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山易水总多情】（1-终章全本作者精校版本）（40/47）

大海，其

理偕同。」

我心中认同，不过嘴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遥望着那个海，想象着远方易

水的模样。「世界上所有的河流最后全都会汇大海！大海真的很大很美！」记

得燕儿在那个月明星稀之夜的窗前也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吧。我眼前又浮现出了

那夜燕儿酒后绯红娇美的脸，心中顿时戚戚：「燕儿，不知你此刻是否还在世

......我终于到了北方，看见了北国的冰雪......可是和我描绘过这美景的那位北国

的佳却再也不能陪伴于我身旁......」

「你怎么还流眼泪了？是想家了吗？」邓恢不知其故，看着我湿润的眼眶，

在旁诧异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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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封三年，汉军水陆夹击，朝鲜国都王险城开门投降，持续了数年的朝鲜战

役终于结束。汉军于朝鲜设乐等四郡后凯旋。至此，北及朔漠、南抵趾、西

至西域，东临大海，数万里的国土都已被纳大汉的版图。

各军依次班师，我亦跟随水师回到会稽郡。舟抵会稽吴港之，是一个风和

丽的上午。我下船休整，到集市里买些东西。待我回到码时已是午饭时分，

远远地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码上冲我挥手。走近一看，竟然是许久不知所

踪的居！

居的外貌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稍微晒黑了一些。他身上穿着皂色的汉朝官

服，腰间的绶带表明他已身有侯位。表兄弟俩历经风波数年之后，终于在异乡再

度重聚，自然都是不胜感慨。看着各自的打扮，原本皆为闽越王室，此刻却双双

成为汉朝之臣子，不禁唏嘘造化。居随后热地领我前往他会稽郡新造的

府衙，为我接风洗尘。

「自闽越灭国之后，东冶经兵灾已成焦土。天子詔令，迁徙闽越国旧王室和

幸存百姓至这江淮地区屯田耕种，也算是让大家回归了祖先所居的吴越之地了。

我被朝廷安置于这会稽郡，说来这侯府还是天子封赏给我居的喔，不比老王府

小吧。」

「阿鲲，之前我去长安受封侯位之前还派回过东冶寻你同去，结果没有找

到，我当时真以为你凶多吉少了。直到后来从长安回到会稽才从汉军处得知你是

离开东冶随汉军北上朝鲜了，故而之前寻你不见。今我听闻北征舟师已回到会

稽，故而特意过来寻你！」居面对我，还是如往般亲热，不过他的言行举止

倒是较旧稳重了许多，或许这才是他原本的样子。

居说完这些话，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方小小的印玺递给我，我接过

一看，那上面有四个小字「关内侯玺」。

「阿鲲，这个侯爵的印玺是你的，你千万收好。你和为兄一样，都已是这汉

朝的关内侯了。」居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之后你可以上报朝

廷选择大汉境内任意五百亩无主土地，营造侯府，食邑二百户，此生可高枕无忧

了。」

端详着手中印玺，我有些迷惑地问道：「可是我未有寸功，为何得以封侯？」

居耸肩乐道：「谁说你没有功劳的？你托韩姑娘转闽越东冶海图，协助

大汉舟师顺利进占闽越国都东冶港，汉军军中谁不知？这不是大功一件么！嗨

......说来当年为兄和汉使一起把你蒙在鼓里，也多有思虑不周的地方。你还差点

死在驺力手上，的确委屈你了。不过为兄这么多年心的谋划也算没有白费，总

算是除掉了余善父子。我们兄弟俩也双双在汉朝为官封侯，真该感谢列祖列宗保

佑。」

「阿，你其实也知道，海图这事主要是韩燕儿、老李的功劳，说实话

......我不在意这侯位的......」我心中处的痛苦又被提起，想起数年来燕儿依然

生死未卜，脸上黯然神伤。

居见我闷闷不乐，此时仿佛看透我心思一般地问了一句：「对了，说到韩

燕儿，你和她之间当年到底有事儿吗？之前剿灭余善那我在闽北军营中见过她，

后来我去长安受封可巧又遇着她一回......」

「你说什么！？你见到燕儿了！她怎么样？她为什么在长安？！」

数年思夜想的儿的下落忽然从居中说出，我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拉

住居的手一连串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