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春秋秘史】（第二卷 6-10章）（17/26）

那火云驹闷得慌，所以带它出来溜一下。」

王秀荷指指他身后，道：「你看看你这院子都成什么样了？」

楚铮回一看，只见院中满目疮痍，原本绿油油的坪已给践踏得斑驳不堪，

不禁脸一红，挠道：「是孩儿疏忽了。」

王秀荷摇了摇，道：「在平原城时你还算是个乖巧的孩子，怎么到了京城，

惹的事比你两个哥哥加起来的还多。」

柳轻如听到夫的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见院中竟已成这副样子，顿时不

知所措。

王秀荷哼了一声道：「算了，进屋再说吧。」

进了屋，王秀荷让她的几个丫环在外边等候，见柳轻如也想离开，说道：

「轻如，你留下吧。」

看了看紫娟和翠苓，王秀荷犹豫了下，说道：「你们两个也留下吧。」

楚铮见母亲神凝重，知道有要事与他说，但有些奇怪为何又将柳轻如三

留下。

王秀荷看了看他们几个，突然叹道：「真是到用时方知少啊。」

楚名棠身边谋士虽有不少，可能堪大用的没几个，碰到大事还是夫二商

量后作主，铮儿就更不用说了，他还未成年身边哪有知心，只有自己这当娘的

多心了。

四被王秀荷突如其来的感叹得莫名其妙，都怔怔地看着她。

王秀荷对柳轻如说道：「轻如，你是南朝大儒范孝同的外孙，是不是？」

柳轻如娇躯一震，脸色变得煞白。

王秀荷说道：「范孝同乃一代大儒，又是文坛一代大家，我对你外公仰慕已

久。只是他生平最推崇『忠君』二字，连南齐皇上要杀他时也不分辨一句，慷慨

赴死，可那又如何，皇帝还是沉迷 风花雪月，夜夜笙歌。

范孝同此举我看只当得『愚忠』二字，冥顽不化，到来只得家亡，

男丁充军边塞，孙沦落风尘。」

楚铮一听「风尘」二字不由得暗暗叫苦，母亲怎么知道这事了？

柳轻如手紧握椅背，指节之处隐隐发白，扬眉道：「外公忠君报国之心，可

昭月，夫，小子如今虽寄身于楚家，但仍不许何辱没外公。」她自忖夫

既知道她是南齐高官之后，又是青楼子，这楚府恐怕已无法待下去，便不再

以仆自称。

王秀荷冷冷地看着她，道：「你这脾气如此倔强，倒与你外公有些相似，算

你命好，摊上铮儿这样一个主，要不然恐怕你早已命丧多时了。」

柳轻如施礼道：「夫和少爷对小子的恩，小子此生无以能报，只求

来生做牛做马再行偿还。」

王秀荷道：「什么今生来生的，我们大赵国不信这一套，你若想要报答楚家，

好办得很，只要你好好侍候你少爷，忠心为楚家办事。」

柳轻如一呆，道：「夫不是要赶小子走？」

王秀荷看了她一眼：「我有说过这话吗？你才识和能力均 十分出众，我向来

十分满意，虽然在青楼有五年多，却仍能保持处子之身，也着实难为你了。不过

轻如，我问你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

柳轻如听到「处子」二字，忍不住脸一红，忙道：「夫请讲。」

王秀荷沉咛片刻，道：「我们夫对铮儿期望很大，铮儿也是个能成大事之

，如果铮儿将来要与南齐为敌，你会帮铮儿吗？」

柳轻如一呆，没想到王秀荷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一时间心如麻。

楚铮心中也有些不安，暗暗埋怨娘亲非把话说得这么直做甚，柳轻如子外

柔内刚，只可用怀柔手段慢慢使她软化，这般急迫只能她钻牛角尖。

果然，柳轻如考虑了一会儿，毅然说道：「夫，范家忠义之名满天下，小

子虽不姓范，但自幼受外公教诲，实在不敢违他老家所言，但齐国那昏君

杀我范家满门，仅小子等几个姐妹留得命，但也全都被卖到青楼，这『忠君』

二字小子再也无法做到。后少爷若真要与南齐为敌，小子只好两不相帮。」

王秀荷并未动怒，点点道：「作为范家的。你能这样说已经很不易了，

不过若是我大赵要攻打南齐，你会如何去做？」

柳轻如茫然道：「小子也不知道。」

王秀荷看看了楚铮道：「你既然如此说，就不能再留在铮儿身边了，铮儿

后要做的事，是绝不允许一个可能心怀故国的南 齐所能接触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