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凇花云叠凝眸,翩翩思与谁约 (女领导男秘书 纯爱文)】第五章(8/8)

...江凇月一阵心痛,那小年轻满怀希望地为你

鞍前马后的服务,你甚至没过问一下他的待遇问题,哪怕一句。

而他也从来不提。

在她不犯重大错误的前提下,要想处置她,充其量只能将她去大政协,

她毫无畏惧,只担心那个才喊了她两天「姐」的弟弟。

此时此刻,「回罗林」三个字,在她脑海挥之不去,那里才会有她的家,她

要回到弟弟身边。

「江常务,如果您去大,我就申请去大信访室,如果您去政协,我就申

请去政协文史室,我还是为江常务服务。」吕单舟跪坐面向江凇月,认真地道。

那两个部门都是清水衙门,旁避之不及,一调一个准。

江凇月能读出吕单舟眼里的真诚,对他的赤子之心毫不怀疑,忍不住揉揉他

的短发,苦笑道:「傻小子,姐去政协的话就是要唱夕阳无限好了,你才多大,

也要跟着暮西山了么?」

「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吕单舟脱而出道。

这是清朝吴兆江将李商隐的「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篡改后的诗句。李

商隐那种「晚景虽好,可惜不能久留」「美好的事物稍纵即逝」的低落绪,一

下就变成了「如果曾看到过夕阳的美丽景象,又何必伤感黄昏的到来」的乐观

神。

但是吕单舟现在说出,就 容易引起歧义了,江凇月刚说了自己是「夕阳无

限好」,他就跟上一句「但得夕阳无限好」。吕单舟意识到这个时候与领导说

暧昧,非常不合时宜,就掩饰地端酒杯。

江凇月与他碰一下杯,捧着酒杯认真说道:「为小舟赞美夕阳的诗句杯,」

「又不是我写的,清朝的一个邋遢诗。」吕单舟腼腆地解释,将红酒一饮

而尽,趁着酒劲说道:「姐看起来才三十多岁,就说夕阳什么的,暮气沉沉。」

经过刚才的一番互相打气鼓励,江凇月也开朗了许多,笑道:「什么三十多

岁,姐都四十六了,你也知道我四十六,你知道的。」

「我才不知道——我心里不承认,我的心就不会知道。姐,您现在看起来就

是年轻十岁,如果心态也能年轻十岁,那为什么不能把自己当成年轻十岁的

子。」吕单舟又施展出他胡搅蛮缠的歪理来。

江凇月呆了呆,困在他这绕令里有点绕不出来,似乎还挺有道理的......她

看着吕单舟,手指叉着发拨拉,温柔地道:「小舟都是这么地哄孩子的吗?」

吕单舟愈加腼腆了。

一瓶红酒就这样的慢慢见底,这个小年轻,是江凇月26年来第一个,心甘

愿陪着喝酒的男。放开所有的戒备,才能心甘愿。

「姐,您得休息了,都快两点了。」吕单舟眼见副县长多少有些不胜酒力

的现象,只好不愿地提醒道。

「也是,和小舟一起的时间过得真快。」江凇月要站起来,有点摇晃。

吕单舟很自然地扶上她手臂,江凇月很自然地靠过来,两没有丝毫做作。

他把江凇月轻轻地放倒在床上,为她扯上被子:「姐,您睡,我这就回宿舍

了。」

江凇月握着他的手没说话,朦胧的眼神似曾相识——和前两天在动车上的感

觉一样。

吕单舟单膝跪在床前,轻声道:「阿姐,弟弟就在这里,您安心睡......」

「小舟......小舟弟弟,姐是不是毁了形象,会不会让弟弟失望......」江凇月

闭着眼睛喃喃说着,长长的眼睫毛有点扑动,显示出心里的不安。

「没有!一点都没有!姐姐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纯洁 神,以前是!现在是!

将来也是!」吕单舟毋庸置疑地定论道,柔和的灯光将 神轻轻地笼罩起来,光

滑的额、如玉的鼻梁、红润的双唇、致的下,无一不是上天对这位伤心

神最好的补偿。

只是江凇月的眼睫毛不再闪动,已安心地 梦而去,大概并没听到他下的这

番定论。

这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姑仙子,即使是现在这个暧昧的场合,他也无法生出

丝毫的亵渎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