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传】31-50(12/27)

今天早晨一年又开始了。我已经到了强壮之年,虽然没有官职却仍旧关心农民百姓,靠近在种满桑树的田野里作耕种的农夫,扛着锄和牧童一同劳作,乡里农家推测说今年的收成一定是丰收的一年。

这看似在说丰收年,但才子们想得就是我如今已经到做官的 年纪了,却还只能靠种地来养活自己。

我一个读书,不会做生意也不懂世故,好不 容易读了点书,想着靠举荐做个小官什么的,却都只能郁郁寡欢,要么教小孩读书,要么就种地自食其力,连个证明自己的平台都没有。

如今的年岁,文所忧亦是朝廷俸禄,圣言:学成文武艺,献与帝王家。

这千百年来朝廷诸侯皆世袭罔替,官员接全靠有名望的举荐,寒门弟子上升无望,贵族们把权利揽在手中,这些来参加诗词会的大多都是寻常家才子,自然对此诗颇得欣赏。

一时间叫好声不断,也无去对拆,周逸云见状举杯对众才子笑道:“若诸公无有异议,且就饮下此杯,不才与诸兄同饮。”

也无他说,正举杯要饮,忽然听得一个声音:“诸公且慢......”

望去,只见从台下走来一个男子,他身高八尺,容貌俊美,身穿墨竹白衣,腰挂 青鱼配饰,戴冠竖,系一根逍遥巾。

那男子漫步走来,悠悠然笑着说:“我听说周兄家里是作布料生意的,什么时候改种地了喔?”

周逸云也认得他,他是钱家 公子,咸阳太守钱守城的独生子钱钟书,乃是贵族替最中心的,和他们这种普通读书截然 不同,周围众见了也议论纷纷:“他怎么也来了喔?”

楼上老太太眼神一亮,对儿笑道:“那不是年年都往咱家送礼的那个 公子么?萱儿,你还记得他么?”

刘紫萱叹了一气说:“娘,不要说那事了,萱儿还不想谈婚论嫁。”

老太太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为娘只是随一提,我知道你现在心事都在玄之事上,你别担心。”

刘紫萱默然,双眸虽望着台上,心却不知飞往哪处了。

周逸云对钱钟书没什么好感,冷哼道:“钱兄有何指教?”

钱钟书也不点这诗的内涵,只是笑道:“特来对诗。”

“哦?那么说你有更好的?请不吝赐教。”

钱钟书自信一笑,似乎胸成竹,他轻蔑地四周环顾一眼,缓缓开道:“病眼少眠非守岁,老心多感又临春。火销灯尽天明后,便是平六十。”

一旁童子又记在纸上,贴在屏上供给众观瞧,都觉得有些伤感,不似是恭贺之词,倒是诸位才子们听得都心生不悦,周逸云更是眉紧锁,愤愤不快。

原来这诗表面的意思是说:我双眼多病,彻夜难眠,并非是为了守岁,只是因为心老了 容易感伤,更何况又临近春节。等到灯火燃烧殆尽天亮后,我便是六十岁的了。

虽然是伤诗,明里说过完年之后我又老一岁了,但暗地里却在讽刺周逸云等寒门学子。

你不是自恃到了做官的 年纪么?但依我看你们不过是一群腐朽的木,仗着读过几年书就在这里夸夸其谈,大放厥词,看似青年,实际上和老不死的没什么差别。

俗话说文相轻,钱钟书这样嘲笑这群,他们也不敢强出,不说没有这个才气,再说也无这个胆量,何必为这明说暗争的事怄气喔?

楼上的刘紫萱见了台下这一阵不觉心里窝火,叫了夏儿来,写了一副诗词让她递下去。

钱钟书见众没有反应,倒是台下那些不明所以的 观众拍手叫好,他得意地笑道:“周兄,以为如何?”

周逸云咬牙切齿,按照对诗而言他已经输了,自己不能再出一首,此时钱钟书这样戏谑他,实际上是对一个读书的羞辱,表面是称他作兄,其实已经在宣告他是晚辈了。

“钱兄......高才......我......”

就在周逸云没有办法准备认输饮酒的时候,从台下跑上来一个丫鬟,手中拿着纸道:“慢着慢着,我家小姐有诗要读。”

觉得惊奇,怎么是个 丫打扮上了台来,钱钟书一眼认得她是自己梦中仙子的贴身丫鬟,他 十分惊喜,连忙问:“紫萱小姐如今也在此间吗?”

夏儿哼哼一笑,手指娇笑道:“那兀的不是吗?”

一并望去,只见一个如天仙般美貌的子坐在楼台边,不觉惊叹出声,周逸云更是惊为天,喃喃道:“竟有如此子......莫非,莫非瑶池言说真切无假?”

钱钟书兴奋地摇手挥舞:“紫萱小姐......别来无恙......”

刘紫萱并未回应,只是冷眼观瞧,面无改色,惹得钱钟书 十分尴尬。

咳了几声,正色道:“紫萱小姐有新诗词了罢!快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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