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第七回下 青城县乙娘忍羞 五洞天阴莲裸肏）（18/18）

得他许多阳儿灌在肚里，也自欢喜快活，却寻思道：虽是小牧好气力，如此贪，久后定必伤损身体。便唤了张牧，并莲李翠儿作一处说话，对二道：自今始，但与牧弟寝睡，合身体，并不许讨他阳水儿。复对张牧道：兄弟，切忌贪欢，虚耗了 神，倘是有此不快起来，教我三个无依，奈何。张牧得了李夫言语教诲，果然收心凝气，每里，轻易再不肯施泄，只教三足意便罢，晓早便起身，与李翠儿较量枪拳脚，却点拨莲使剑，间但得便时，读书习字，至晚却，或一或二或三，夜无虚度。

自此张牧独霸了三个，在土锅村略些生活，不觉又过数，却早中秋将至。这一，只见乙娘来唤李翠儿道：妹妹，一向快活么。众见了乙娘，尽皆大喜，延至厅上。李翠儿问道：姐姐怎地到此。只听乙娘道：八月中秋，庄中宾客实多，特邀妹子相助，安排筵席。李翠儿道：使得，正要寻姐姐说话，几时去。乙娘道：后便是十五，只今就去我庄上，如何。李翠儿便告李夫道：姐姐，乞放翠儿走一遭，不便回。李夫含笑道：妹妹只顾去。复对乙娘道：庄主娘子，偌有用我等处，可便吩咐。乙娘忙谢道：不敢劳动夫，有翠妹子在时，已 十分好了。便邀了李夫并莲张牧，十五夜同至王小波庄子上，饮酒看月。李夫拜谢应诺。当下李翠儿收拾了，自与乙娘离了土锅村，回转味江镇上。

多样时，张牧自山中返庄，李夫对他说了。张牧也喜。

话休絮繁，撚指已是中秋节至，王小波就庄子里安排酒宴，请下众乡邻耆老等，院中挨坐，饮酒把欢。张牧相伴了李夫莲，亦来至庄中，乙娘李翠儿并王益接着，见了王小波，献上些獐皮兽衣作贺，各叙礼已罢。王小波大喜，便教张牧对席坐了，乙娘别邀李夫，并了李翠儿莲同坐。酒过数巡，王小波引张牧结识两筹好汉，一个唤作小华光杨犷，年近三旬，乡里是汉州绵竹县，生得栆红面皮，瘦身体，惯使九叉。一个唤作赛二郎张余，二十五六岁 年纪，川东夔州氏，方鼻英目，虎背熊腰，枪出众。两个都好武艺，江湖上闻名。张牧见礼，向杨犷道：翠儿姐姐曾道小华光名字，敢怕便是足下。那杨犷大笑道：昨到此，满耳里只听得小翠说小五丁张牧了得，今一见，果是非凡。众听了都笑，相聚了吃酒。直吃至二更天气，一众高邻渐散了去。乙娘请李夫莲后面安寝，教王益引张牧去厢房里睡，吩咐庄客收拾已了，打发庄客都歇了。王小波已在后院里，另备下酒食，相邀了李顺并杨犷张余三个，四一处里坐地，吃酒看月，乙娘却来亲与他众把盏。只见杨犷叹息，闭不言。王小波便问道：这里是心腹兄弟，何事不可说。杨犷便将苛赋沉重，川中民困之事说了，再叹道：天下捐税，诸川独重，我见宋朝官府，欺我蜀民，心实恨之。李顺吃他说中心事，怒道：好歹杀了那贼。王小波道：贤弟不可造次。只听张余道：兄长，如今昌州反了任秀，资州反了王尽，早晚事发。王小波道：官吏们贪滥，敛了多少财货，却教生民失养，难以度，只是与他争执不得。却听乙娘在身后道：大哥，终不成一世受他们欺了，天在那里。王小波听了，沉咛不语，忽尔笑道：想无这般道理，却理会，且吃酒，你见么，这好月。众看皓月当空，又吃了半夜酒，方才罢了，庄中各自寝歇。天明起来，乙娘留李夫小住数，张牧每里与众好汉说话，较量些枪。一连五，杨犷张余相别王小波去了，李夫亦来告辞，唤了莲张牧，并李翠儿都回土锅村。

光荏苒，却早秋去冬来，过了年节，正是二月里天气，苦寒得紧。这一，王小波与李顺在堂上坐地，商议事务，只见庄外 一个，奔来大呼道：大郎，救我命。不是这个来，有分教：

河山碎，螓蛾身尘湮二江凄流。

雨云暮朝，英雄荒冢垒千古独愤。

正是翻开前朝历代事，数将百世后来。

毕竟王小波怎地救得此，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