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1)(2/8)

罩,他说没听说过。

想了想,说反正评书里没讲过,在徐老剑客那也没听说过。

「搞串了吧」——他说九龙火罩和通天火柱是两回事儿,肯定是搞混了——前者是太乙真的镇山法宝,后者是云中子炼的,「征讨西岐,闻太师在绝龙岭就是被通天火柱烧死的」刹那间,彷佛回到了儿时,回到了听徐老剑客讲故事的时间,为这个,被叫回家时可没少挨妈呲哆,当然,时不常还要挨几下打,但现在,放眼云烟,一半成了记忆,一半敬了老天。

「一猜准又是瞎编的」大鹏说,「还说那啥,什么成圣,估计也是编的」瞅了眼大鹏,书香说乘胜,什么乘胜,「乘胜追击?还是身成圣?」「身……对对对,就是身成圣」耳熟能详的只有哪吒闹海,余下的东西大鹏就不清楚了,所以问说这也是封演义里的吗。

书香说是,说二郎还有托塔李天王一家都是身成圣,记得还有雷震子和韦护,一共六七个吧。

嘬到嘴里的烟淡而无味,扔掉吧才刚点上,待着吧又没劲儿,也不知啥好,等焕章跑过来时,转转悠悠地,地都快给他踩瓷实了。

或许憋得太久,该说两句了吧,倒忘记两节课是怎么过来的了,就挺慨叹。

慨叹的原因自然是昨儿喝呛了,他说两杯酒就歇了,这八月十五过的,丢现眼,「还把你们都给连累了」大鹏不明就里,蹲边上旁听。

焕章直言说当时真吓坏了,也没料到杨哥会还手,幸好多给拉开了,说后来见灵秀婶儿追出去,也不知最后什结果,真怕杨哥挨打。

书香说好好的都让自己给搅和黄了,「他们说啥了没?」也给焕章扔了根烟。

焕章说凤鞠没说话,说灵秀婶儿追出去时差点也跟着追出去,硬给拦下来了,后来就进屋了,「劝完杨老师,我妈和艳艳婶儿也都进屋了,好像还哭来着」「也赖我多嘴,当时要是不言语其实也就……」书香揣了两脚墙,说不说了,「你妈跟你爸今儿去陆家营吗?」「没埋怨你,真没埋怨」焕章说没事儿就好,「早上来时就惦着问你呢,也没问」其实是不知怎么开

书香说我妈没打我,不知为啥,背转过身子时,心里竟酸不熘丢的。

焕章说都去陆家营,「前两天我二姨还来沟堡了呢,说你去陆家营来,我妈怎了?」「放学之后去的,转一圈」又是件堵心的事儿,即便就算现在,书香也一直没敢告诉焕章,「你妈不挺好的」「啊?」瞅过去,焕章直脖愣登,书香一拍自己脑门,还「嘿」了一声,「我这说的都什么昏话啊??」既想装傻充愣,靠着一份欺骗或者暗示先把自己蒙混过去,然而惶惶中又觉得这些东西就应该呈现出来,高兴或者难过,连同无以名状的兴奋都应该融到自己的血中,但直到放学,这劲儿都没缓过来。

晚上没敢喝酒,吃完饭书香提熘起书包就跑去四舅妈内院写字了,直到过了九点。

明月当,虽没了喜庆色红,却仍旧是又大又圆,手伸高点没准儿都能把它够下来。

蟋蟀还是蝈蝈时不时地叫着,西堤上的树看着也特别真处,披着一层流光,莹润得跟被谁过似的。

姥爷内院已经挂上窗帘了,不过说话声挺杂,书香就进去转了一圈。

到前院时,两间上房里的大还在搓麻。

舅妈们在西屋边打牌边讲故事,正说到传销。

她们说这个的真是乌央乌央的,上至耄耋老下至十七八岁大姑娘,不分场合逢便讲,那劲,轰轰烈烈的就跟当初那啥似的。

说到这儿,二舅妈和三舅妈均表示,当初要是结婚早的话,恐怕现在就不是一家了。

随后,她们又说,「现在,省里也净是下岗的,闹也不管事儿,也赔不了你俩子儿,不过,传销这东西对内些来说末尝不是一次机遇」表嫂说内会儿要真是都走了,也就见不着小妹了,她说这是缘分,转回来又说,传销这边也不少,「不定时还要培训还要上课呢」「是得上课,与时俱进嘛,进修每年还都要搞一两次呢,对不对?」对不对书香不知道,却已经凑到西屋门了,身子一歪,就把脑袋探了出去。

不知是二舅妈还是三舅妈说的,四姑夫应该留宿。

四舅妈说妹夫喜净不喜动。

二舅妈说一年到也见不着两回。

三舅妈说内会儿妹夫在渭南念书就倍儿刻苦,「也算是熬出来了」「南风」妈在说,说这牌除了风就是风,「你说说,啊,怎都是皮子?」才刚表嫂给她杯里续了水,热气儿一熏,内张脸红扑扑的。

其实早上看到时,妈脸上就红扑扑的,只不过闪身之际书香就一直没敢再看。

下家的二舅妈说往十三幺上打呀。

妈说打什么十三幺啊,抓来了就忍着呗,不哄着更没戏。

「就没听听课介?」这话是二舅妈对她上家说的,所以妈说:「十六七个村还跑不完呢我,累都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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