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浮生（10）（2/11）

等着想和你多聊几句……」「嫌我碍事儿嘛，直说好了」黎星然毫不掩饰语气中的不满，她理理自己的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你们聊吧。

我去找点别的乐子」韩钊笑笑，完全不把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黎星然临走之前又和我对视了一眼，我们没有再对对方多说一个字，但这个眼已经将彼此的坐标钉在了自己的地图上。

想到以后的某一天，我们仍有机会享用对方身上的秘密，我不自觉地有些昂扬。

韩钊顺着我的目光看着黎星然离去，忍不住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不至于吧？喜欢这种类型的？」韩钊轻佻的话让我稍微有些恍惚。

但是我随即意识到，韩钊其实并不明白黎星然到底是什么。

刺青师，搞艺术的，很会玩，外国长大的……在韩钊这些玩家眼中，黎星然就是由这四个词组成。

甚至在我和她正面流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她一眼将我看穿为止。

黑暗的池沼中，她对我发动的攻击也露了她的位置，然后我们就找到了某种意义上的同类。

她的皮之下，也盘踞着一只怪物。

所以我下意识对她产生了不符合常理的、类似于「尊重」的绪。

当韩钊用轻佻之词描述她的时候，我甚至没能第一时间让自己的意识回归正轨。

「纹身很有意思」我敷衍道。

韩钊看了我一会儿，他似乎察觉出了我的异样，但最终没有究。

「楼纪晴的事怎么样了？」我知道他会问，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很好。

周五出货」「这么快？」韩钊的声音里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当我一言不发的扭看了他几秒之后，他选择了相信我。

「算了，疑不用，用不疑」韩钊自我安慰道。

「包你满意」我补了一句。

「现在该说说正事了」「正事？正事不是完了么？」我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本来和黎星然电光石火之间就要摩擦出一些惊喜，却被韩钊打断。

我不得不重整心态，把注意力放回到殷茵的调教上面。

今晚殷茵表现极佳，我本打算赶紧回家，趁热打铁。

「你不会以为，我真的是让你来凑数的吧？」「……」韩钊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我盯好的那个主顾，上门了。

他对你极为满意」我这才明白，韩钊这场聚会的目的，是为了做一场伪装。

他的准星一直瞄准着那猎物，而我就是他的子弹。

我看了看那张名片，上面的名字我完全不认识，只有一个顾问的衔。

想来应该只是负责给真正的客管事儿的家伙。

「三天以后，给他电话」韩钊说。

「好」我将名片收了，「你说的主顾，到底是什么？」韩钊拧着脸瞪起眼，露出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然后抬起右拳，手指张开，做了一个炸的动作。

「嘭——」没有给我答案，韩钊做完这个戏谑的动作之后就离开了，只留下我和殷茵独自在露台上吹风。

毫无疑问，是个大物。

韩钊现在不告诉我，应该是想让我少准备一些鬼点子，在那个大主顾面前老实一些。

答案迟早会有，我不准备给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烦。

身边没有其他了，我对殷茵伸出手，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

在这里呆的有些久，殷茵身上一件单薄露的礼裙，早就手脚冰凉。

我用手将她暖住，她顺从的缩到我的怀里。

我示意她喝掉我剩下的酒，她照做了。

酒使我们血管扩张加速血流动，热量更快的传向体表和肢端，所以才会有喝酒御寒的说法。

可实际上，这完全是错的。

血管扩张只会让体的热量散发得更快，也会令更快的失温。

没有比酒带来的温暖更虚假的东西了，正如我拢住她身体的胳膊。

不过我们也不会在这里呆太久。

我只想让自己冷却一下，多思考一会儿关于她的事。

因为殷茵今天晚上表现的太好，我有一冲动，想要加速步调。

只是我还不确定，自己的判断是不是过于感用事。

她手扶着栏杆而站，我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放在了她的胸。

手只要随便一歪就可以抓住她的丰润的房，但我现在只想感受她的心跳。

沉闷，平稳，她现在绪安定。

或者是一种怪的自信？「这里的事结束了吗？」殷茵问我。

「你冷？」「不。

我有点想回去了」我失笑：「你应该清楚，在我面前，你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我知道，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