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渊】（222-225）（20/26）

乎

苛刻，不允许有任何瑕疵。她仔细检查着，确认唇只是有些红肿，并未变黑，

才微微松了气………

重新穿上瑜伽裤，坐回沙发上，眼神却有些涣散。窗外的山景在晨光中显得

格外宁静，可她的内心却像一团麻，理不清绪。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

停留了许久，犹豫着要不要给马海发条消息。她想问问他现在的况，病房里怎

么样了，他母亲的病如何，可手指却迟迟没有按下去。她皱起眉，脑子里冒出

一个又一个念……

他在忙吧……如果我主动联系，会不会显得太粘了？

昨晚之后，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昨晚的画面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昏暗的灯光下，马海粗重的喘息，他大手

在她腰间游走时的力道，茎在自己体内快速抽。还有他看向她时那复杂又炽

热的眼神。她咬了咬唇，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昨晚的她像是被某种原始的冲

动支配，抛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与他纠缠到天亮。可现在，冷静下来后，她

却开始感到一种微妙的慌，她和马海之间，到底算什么？是单纯的体吸引，

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敢想的东西？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试图让自己平静。可脑海里，马海的影子和方磊的

声音织在一起，像两拉扯她的力量。方磊的疏离让她不安，马海的炽热又让

她迷。她低声叹了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像是想从这冰冷的屏幕里

找到答案。窗外的风吹进来，带着丝丝凉意，她却觉得心一阵燥热，像是被困

在一场无解的迷局里，进退两难…

…………

隔离酒店的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吱呀」，温馨走了进来。她

全身裹着厚重的白色防护服，像是被一层密不透风的盔甲包裹，脚步略显沉重。

防护服的帽子紧扣在上，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和微微蹙起的眉。她费力地拉

下厚实的罩，露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大喘了几气，像是终于从那窒息的

束缚中解放出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防护服上淡淡的橡胶

味，让整个房间显得更加压抑。

温馨的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霾，像是被什么心事压着，眼角微微下

垂，少了往的灵动。方磊斜靠在沙发上，随目光却在她进门的一瞬抬起。他敏

锐地捕捉到了她神中的异样，皱了皱眉，随问道：「怎么了？」语气轻描淡

写，却带着几分关切。尽管两早已是前任，但这几天封闭的隔离生活让他们成

了彼此唯一的依靠。尤其是在这单调枯燥的清晨，方磊总能和温馨自然地说上几

句，聊些琐碎的小事，缓解心底那紧闭的烦闷。

温馨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浅浅的笑，像是想掩饰自己的绪：「没事，就

是早上倒霉，早上被一个老泼了一身水。」她说着，脱下防护服的帽子，露出

一被压得有些凌的短发，随手理了理，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水泼了她一身倒

是次要，最主要的是还手忙脚地拍她的裤腿，摸了几下自己的腿，真是让膈

应！

「老……」方磊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眼神猛地一沉。

「又是老……」语气里带着莫名的烦躁，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压

抑着什么绪。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对温馨，双手兜，肩膀微微绷紧。窗外

是灰蒙蒙的天空，隔离房间的窗户被封得严严实实，只透进一点昏暗的光，映在

他紧绷的侧脸上。

温馨愣了一下，察觉到方磊的反应有些异常。她皱起眉，试探着问：「怎么

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点探究。方磊没回，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没事，

就是烦。」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掩饰不住的烦躁，像是有什么心事在胸翻腾，

压得他喘不过气。温馨站在原地，目光落在他背影上，脑子里却像被点燃了一根

导火索。她何等聪明，瞬间就联想到了几天前自己随对方磊提起的那些话——

关于江清雯和一个「很丑的老」在小区门的画面。

她心一跳，像是抓住了什么线索，猛地想起早上那个泼她水的男。那张

黝黑粗糙的脸，满是褶子的眼角，憨厚得近乎木讷的神，确实丑得出奇，让

过目不忘。她皱紧眉，回忆着那天父亲在电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