那一骑亦被贯穿,骑士倒撞离鞍,掀翻身后第三骑。

耿照吸一气,第二枪再出,多司副统领暨两名亲卫又跟着落马。

指挥一失,所有高阶骑尉自危,铁桶阵顿失法度。

而耿照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施展身法,迅捷无伦地游敌阵,直至中心——制住独孤天威他退兵,由始至终,就是耿照唯一的目的。

独孤天威当所携三位高手,此际都不在身边,眼看即将成擒,突然间心一寒,浑身真气溃散,眼前一黑,几乎失足倒地。

抓着他的后领又冲了出来,昂藏大步,须发灰白,却不是“刀皇”武登庸是谁?“师……师父……独……独孤……”他开全是寒气,几乎换不过气来。

武登庸拍了他几处道,渡淳和内息,令耿照盘膝调息,抚着下道:“这独孤天威倒也知兵,不枉独孤弋当年带着他东奔西跑。

”眸子眯起,似陷沉思。

冰火双元心的阳亢之症,本该在婵儿出处时便已平息,汲取第二道纯元力后虽暂时是胜于阳,考虑到耿照是男儿身,自身阳气滋生,长此以往,不免使双元火极又慢慢压过了冰极,多储些元不妨,终有用时。

但他晨起贪欢,收取了少婵儿的第三道元,反而坏事。

这道纯元力与婵儿的长生命元相连,乃三层纯体中最华凝炼的一,便得婵儿以双修法门之助练化了小部分,余力也不是男儿现时所能承受,被郎驱寒蚿内丹所凝成的冰极之中,勉强保持安定;至于方才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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