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4/8)

还是挺高的,很轻易就将那只摄像拨了下来。

我将它捏在手里,望向镜,用手指敲了它两下,然后扔在了外面的洗手台上。

这个隔间已经太脏了,我又掏出随身的多功能小刀,用两分钟的时间撬开了手铐,将她抱去了旁边的隔间。

她软绵绵的没有反抗,或许主要还是因为她根本没有恢复意识。

她脑后塞皮带上的小锁也被我撬开,之前看她隆起的喉咙就知道,里面塞得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东西。

我抓着塞往外拽,从她喉咙里拉出了一根二十多厘米的软质橡胶阳具。

胃汁、水和分不清是什么东西的粘挂在上面,如同一只巨大的蠕虫。

我随手把它丢在一边,孩的呼吸终于逐渐舒畅起来。

厕所里就属卫生纸最富裕。

我抓来两卷,替她把身上的擦拭净,然后又撑开了她的大腿。

她木偶一样毫无知觉,任凭我将她摆弄成两腿大开的姿势。

这对她已经不算什么了,作为刚刚处的第一天,她已经享用了很多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男数量。

起码被了四五个小时,道本来应该会松弛很多。

可对于她的况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部红肿损的程度就知道,正是因为她被的时候根本没有多少水润滑,小的状况才会变得这么凄惨。

肿起来的唇把男进去的大部分都锁在里面,我把手指往她里面进去,那些浓黄的就夹着血丝,大的往外流。

我轻轻用手指将她身体里的白浊拨弄出来,她发出了细微的痛苦呻吟,但依旧没有转醒。

一直到把她身上的污迹清理净为止,我都没有揭开她的眼罩,因为并没有这个必要。

我仔细打量着孩。

孩的面容清秀可,尤其嘴唇生的十分好看。

只是因为之前的,导致嘴唇没什么血色。

单论露出来的脸颊部分,她在我见过的里可以排在二三档之间。

泪痕从眼罩中溢出,布满在她的脸颊上,不知道那双眼睛是不是动孩歪靠在马桶盖上,白色的帽衫下面展露着细腻的小腹,然后是腿间稀稀落落的一小撮毛,还有那双紧致的大腿。

我看着这一截白玉毫无防备的露在空气中,难免会同刚才的几个男一样欲念升起。

本来今天晚上打定主意拿下谭襄襄,只是计划被打断了。

所以难免会想,其实在这里补上一餐也不错。

这种着大半个身替,毫无防备的姿态摆在面前,后背难免会放上一只魔鬼的手,推挤着我俯下身去,把她的一抬,然后狠狠地把阳具进去。

但是我不可能这么做,因为我在等着一个的出现。

他很快来了。

皮鞋发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走的有些急,毕竟他一直都躲在摄像的后面,悠哉地看着这场靡的,直到我取下他藏在这里的眼睛。

我松手,让孩趴伏在马桶上,然后走到隔间外面,等着他出现在我面前。

快步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的,穿了一身仿飞行员夹克,烫着金黄色的卷发。

他面颊瘦削,手脚颀长,比我矮半个

「你嘛的?」他抬手把我扔在洗手台上的摄像抓在掌中,用威慑的语气对我开,「白扔个都不玩,硬不起来?不玩也就罢了,瞎他妈捣什么!」在他咄咄的话语中,我递过一根烟去。

他后面还没来得及说出污言秽语让这根烟堵在了喉咙

他有些眼力价,看出我不是那种随便呼喝几句就能打发的

于是他伸过来,由着我给他点了烟。

气氛微微缓和了一些,我也没计较他那几句捎爹带娘的脏话,和气生财,没好处就不要跟对着,在这一点上我多少还能把持住。

「这是你的货?」我冲旁边隔间里的孩扬了扬

「什么货不货的。

这是我朋友!我们怎么玩,关你什么事儿?你到底上不上?不上就赶紧闪吧」他朝我晃着手,露出一些想要绕过我往隔间里走的意思。

但是我手中点燃的烟恰到好处的指着他的脸,这使他的潜意识拽住了前进的脚步,虽然只是暂时的。

他的言语之间依旧很不客气,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我猜对了。

我说:「Toaletterr?tk?tt」「什么?」他拧着眉毛,用进攻掩饰自己的疑惑。

「芬兰的奥恩赫伍德在2001年第一次使用这种手法。

Toaletterr?tk?tt是瑞典语,翻译过来大概就是「公厕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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