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公的母狗(17/17)

點力,直腸

就直接翻了出來。眼鬆到連舅公的大雞都夾不緊,現在他都直接用拳頭

,我才有辦法叫出一如往常那般欣喜的鳴。小孩子的暑假剛開始,我的

肚子也變得很明顯,這是我第三次做藥物流產。

夏季的夜,舅公睡不著就會出門遛狗,把我的頭和跳蛋用膠帶貼牢、陰

道塞著超大型按摩眼則是兩根中等按摩用膠帶固定住。有時矇住我的眼

睛、有時要我咬住箝球,我就給舅公小心翼翼地帶到老家附近的區公園裡閒

晃。

舅公用他賣光碟的錢買了新的攝影機,他喜歡坐在公園中央的長椅上,拍我

皮上跑來跑去或自慰的模樣。他的一個朋友有養兩條很乖馴的公狗,舅公他

們心血來會叫我幫狗吹喇叭,我沒有半點猶豫就照著做。鹹鹹澀澀的陰莖沒有

皺皺的包皮,吸起來很流暢不費力,狗的也沒有難吃到吞不下去,第一次就

非常得心應手。

夜的公園裡和大黑狗配成了我的例行作業,但其實那只佔去一點點時

間,更多時候我都能隨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要是舅公拍得很專心,或許就

能拍到我邊和狗兒互舔私處邊大便的模樣,以及很難得的被狗兒動騎到背上的

剎那。

我和兩條黑狗的感越來越,就算沒去公園,狗也會帶著牠們來找舅

公泡茶。大黑與小黑都喜歡被我吸牠們的老二,有時牠們會舔我髒臭的下體作為

報,我們三條狗就在老家的客廳裡配與玩耍。

舅公他們的聊天時提到我,似乎是在公園的影片流出後,我又更出名了。還

透過收購的業者找上舅公,但無論對方是誰都被舅公婉拒。舅公很自豪地向

他朋友說:雨琪是他專屬的母狗。

時序秋的季節,我四度懷上舅公的孩子。這次他叫我不要拿掉了,生下來

吧,之後的安排再說了。我答應舅公要生下這個寶寶,於是挺著一天比一天大的

肚子,繼續給舅公拍些與狗兒配的短片。

三十二歲的生,我已不再開說話。舅公和我的關係依然很微妙,有時親

暱,有時疏遠。他已不太動手碰我,而是用藤條與按摩調教我。那年的過年我

沒有家,其實是到當初舅公為我準備的狗窩。我已是條有教養的母狗,不再

和屎尿為伍,舅公也為此感到欣慰。

預定生產的前一個月,攝影機被收了起來,舅公和朋友悠哉地沖著茶,而我

側躺在地毯上吃大黑的、任小黑舔食我的汁。曾經身而為的記憶,已經

成為不必要的東西,若要說有什麼是值得被記住的,也只有此刻的靜謐。

兩根按摩「嗡嗡」地低聲打響著,大黑在我嘴裡,隱隱約約的高

令黑色頭噴出更多的水。後知後覺地給我套上集瓶,然後稍微抽出

門處的按摩以目光掃視,確認我還沒有要大便,就把濕濕滑滑的子塞去,

襲了大黑的位置,把他半軟的老二放進我嘴裡。

談笑聲繼續進行,吸吮聲緩緩響起。

「咕滋」

「啾滋」

「咕滋」

「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