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姬骄阳传(3)(2/5)

得端端正正,稳健之极,怎么也晃不下来,不过片刻之功,陈禄中唔了一声,四肢长舒,再也挣扎不动。

春红将白玉也似的部抬将起来,让陈禄透了气,而后徐徐坐将下来,拿小轻轻摩擦陈禄鼻,道:「你骂我贱货?那就给贱货好好地舔吧!」陈禄无可奈何,吐出舌,轻轻舔将起来。

这陈禄心中恼怒,如何肯尽心尽力?勉强舔了一百余下,只弄得春红欲火越烧越旺,却偏生丢不得身子,爽不过劲来。

春红恼了,一把抓了陈禄发髻,提起陈禄身子,成半躺半靠之势,而后振起腰肢,用小在陈禄脸上撞,弄得陈禄哀叫连声。

春红忽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想起那晚丝娘痛公子景,不禁格格笑。

这春红一连撞了四百余次,欲渐渐汹涌上来,不禁娇声道:「好,好舌你舌,小好爽、爽、爽……」猛地一将出来,身子终于渐渐软了。

再看陈禄时,却见他嘴边尽是鲜血,不禁吓了一跳。

只听得陈禄低低地骂道:「妈的!这贱货,把老子的鼻子也了!」春红听他骂,心中微怒,道:「还敢骂我贱货?是不是还想挨?若是你有气力,老娘奉陪到底!」见陈禄慌忙捂了下身,春红又笑了一声,用手轻轻点指陈禄额,道:「记住了,你这小厮。

你给贱货舔,就是贱货的才!」说罢提起衣裙,转身下榻,又回道:「看在碧荷姐份上,今且放过你,晚上洗净身子,等姐姐来个痛快!」陈禄大惊失色,告饶道:「晚上还来?姐姐饶了我吧。

要不你去找陈福」春红皱眉道:「陈福险些儿被姐姐死,现今还在姐姐床上躺着呢,一会儿需劳烦你背他回来。

他能济得甚事?罢了,今饶过你们,改天叫了碧荷,咱们四做个联床会吧」说罢,春红提了衣裙,带着一脸媚笑,袅袅婷婷地去了。

陈禄目瞪呆,莫名所以。

此后一连半月,府中宁静之极,公子和陈福、陈禄都在修养,丝娘守护公子,顺便教导春红和碧莲两个小婢,连月仙也听了不少窍要,虽说没有习练,却也得知了内中道理。

只是苦了春红与碧荷两个婢,习了秘法却无可用,每里急得双眼冒火,水横流,恨不得捉个男子来痛一番,幸好丝娘送了二两个锁阳,才解了燃眉之急。

这锁阳又名不老药,是壮阳的物,生的形象特异,绝类男子阳根,更有一番异之处,一遇温水,原本瘪的锁阳立即膨大。

丝娘送的这两个锁阳,长近一尺,粗如儿臂,着实威武。

春红碧荷如获至宝,每里拿着它出出,解了许多烦忧。

又过了四五,公子终能起床行走,喜得月仙眉眼都是笑的,丝娘也自欢喜,公子对丝娘又恨又怕,却也感激她细心照料。

陈福陈禄二趋强健,毕竟年轻体壮,春红碧荷的采补功夫又比不得丝娘,故而恢复之速远超公子。

哪知这两个小厮刚刚恢复,便又生出事端来。

原来这陈福甚是心高气傲,器量偏狭,平素里随公子出风月之所,颇有几分威名,不料那一却被春红得连声告饶,竟至不省事。

此事被陈福视为耻,这小厮整里想的便是如何报复,那陈禄也是年少好胜之辈,思及那接连被碧荷春红辱,弄得里尽是,连鼻子也被,心中之恼怒犹胜陈福,如何不动此念?不过兄弟二自知不是两个婢对手,若是开了联床大会,恐怕报仇不成,反再受胯下之辱,还要靠舌保命。

踌躇再三,那陈福发狠道:「这贱婢如此辱我,也休怪我狠毒!说不得,只好用药了」原来这陈福出青楼,颇识得几个闲汉,晓得这些手中大多有助之药,只是陈福素来善战,自己从末用过,只听得公们说得天花坠,甚么金枪不倒、夜战八方之类,又听得传言,有寻春之客曾靠药物弄死了姑娘,对此物向来是敬而远之的,如今既想报复,又怕春红小厉害,遂动了买药的念

也是合该有事,陈福刚刚动了卖药的念,就有一个小厮找上门来。

这小厮名唤杨舍,乃是公子挚友杨威的家

那杨威是古柳镇一个闲汉,仗了祖辈余荫,家用富足,衣食无忧,整里只管舞枪弄,有个诨名叫做杨铁枪。

杨威素好结,与公子气味相投,最是莫逆,常与公子同进同退,也是个风月里的班,床榻上的好汉。

这杨威一连二十余不见公子,心中诧异莫名,便遣了小厮前来问讯。

这杨舍既是铁枪的随从,对房纬之事自然一清二楚,不过这小厮本事不济,常需药物助兴的。

陈福见了他,恰如渴睡之见到枕,连忙请进屋内。

只是公子被丝娘得行走不得之事,陈福也并不知晓,便浑说公子新婚燕尔,正是浓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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