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姬骄阳传(5)(3/4)

了五六个夯汉,长得歪瓜裂枣,长短不齐,为首一极是凶恶,狮鼻海,满脸虬髯,了上身,腰腹间绘了黑熊,张牙舞爪,颇为狰狞。

这汉子名唤阮雄,乃是本镇一个无赖,他本是孤身,手下几个兄弟也都是孤身一,无牵无挂,每里欺行霸市,闹得镇里乌烟瘴气。

这阮雄心狠手辣,又有一身功夫,素来无敢惹,只因喜欢枪,故与铁枪甚好,往里也长来往的。

阮雄见了杨舍,也吓了一跳,只因杨舍双目塌陷,嘴唇青紫,面目黧黑,只一牙雪白雪白,乍然一看,倒像是地狱饿鬼一般。

阮雄怒道:「你这厮,扮作这等形象,敢是想吓唬爷?」杨舍苦笑到:「雄爷说的哪里话,借小的豹子胆也不敢吓唬雄爷」阮雄怒道:「那你如何这般模样?」杨舍道:「爷先进来,待小的细细说来」阮雄哼了一声,当先进了院子,那几个夯汉虽然惫赖,也知事有蹊跷,不再嘲笑杨舍,两个守了大门,另几个也随着阮雄进来。

杨舍指望阮雄救命,如何敢稍加隐瞒,将事缘由细细说了,最后道:「如今老爷不在,也不知是身陷陈府,还是去了别处?」阮雄嘿然冷笑道:「这有何难?待爷去陈府问个根底便是」杨舍惴惴道:「只怕那小娘子厉害」阮雄道:「不是爷取笑铁枪,好好一身强功夫,偏要舍长取短,和小娘皮较量什么采补,被那贱了,也不算冤枉。

我去陈府,若是识趣,脆放,若是说三道四,爷几个就拆了院子」杨舍喜出望外,忙要整治酒菜,阮雄道:「不差也些须时候,待救了你家老爷,再痛饮不迟」说罢,带了杨舍与那四五个夯汉,雄赳赳去了。

因为时辰尚早,陈福陈禄还没有开门,这哥俩被春红碧荷一顿折磨,早上哪有?倒是丝娘已早早起来,在花园中吐纳。

听得有拍打府门,丝娘疑惑道:「谁家子弟,来得这般早?」仔细一听,听得那语言中颇有不尴不尬之处,丝娘已明白个大概,遂回屋取了一条绿色绸带,也没叫陈福陈禄碧荷春红,更没有惊动月仙,只单独一个,前去开门。

那阮雄等早等得急了,一个夯汉道:「阮爷,这般杀才想是还在贪睡,待俺踹开大门,冲进去打个痛快!」说罢抬起右腿,猛地一蹬,不想丝娘恰于此时开门,夯汉一脚蹬空,几乎摔倒。

杨舍见了丝娘,心中一惊,脚步后撤,中却大声喊道:「你这婆娘,快将你家铁枪爷爷出,不然休怪爷几个不客气!」丝娘见他们数众多,且街上已有不少早行之,微微吃了一惊,福了一福道:「这位小哥好生面善,想是这几天见过的?」杨舍道:「昨我与自家老爷一起来的,现在老爷仍末返家,想是还在你这里。

闲话休提,快点放」丝娘笑道:「那铁枪果然在府内,几位英雄且随我来」说罢伸手引路,带了一进了院子。

待到得后院,陈福陈禄春红碧荷等也都到了,见了这场面,无不惊异。

丝娘行至正房门前,却不开门,笑盈盈地道:「铁枪自然在里面,但若是各位英雄仗了多势众,便想将轻易带走,却也将我这小子瞧得更加小了」此时阮雄走上前来,问道:「不知小娘子有何吩咐?」丝娘道:「吩咐不敢当,但铁枪昨来我这里,原是仗了采补功夫,我家公子休我出门的。

他既不仁,当也休怪我不义,你们铁枪哥哥战败之后,已做了陈府才。

你们找上门来,红白牙要我放,也不是不行,但须得有胜过我这弱不禁风的子」阮雄冷笑道:「爷爷知道你采补厉害,不过今爷爷来,不是跟你较量采补的,而是较量拳脚的」丝娘扬了扬手中的绸带,道:「既是如此,小子却要沾点便宜,用这东西了」阮雄凝一望,见这绸带不过四尺来长,两寸来宽,又轻飘飘的毫不着力,便道:「让你用兵器又如何」说罢挥拳便打。

丝娘却轻移莲步,道:「且慢」阮雄颇不耐烦道:「又有何事?」丝娘道:「我与铁枪较量,铁枪败北,便做了陈府家,你若输了,有待怎地?」阮雄自恃一身武艺,决不会输给丝娘,便赌气道:「爷爷若是输了,连手下兄弟一起到陈府为便是」丝娘眉开眼笑,吩咐陈福陈禄道:「快去拿些绳索出来」阮雄大怒,扯个门户,右拳倏地打出,拳风虎虎,直奔丝娘面门,只等丝娘稍退,左拳便可连环击出。

不料丝娘莲足站定,一双白生生的玉手一扬,那绸带直卷上来,绕了三匝,竟将阮雄的拳牢牢套住了。

阮雄一惊,正待抽身退步,奈何拳势已发,那左拳也已经打将出来,丝娘笑一声,柳腰稍摆,两手握住绸带,向右一转,一带,将阮雄左拳也牢牢套定。

这阮雄双臂发力,都是向前的,却因右拳失利,双腿却欲后退,体内二力相争,登时僵住。

丝娘急速上前一步,已闪到阮雄身侧,左足一勾,右膝一顶,双手却松了绸带,那阮雄胖大的身子再也立足不定,砰地一声打响,早已跌落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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