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16-18)(18/18)

坊司,临走前元州牧把儿送了宫中当宫,最后才辗转跟了李冰璇。元州牧

书香世家,他的古板守旧在整个朝廷都是有名的, 教育子尤其注重礼仪,贞洁

之类的。」

秦越听着,心中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徐厉自顾自的小声说了下去,「所

以我先前出宫,不仅为你去搜寻了词本,更是悄悄找为你配了一副桃花雾,只

要你得了元慕青的身子,以她的家教对她的影响和她对贞洁的看重程度,不论事

后如何,她肯定是将你看做一生唯一的丈夫看待,对你是死心塌地,万事唯你是

瞻。这样一来,有她相助,你攻略李冰璇想必是手到擒来。」

「你!」

「嘘——现在她已经被我下了药,就锁在我房间里,秦老弟,机不可失时不

再来,你还不赶紧上去要了她身子。」

但秦越的脚步丝毫未动。

「徐厉,我只问你,你知不知道绿竹,也就是元慕青她喜欢你!」秦越压着

声音低吼道。

徐厉沉默了一会儿,儒雅的脸上逐渐显露一丝狰狞,「知道啊,不过是少

怀春罢了,那又如何?说到底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宫罢了,只要是有利于潇月的

事业,在这后宫之中又有什么是我做不得的?我身为后宫副总管,能值得我如此

为她奔波,最后来促成我追随的事业,元慕青她应该感到荣幸。」

秦越一把抓住了徐厉的衣襟,从牙关里挤出话语,「她是个,还是个少

你怎能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欺辱她,你还是个吗!」

「从我进这后宫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了,我脑中只有一个念,一定要

完成潇月的事业,一定要~~赎罪。」徐厉平静的说道,只是他的眼中闪着疯狂

的光芒。

「你疯了~~疯了~~解药喔~~春药的解药喔!」秦越松开了紧攥衣襟的

手,退后了几步,又突然醒悟过来,双手摸向了徐厉的袖和腰带,徒劳的翻找

着。

「不要白费力气了,我既决定放手去做,又怎么可能留下脉门,你大可以继

续在我这费力气和时间,反正桃花雾可不是靠时间就可以熬过去,对于元慕青

那种没有练过功法的凡之躯来说,若是没有合解毒,最后无非是鼻流血而

死罢了,到时候我也就只能以元慕青与同事起争执最后被失手砸死的结果处理

了,就算是昭妃为了区区一个宫来司礼监闹,也没有什么结果的。」徐厉冷冰

冰的看着秦越,「王公公前几天刚巡视完后宫,又回去照顾皇上了,在这里,除

了皇后,身为副总管的我就是明面上的天。」

「压下一个侍的死对我来说轻而易举。」

「疯子,她可是一直都慕着你的呀~~」这一瞬间,秦越心中只为元慕青

感到不值,想起最初徐厉带他上璇玑殿时元慕青看徐厉的痴痴背影,秦越就感到

心里的一无名火凶凶燃烧,他再一次刷新了徐厉内心的疯狂程度,其变态已经

到了不可救药的地步了。

但徐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到底是将元慕青的生死决定权给了

他的手上。

秦越没有多想,他是看不得一条生命因为他的迟疑而消逝的。

「房间的钥匙!」

徐厉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铜色的钥匙递给了秦越。

秦越一把夺过,跑进了司礼监,几步跨上了二楼,跟在身后的徐厉立刻对两

边的吩咐道,「所有都不得上二楼,发生任何事都不允许,本官要与秦兄弟

有要事相商。」

等秦越进了房间,却是看见绿竹,也就是元慕青,双手被绑在一张小床的

床脚上,小嘴中塞了布团,就连双眼都被纸条蒙住了,似是感受到了有在靠

近,少中发出了呜呜的娇媚叫声,娇躯扭着扭着甚至折成了一个让看着

都忍不住兽大发的姿势,显露出少的柔韧腮,脖颈,手腕,脚踝,

几乎所有露在外的肌肤都泛着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