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51-5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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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溪菱听说子如今独红尘自立门户，竟也过得有声有色，不由心中骄傲欢喜，只是子心切，仍是担心说道：「他年少无知，便有功法护身，却是毫无心机，若被歹暗算，只怕力有不逮......」

玄真轻轻摇，笑着说道：「初时我也有此顾虑，后来看那应氏杀伐果决、心机沉，这才放下心来......」

「你这儿子初红尘便被相中，要召为上门婿，谁知巧成拙，那应氏招婿不成，便连自己和儿媳都搭了进去......」玄真约略叙述彭怜与应氏经过，这才复又说道：「那应氏谋远虑自有一番远见卓识，杀伐果决心狠手辣，又肯使出银子结权贵，八面玲珑见机行事之处，却比你我还要厉害几分！」

「她那儿媳天姿国色却又聪慧过，娘家更是家学渊源、背景厚，」玄真笑意盈盈，脸上也满是宠溺疼之色，「婆媳两个他成痴，自然舍不得他掉一根毛发，有她们一旁辅佐护佑，怜儿倒是一切无虞，你却莫要惦记才是！」

岳溪菱略微放下心来，随即好奇问道：「你却如何这般清楚？难道整偷听怜儿墙角不成？」

玄真哈哈一笑，摇指点岳溪菱说道：「我却没那般下作！只是于那云谷周边游历，偶尔打听一番，从来不肯轻易涉。怜儿初红尘，一切皆是命数使然，临别时露面相聚一夜已是极限，随后远游离去不再相见，如今境况如何，已是不在掌握之中。」

岳溪菱沉咛不语，想及子如今左拥右抱，却不知可曾惦念自己，心中甜蜜酸涩不一而足，半晌才道：「你却如何找到这里来的？」

玄真摇失笑：「你归乡省亲，一站便是岳家，那几位护送之表面离开，其实一直暗中护佑在旁，你我相亲相一场，我如何舍得你如断线风筝一般飘远不见？」

闻听此言，岳溪菱不由心中感动，面上却平淡如常，只是笑着问道：「他们便在左近，我却为何不曾见过？」

「你平常道家，若是被你轻易发现，他们倒是妄称豪杰了，」玄真不以为意，抬手掀开一旁锅盖，笑着说道：「我看那院中老鸭不错，不如炖了两只来吃如何？」

岳溪菱轻啐一，嗔道：「偌大年纪仍是如此馋嘴，那老鸭留着下蛋，如何能够轻易宰杀？若想吃，便让小玉采买一二便是......」

「就喜欢这田园风味、农家香，我风尘仆仆而来，你却连个老鸭都舍不得杀，真个岂有此理！」

岳溪菱轻啐玄真一，随即笑道：「老鸭糙，吃着并不顺，你且安坐片刻，待我准备准备，总要让你吃的欢心才是！」

她出门吩咐小玉叫来农庄管家备下一应菜品醇酒，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农家菜肴，与玄真师徒同坐用餐。

「此时时节不对，若是春夏时节，采些野菜回来吃着才好......」岳溪菱夹起菜肴送至两个小辈碗里，眼中满是宠溺神色。

「便如当初山中一般？」玄真捡了几根青菜吃了，约略吃了半碗米饭便即停箸不食，微笑说道：「只是山中野菜不多，飞禽走兽你又不让打，倒是未曾吃得这般香甜......」

「你那饭量，还不如莲华多些，吃些甚么有何差别？」岳溪菱不以为意，叮嘱两个小辈多吃饭菜，这才说道：「你此番游历至此，随后要去何处？」

玄真看着一双徒笑着说道：「莲花年幼不宜奔波，我欲将她寄放此处，来归时再将她带回观中，不知溪菱意下如何？」

「莫说有你托付，便是看这孩子如此伶俐可，我又如何舍得她与你奔波天下？只是在这里吃住倒是无妨，如何训教，我却力不从心。」

玄真摇轻笑一声，随意说道：「着她认字读书便可，我这一去，长则三年五载，以后久在山，大把光可用，倒不差这三五年光景。」

「山中诸事，南华可能处置？」提及山中道观，岳溪菱惦记南华自然问起。

「南华秉聪慧，子沉稳，有老仆护她周全，一应事体却是无虑，」说起徒，玄真心中得意，「诸子之中，倒是她最让我放心。」

絮絮闲言别来诸事，不觉天色将晚，丫鬟小玉领着明华莲华二出门遛狗，玄真与岳溪菱携手来到河边散步游玩，窃窃私语说着相思话语。

「如何竟收了个小小徒弟？怜儿不在身边，你便春心寂寞，想着以后慢慢养大，好在山中受用么？」四下无，岳溪菱自然言谈无忌，便是从前任模样。

玄真抬手轻拍，只觉触感软腻结实弹十足，不由覆手上去搓揉把玩，笑着骂道：「你自己风骚，便也把我想得那般不堪！莲华男无相，若不被我收留，势必一生命途多舛，早晚沦为权贵玩物，她若静心修道，成就或许堪比南华也未可知......」

「何谓男无相？」

「便是雌雄同体，」玄真肆意轻薄，中轻声言道：「她此时年幼尚且不显，待到年长方才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