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芸的宝蓝色新娘裙(14/23)

,我笑着走了出去。

湘芸看到我靠近她,很轻微的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我看见她的表,才知道原来这游民身上的味道太臭,只是这具身体已经习

惯,我自己闻不出来而已。

我走到她面前,将我的手机递给她,把裤子一脱,露出被尿垢、污垢,等一

堆髒东西裹的又黑又臭的,对她道:「来吧!」

她目瞪呆的望着我,看了一眼手机上播放的影片,嘴开的大大的,惊讶

道:「是王想叫你来的?」

「嗯。」

我点点

「他是不是疯了,当初我怎么」

她难得生起气,脸颊红扑扑地愤怒模样,还是一样地美丽动

我打断她,假装用生硬地机械化吻唸出我预先想好的台词:「王想跟我说

『反正帮谁弄都一样,不如帮这个可怜的游民解决生理需求,就当是做善事,不

要拉倒,我马上公佈影片,我才不稀罕妳的髒手。』」

湘芸似乎有点犹豫,这况太过诡异,以至于她甚至没发现一个游民怎么能

记得清这么一大串话。

善良的她挣扎了半天,终于还是点同意我的条件:「好吧。」

若换了娇生惯养的公,可能宁死都不愿意帮助这可怜的游民打手枪。

她看了我一眼,脸色羞的跟颗红苹果似的,对我道:「去那边坐着。」

指了指公园的公共坐椅。

我听话的走到椅子上坐下,面无表的看着她,心中变态的欲望却旺盛的烧

着,这都要感谢黑面凯,是他给了我羞辱神的灵感。

今天湘芸穿了一件高领无袖的灰色纯棉T恤,将高耸饱满的房曲线完美呈

现出来,外批一件黑色丝织小外套,底下是件牛仔长裤,圆润的在牛仔裤的

衬托下更显挺翘。

她将小外套批在我那,遮遮掩掩的,是她无谓的矜持。

她将手伸进小外套裡抓起轻轻的套弄着,这具身体不知道几年没碰

,湘芸软柔的素手才套弄了几下我就硬的受不了,喊了一声:「喔」

在她的小外套上。

「啊───怎么这样。」

湘芸失声惊呼,手上却不停,持续套弄,直到我不再为止。

我扭曲着脸,感受羞辱自己最的快感。

它与罪恶感、愧疚感、的快感织,在我的灵魂内高唱赞歌。

我一爽完,就把小外套拿开,像逃难似的跑了,临一望,却看见湘芸正

看着沾染游民陈年的黑色小外套发着呆,不知在想什么。

那白黄的浊徐徐流下,为纯黑上了色,应当是褪不下的。

有了这次的经验,我让她当起打手枪义工,当然都是为被我附身的游民

打手枪。

她一开始很生气的要找我理论,但我装作真的是在作公益一样,跟她讲了一

堆大道理,说会上也有所谓的手天使这类团体,她反而相信我真的立意良好,

真是可笑。

我和她约好一週一次在多罗公园,帮形形色色的游民打手枪,为了附身,我

不停的喝酒,过了几个月,很快就搞坏了身体,有次在约定的时间前,我赶到附

近准备,但真的太累了,还没喝到酒就昏睡在公园的一角。

等到我醒来一看,妈的,居然超过约定的时间分钟了,我正想打电话取

消,却看到湘芸的身影出现在多罗公园裡,正走向处,她旁边还跟着另一个

多罗公园是一个田字型,田字构成步道,有一排排供休閒的坐椅,内里

是一些活动设施,由于盖的时候选很差,离市有一段距离,又疏于管理,基

本上没在使用,处于半荒废的状态。

我悄悄跟了上去,躲在一棵树后,正好看到惊的一幕。

本来只是受我胁迫的湘芸,居然正动帮不知名的老游民打着手枪!那是个

白髮的老游民,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没想到行为比我还变态,他粗壮生满

了腿毛的双腿大开,坐在一个木製的设施上,设施的一是可以爬上去的木梯,

另一则连结着由麻绳组成的镂空吊桥,湘芸整个仰面躺在吊桥上,反手帮他

打着手枪。

她上半身穿件超低领的红色T-恤,一对大几乎快要掉出来,勉强被衣服

束缚着,很拥挤的待在T-恤内,挤出邃的沟。

下身一件感的黑色薄纱窄裙,隐约能见到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