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卷二（17-18）（5/8）

房，留下洛行云在那里呆坐无语。

「这......怕不是有病吧？」

第十八章 窗外谁

傍晚时分，陈府之中。

应白雪收起宝剑，接过婢翠竹递来汗巾，冲她轻笑一声道：「这几让你

受了委屈，是我对你不住，我能解去沉疴，还要多谢你一番好意......」

翠竹笑道：「夫说的哪里话？婢子一心一意伺候着您，这些全是该做的，

何必称谢？」

应白雪轻轻一笑，「也是天数使然，彭公子有这般神通，实在是你我主仆福

分，只是如今我身体尚未恢复，床笫之间还要你多多帮衬，千万要侍候公子称心

才是......」

翠竹忙不迭点笑道：「这是自然，若非如此，如何能留下公子不走？夫

且放宽心，婢子心中明白的！」

「从小你就聪明伶俐，这会儿看着，却不枉安儿疼你，着实是个知冷知热的

子......」应白雪虚与委蛇，她连来一番变化，便连自己都接受不了，与婢

翠竹之间不免心生隔阂，只是她乃当家主母，倒也不必去和一个小婢认错服软，

此番温言软语，实在是有心讨好彭怜，并非如何在意翠竹心中所想。

应白雪心中有数，翠竹不过早几与彭怜私会，这丝分却并不如何邃，

相比之下，自己身份矜贵，相貌体态自非翠竹可比，假以时待自己容颜尽复，

曲意逢迎之下，又何必在意翠竹心思？

便如今晨约定那般，彭怜来她房里，到时宾主尽欢，翠竹便是添，长此以

往，自然主次分明，不怕本末倒置。

只是在此之前，应白雪必要笼络翠竹心思，让她配合自己抓住彭怜身心，让

他不生离开之念，其与小泉灵婚事，也可慢慢图之。

其实应白雪心里，已然不愿将儿许给彭怜，她心中私作祟，只盼和彭怜

做个百年夫妻，哪里舍得被儿占去这等好事？只是她毕竟身为母亲，伦大道

不许她如此自私，尤其她年长彭怜甚多，暗中苟合倒是无妨，真要长长久久，怕

是难以实现。

既然如此，那便宜旁不如便宜自家儿，若儿与那彭怜真能结成秦晋之

好，自己这做岳母的，却也不难沾些雨露甘霖，能赘自然最好，纵然不能赘，

难道平常时节母之间还不走动？

心中有此念，应白雪便已想好，待到时机合适，便要劝说彭郎，非让他允

下这门亲事不可。

只是眼下，她自己微言轻，需得静待些时，渐渐与那彭怜生出愫，让

他心中割舍不下自己，才好徐徐图之，在那之前，倒不可过分相。

一念至此，应白雪说道：「你且去收拾床铺，天色暗些，便去接了公子过来，

莫要被看见了......」

翠竹会心一笑，连忙点答应，这才服侍着主母应白雪净手洗脸，待吃过晚

饭，眼见天色漆黑如墨，院中再无一点光明，这才挑着灯笼来接彭怜。

内院房门早就闩了不让过，翠竹熟门熟路拉开门闩，甫一开门，便见一

正站在当地，举起灯笼一看，不是彭怜更是谁？

「公子怎的等在这里，倒吓了婢一跳！」翠竹娇嗔一声，看着左右无，

便投进彭怜怀里，娇声说道：「夫着婢来引公子进院，只是这一进去，公子

便要仔细疼夫，只怕便冷落了婢......」

彭怜抚着美婢温热身子轻声笑道：「岂会如此？小生床上如何勇猛，姐姐非

是不知，到时只怕你主仆二联手也难以抵挡，岂能便冷落了姐姐？」

翠竹这才开心笑道：「却也是这般道理，那便请公子移步前去夫房里罢！」

彭怜笑道：「本来不想吓你，所以才在此等候，不然这丈许高墙，我一个跟

就翻过去了，倒是不必姐姐夜来接。」

翠竹惊喜说道：「公子竟有如此本领？婢只道公子读书厉害，床上威武，

却不知公子竟然还有这般能耐！便是夫，想要上这高墙，也是力所不及，非是

婢不信，公子不如展示一番，若果然如此，婢子以后倒是省了许多麻烦......」

彭怜笑道：「你且去门里等我便是！」

翠竹举着灯笼转身门，才走几步却见影一闪，那高大书生已然如落叶一

般飘落身前，竟是无声无息，鬼魅不觉。

翠竹惊喜莫名，紧紧搂住彭怜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