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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只好转，将目标对准了那颗仍奋力跳动的心脏。

因为常年搏动和输血，所以心肌发达，也更有嚼劲，咬在嘴里烫烫的，不时有大量鲜血搏出，布洛尼娅全部喝了下去，这样才能让来不及嚼碎的块不至于卡在嗓子里。

吃完心脏后，布洛尼娅呆了片刻，才傻傻地起身，一脚踩碎了芽衣的喉管，之前强喂进去的沫渣滓都一小坨一小坨地流了出来。

布洛尼娅割下她的颅，随手抓起一块碎石，慢慢切着大快朵颐，从皮到到脸蛋，转眼间啃得芽衣不成形，像个皮腐烂的骷髅。

布洛尼娅割开芽衣的骨，平放在地上，她切的很平整，骨是一瓢碗形，她摘出大脑，将整个脑袋都放进骨里，然后拿起之前那个骨，槌一样奋力捣鼓敲打起来，捣的自己满脸都是白白的脑花。

她的力气很大，脑仁很快被捣成了一碗白里透红的脑浆，布洛尼娅绝望地看着自己捧起那半个骨，将脑浆都一饮而尽，味道很像半生不熟的蛋羹。

最后，她才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尿从小无声流淌。

“够了，布洛尼娅，你已经吃饱了…”终极崩坏兽的声音仿佛从极高处传来，解除了对芯片的控制，它的目的已然达到。

友相食，彩至极。

少的动作戛然而止，像发条走到尽的铁皮。

“啊啊！！”布洛尼娅怔怔捧着仍有少量脑浆的骨，忽然怪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向墙角疯狂呕吐起来，直到将胃酸都吐空。

骨打翻在地，脑浆漫天泼洒。

芽衣…她们…被吃掉了…因为布洛尼娅…在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中和一地食渣中，布洛尼娅闭上眼，将埋进臂弯里哀嚎，久久不息。

犹如置身修罗地狱。

“希儿……”——少气若游丝，喃喃自语，这是她生前最后一句话。

芯片在这一刻无声烧毁，她的终于崩溃……了。

终极崩坏兽用巨大的爪子戳了戳布洛尼娅，后者蜷缩在墙角一动不动，漂亮的卷发缠在两肩，像致的玩具娃娃。

她的身体，活着。

她的灵魂，死了。

“布洛尼娅，真是不经玩…”终极崩坏兽略微发力，爪尖穿透少浑身血污的身体，凑到血盆大前，细细舔了起来。

他的舌像猫那样遍布着密密麻麻的倒刺，坚硬如铁，绝不温柔，孩柔弱的身子根本挡不住，裙摆撕裂，皮肤被瞬间舔的支离碎，像是被千刀万剐般剐掉。

它爪尖轻捻，捻碎布洛尼娅的脊柱，后者本能地抽搐了一下，旋即不再动弹，像条无首的鱼。

终极崩坏兽从足底开动，碍事的高跟鞋下，少穿着轻薄白丝的足透出红色的晕染，修剪得圆圆润润的趾像糖豆一样可。

终极崩坏兽轻轻一吸，两条充满感的美腿被瞬间卷进长舌，接着是躯和断肢，以及颅。

牙齿磨碎骨，骨很脆，咔吱，咔吱，骨和裂的脑浆一同下肚。

块和脏器相对绵软，屑满都是，可，只是量少了些。

“噗！”它随一吐，冷傲的理之律者只剩下一堆被啃的净净的骨，两颗橙黄的耳坠静静躺在其中。

只有颅倒还勉强完好，终极崩坏兽卷起那朵散落在远处的银蓝色礼帽，轻轻为她戴好，一如她来时那样。

然后它轰然起身，跃向高空。

全面崩坏，才刚刚开始。

【IV·虽黄泉道亦往矣】当崩坏冲击波第一次来袭时，符华只来得及匆匆运气护身，而后智迷离。

“呃……”颠簸之中，符华感觉自己被提住后颈，那东西拖着她走在飞沙石中，步子稳得好似闲庭信步。

她想要看的更仔细一些，可身体颠簸，鼻梁上的眼镜镜片都已碎，雨凌拍打，冰冷之中怎么也睁不开眼。

狂风来，她长长束起的发辫在气和泼雨中散开，刀子般飞卷的沙砾割伤了脸。

“你和她们不一样…”这时雷降临，昏暗的光中她隐约看见了，那是个男孩。

“你长的和他们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男孩停下脚步，将她扔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那是某座大楼垮塌的墙面，扭曲如蛇的钢筋贯穿了她的胸腹，白色燕尾服上，血像是墨那样晕开，宛如屏风上挥洒的水墨之景。

“嘶……”符华吃痛，眼睁睁看着钢筋从胸前穿出，雨纷地下，飞快冲刷掉沾在上面的油脂和血污。

漫天都是割裂的雨线，沙沙沙沙，沙沙沙沙，碎成千万朵透明的花。

男孩俯身，靠近符华，面无表地替她戴好快要散架的眼镜，然后将钢筋轻轻一掰，将另一只房也穿透，彻底钉死了她的上半身。

他又在旁边随意拔起折断几根钢筋，钉死了符华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