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中的假太监】（53）（3/7）

没有任何脂的花哨，这与记忆中京城的公子小姐们的熏香相比实在朴实，但反而给乐毅留下了刻的影响，这算是他颠沛流离这么多天，第一次感受到了美好。

“这里是赤度部族，只有姜和尹两个姓氏哦，我叫姜昙，把你抓来的是我姐姐，姜凰。”

姑娘笑眯眯的托着脸。她的话刚说完，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厉喝。

“你手里拿了什么！”

一颗石子从地上弹而来，乐毅手腕一痛，树枝跌落在地。

“凰姐姐，那只是根树枝而已啦，我让他把自己的名字写下来罢了。”姜昙皱着眉看着青年颤抖的手腕，“现在他怎么喝水啊。”

“小昙，汉生诈，你要小心点，别忘了当初我们是怎么迁到这里的，而且你跟他说的也太多了。”

充满英气的面孔用锋利的眼神瞪着乐毅，姜凰明显是扮男装，身着素色箭袖武士劲装，一条皮革将纤细腰肢高高束起，柳叶眉下，狭长的丹凤眼闪烁着清冽之芒，如梨蕊的脸蛋儿白皙如玉，光洁无暇，鼻梁高挺，只是眉眼颇见冷清。

她拿着陶碗走上前。

“张嘴。”

姜凰冷漠的说着，另一只手捏开了青年的嘴。

咕嘟咕嘟......

乐毅做好了被呛到的准备，但出乎意料的，这次并没有粗的往他嘴里灌水。

“好了，我还要去跟阿爹汇报一下这次的作战况，你知道的。”姜凰把陶碗放到桌面上，看了眼虚弱的青年，“他不一定会允许这个汉留下来。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我知道了，凰姐姐，谢谢你帮我，如果伯伯不同意的话，我会尽力去说服他的。”

姜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警告似的瞥了青年一眼，屋子里只剩下乐毅与姜昙两，

......

“你恨我吗？”

“我们知道大汉会发配罪到我们这里流放，顺便运送物资，才会在这里埋伏。”姜昙幽幽道，“其实我们不杀不反抗的，如果我没让凰姐姐抓你回来的话，你其实还有机会逃到最近的小城中去。”

“那为什么要抓我呢？”

“因为我对汉朝的历史文化也很感兴趣，缺少一个能够陪我聊天的，”少的眼神莫名的微妙，“我的身上......也有一半汉的血统啊。”

姜昙微笑了一下，“我的母亲是个汉，不被族接受的汉，说来也巧，她跟你一样，都是被流放的。只不过恰好遇上了劫道的我爹，最后才有了我，可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我跟其他族不一样，对汉始终恨不起来。”

“而且自从我娘过世后，就再也没有陪我一起聊那片遥远土地的事了，憋了我好久好久，你知道吗，汉在许多族中几乎是一个禁忌，都不愿意被提起。”

“庆历元年，二十三年前的平蛮之战，你们是那场战争的受害者？”

“被流放的果然都有点学识。”姜昙点点，欲言又止。

“对了，你为什么说我们是受害者呢？”

迎着少幽的眼眸，乐毅脑海中飞快回想起曾经课业上相关的卷宗。

“所谓的平蛮，朝廷对外宣称的是平定祸边疆的少数部族，但实际上是开疆拓土的......借，上任皇帝好大喜功，晚年野心膨胀的厉害，于是不顾各种劣势，非要堆砌兵力攻打南疆十万大山，打了原本边疆的和谐。”

“其实也不能说完全的和谐啦，我们部族很久以前的时候，是会偶尔和汉族的边境小城做些生意的，但是其他的部族有些就是凶残好斗，他们一开始就喜欢劫掠汉的商队，掠夺丝绸，盐，钢铁等紧俏货。”

姜昙摇摇，扔给乐毅一块碎布，“擦擦脸吧。”

“谁曾想汉朝皇帝的军队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来打仗，赤度老一辈的家被毁了，死了好多呢，仇从这时候结下了，部族开始恨起汉，尤其是发现劫掠你们的辎重能让族迅速过上好一点的子。”

乐毅渐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抹去脸上的尘土，痛痛快快的将碗中的水喝光，“那令堂？”

“令堂？好文雅的词汇，你问的是我阿娘吗？”

见乐毅点点，姜昙眼中绽放了光彩，她搬过来两个小板凳。

“坐哦，地上又硬又冷，别生病了，生病了很麻烦的。”姑娘托着下，看着乐毅消瘦的身影从地上挣扎起来，乖乖的依言坐在小凳上，笑的眯起了月牙。

“阿娘很温柔，小时候我吵闹睡不着，她会一直抱着我，唱好听的歌谣哄我睡，她还多才多艺，会汉朝的刺绣，在皮革和面料上绣出漂亮的图案，族里没有能比她绣的好，而且她还会算账，曾经管过一阵子部族的库房呢......”

“阿爹当初为了娶娘亲，以族长之位作赌注，打服了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