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深渊】（232-23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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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的白浊如同泼洒的油漆，瞬间覆盖了她上方大片雪白的肌肤，有些甚至顺着缝的凹陷。缓缓地、粘腻地向下流淌，流进那残丝袜的边缘，浸湿了布料，带来粘稠的不适感。更多的则汇聚在她圆润的丘上，形成一滩刺目的、缓缓流动的白色污迹，与她白皙细腻的肌肤、残的黑色丝袜形成了无比靡、无比刺眼、又无比残酷的对比。

马海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因强行中断和最后发带来的双重冲击而微微佝偻、颤抖。他低看着自己在她完美瓣上的“杰作”，看着那片狼藉的白浊和自己疲软下来、依旧滴着余沥的丑陋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解脱，有痛苦，有浓浓的不舍，还有一种的、无法言说的悲哀。他完成了母亲的嘱托吗?没有。他保全了她的未来吗?

也许。

狂的终于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气息，混合着汗水、体和灶台残留的油烟味，沉重得令窒息。马海粗重的喘息如老牛，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他黝黑、布满汗珠的胸膛剧烈起伏。那根刚刚还狰狞怒张、过的黝黑阳具，此刻疲软地垂落，沾满了白浊的粘，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在两合处湿漉漉的边缘外无意识地蹭刮着，带起一丝残余的粘腻和江清雯身体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抽搐。

两就这样保持着踩凳后的姿势，时间仿佛凝固了许久。冰冷的灶台寒气透过薄薄的汗侵蚀着江清雯的肌肤，让她微微发抖，而马海踩在摇晃圆凳上的双腿肌也因长时间的紧绷而酸痛僵硬。“呼.呼。”江清雯率先从这粘稠的余韵中挣脱出来一丝清醒。她扭了扭酸痛的腰肢，试图摆脱身后的压力，声音带着欲未褪尽的沙哑和一丝刻意放大的嫌弃：“脏死了!还不快拿纸来擦擦!”她的目光扫过自己瓣上那片已经半涸、粘腻的白浊污迹。眉紧蹙，仿佛那是什么极其恶心的东西。

马海像是被惊醒的猛兽，迟钝了一秒才反应过来。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猛地松开钳制她腰肢的手动作有些慌地从那摇摇欲坠的圆凳上跳了下来。光溜着黝黑佝偻的身子，他甚至来不及找拖鞋，赤着脚就急匆匆地冲向旁边不远处的茶几，那里有几卷粗糙的卫生纸。

“哎!纸..纸在这儿!”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地撕扯着卫生纸。随着他跑动的动作，那疲软垂落的、湿漉漉的痉毫无遮挡地在他胯下晃着，像一条失去活力的软体动物。黑红色的柱身上还沾着晶亮的和未完全擦净的残留，随着他跑动的步伐，几滴浑浊的体不堪重负地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留下几点不易察觉的污痕。这幅光景在厨房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不堪，充满了原始而赤的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