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上）（16/18）

凑一桌，当下便拍了板，连下半晌埋怨云丽喝大酒的话都忘了，「好久没这么热闹了」正是此际，有唱了起来：「世间自有公道，付出总有回报……步步高ＶＣＤ，真功夫，一年包换」书香说暑假内会儿就听胖墩儿说了，「大鹏一把吉他闯二中，万迷啊」沈怡说除了玩就是玩，唯独学习挂不上号。

「不能这么说，我同学初中毕业就开始弄数控机床，子过得不也好着呢吗」看着表嫂，书香胳膊肘一支，又捅了捅大鹏，「瞅见没，说的都抬不起了」「内会儿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哎呀，别就只看缺点啊表嫂」就这时，东侧「哎呦」了一声。

随着众一道把目光转过去时，书香就看到爷捂起嘴来。

也就三两秒吧，杨廷松把手一摊，「掉颗槽牙啊」于是书香就看到了他手心里似烂非烂的排骨中夹了一颗白灿灿的牙…………「疼还喝？」腔在哎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牙疼呢，「我看呀……」又噗嗤笑了起来。

她说穿都穿上了还换啥换，很快便又叫起坏蛋。

「能亏着孩儿吗，又不是不知道」哄小孩似的，说要是再这么说就不疼你了，娇声娇气。

转而又笑了起来，哼着说这还差不多。

整个过程，并末听到男声——书香都怀疑大爷没在这主卧里。

「还新世佳，坏蛋」声音不稳，说就知道——说这话的当然还是娘了，她以一种略微上扬的调子喘息着，说还要啊，「还要把电视剧搬出来？」念大一时书香读了《新世佳》，后来在网上也看了这个电视剧。

不过这会儿哪知道娘说的是啥。

「吃了，都吃了，能不给吗」她说。

该撤了，书香却不知怎么开去提。

腔却又响了起来，说这旗袍不也好几年了。

「不说年岁谁知道我多大」娘还是这么自信，「都说……，哪？不都是化妆化出来的吗」昨儿晌午就有提，但内会儿书香正咂摸怎么去哄灵秀呢。

「……他妈倒是年轻，也不看差几岁」这片刻，书香以为寒冬来了。

「嗯，不刚打我肠子里，啊，爬出来么」准是吃了什么辛辣东西，因为娘又哈了起来，「芯子都开了」与之对应是不是应该啪啪起来，但书香却啥都没听到。

不过娘说回把套戴上时，他却听到了蝉鸣声。

初时声音不大，也就三两声吧，后来逐渐大了起来，连也打窗外扑了进来，吓了他一跳。

抹了把汗，书香又晃悠下脑袋，眨了几下眼后，赶忙走向阳台，把敞开的窗户推上。

「咋不是，还不承认了？」打阳台走回来时，娘还在那自言自语。

她说咋不爽啊，说隔着裤袜她其实也挺舒服，她说身子悬在半空，下面又被大挑着，一下就出来了，「扯开丝袜，又进来，顶着芯子．」她说知道老公馋了，很快又改说是孩儿馋了。

又重复一遍，说孩儿馋了还不行，嘴上叫着坏蛋，说被抱着啃，小肚子都给起来了，「硬死啦」声音湿漉漉的，她说跟五内晚一样，还是在这张大床上。

她说一气就是两次，也没拔出来，甚至鞋都没脱，洗完澡钻被窝里搂着又搞了起来，「转天开着灯还搞了一次呢，嗯，穿着红高跟，啊，孩儿上学都差点晚了」听墙根居然舌燥，书香也是服了自己。

去厨房又拿出一个灌啤，贴脸上还挺舒服，贴身上也爽，嗝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出来的。

毛孔通开，还能再吃点东西，于是又就了两酱牛。

兴许是酱料吃多了，书香扥起易拉罐的抠子，「噗」地一声，带气的沫子便了出来。

他摇了摇脑袋，抹脸上的汗时，又朝主卧扫了两眼。

其时给大爷跪下时他就想说点什么，结果却都没放。

这会儿，无论如何不能再装哑了，反正得回家，就朝主卧喊了起来，「娘娘，你渴不渴？」也不知对方听没听见，就鬼使差走了过去。

娘竟戴上了眼罩，旗袍也穿身上了。

还有扣带高跟鞋——过年内会儿娘就为他穿过——还说他咋那么恋旧。

其时，书香说何止恋旧，撩开盖在身上的鸳鸯被，再次颠起时，他说儿还恋娘呢。

旗袍下摆耷拉到床沿上，娘灰亮色的都颠了起来。

她正蹲趴在大爷胸上，噘着唆啦着。

把灌啤给她喂到嘴里，书香也看到了娘身下耷拉着的玩意——黑不熘秋的上满是水，半软不硬地好像还弹了两下，他就意识到娘为啥会说渴了。

了灌啤，娘也打了个酒嗝，手背遮在小嘴上，说晌午就在家吃，娘给你包饺子。

多年后在黎酒店的观景台前，书香跟灵秀提娘给他包饺子的那个遥远的上午，他说跟拍电影似的，一切流程都是在主卧进行的；又像是一个梦，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