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1-终章全本作者精校版本）（13/47）

一同乡挚友，姓韩名延年，数十前我收到他亲笔手书告知说他即将

出使东冶商讨借兵救父之事，不知将军可曾在东冶见过他？知他现今下榻何处？」

「韩将军在东冶在下的确见过，没想到将军竟是他的挚友，真的是无巧不成

书！」我一拍大腿，便将之前韩延年一行抵达东冶借兵出征后来杳无音信等事大

致叙述。当然，关于韩燕儿之事我私下留了个心眼，只字未提。

邓恢听了我的叙述后仰长叹一声，九尺高的一个汉子眼眶中竟然淌出几滴

泪来，感慨道：「我同韩延年从小同窗长大同兄弟，惜不能陪同他上阵并肩杀

贼。前几据军中斥候回报确信，其父韩千秋老将军已于月前折于南越，所率两

千汉军无一幸免，全部为国捐躯。没想到现在延年也下落不明......现在我邓恢惟

愿我这老友能得幸而还，他乃家中独子，如有不测，其母孤身一居于长安，连

失丈夫与儿子，孤苦无依必不能独活......」

我听闻邓恢所说韩老将军死讯，证实了多来我心中所虑，亦是泪湿眼眶，

可是当听到最后一句时心中却是一震。我试探着问到：「延年将军是家中独子？

他没有兄弟姐妹吗？」

「我同延年比邻而居十数年，韩老将军和韩老夫我拜为义父义母。当年韩

老夫 生下延年之后大病一场，从此体弱不能生育。韩老将军惜发妻，就不曾

再续娶妾室，所以膝下只延年一子尔。」邓恢笃定回道。

此时正是闽越春夏之际，天气炎热。而我听闻邓恢一席话后浑身如坠冰窖，

大热的天背后竟然沁出一排冷汗。韩延年是家中独子，并没有妹妹，那韩燕儿的

身份......？

我不好当着邓恢之面直说心中疑问，只有带着一肚子疑问辞别了邓恢，疑虑

重重地往家中赶去。

一路上，我的脑中逐件 回忆同韩燕儿相识的经过，细思之下竟发现不少这些

子我和韩燕儿你侬我侬时我所一直忽略的疑点：其一，她自述出生成长于燕赵

易水之畔，而韩延年明显是关中洛阳一带音。之前的我为韩燕儿美色所迷完全

没有怀疑他俩的身份没有留心，现在想来从长相到音两都截然 不同。其二，

按常理身为兄长的韩延年怎会放心将第一次出远门的妹妹独自留宿于异国男子家

中？他大可以让东越王或者老李护送韩燕儿回长安或者会稽，亦或在离开前另行

安排更合适的住处给韩燕儿。」

「还有最大的一个疑点」，想到这儿，我忽然感觉一阵痛彻心扉：「韩燕儿

一位高贵美丽的汉朝使，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在哥哥离去十数后的一夜

之间就同我一个闽越国清水衙门的小官有了 鱼水之欢？！看她同我欢好之后的

态，并不是举止轻浮的的，相反更多充满了窦初开、婉转承欢的少

羞涩。这样的孩怎么可能那么轻浮在哥哥出征前途未卜之时就同我酒后越界偷

吃禁果？燕儿啊燕儿，你到底是谁？」

我心如麻之下，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已经到了家门附近。远远看见忠伯从

路上走来，见到我停下说道：「阿鲲啊，一天劳累坏了吧？快些回去吃饭休息，

对了阿也刚刚到了家中，他说想吃海边卖的咸鱼所以差我去买一趟。你先回去

吃饭，韩姑娘已经把饭都做好了一直给你热着喔。」

别过忠伯，我继续往家赶去，远远地就看见门停着一辆马车。看马车上的

装饰，果然是居的车驾。

「他今天不应该在东越王府中和余善一同招待上岸的汉朝横海将军吗？怎么

大中午的跑到我这儿来了。我心中疑惑，忽然见屋侧有一扇虚掩的窗户没有关牢，

于是小声迈步潜行到窗棂下偷听起来。

屋内正传来一阵争吵声，是居尖细的声音，他说的是汉语，虽有闽越音，

却清晰可辨：「韩姑娘！你们要的东西小王已经协助你们顺利拿到手了，之前你

们答应小王的现在却迟迟不能兑现，这是什么道理！难道大汉使节都是这样信

开河之辈？算什么狗母货的上国做派？如今汉军已到，小王全家上下身家一并系

于大汉，为何还是不肯答应先前允诺之事？」居的声音气得颤抖。

我压抑着心的紧张，继续听下去。屋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声音虽然比

居要小得多，可和韩燕儿夜相处耳襟厮磨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