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楼】（第三篇41-50）（6/29）

落花无恻恻笑道，那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眸子，犹如毒蛇，似乎要把王愠看穿。

王愠心中惊悚了一下，他吱吾道：“你...你要对花姨做什么？”

“做什么？”

落花无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随后笑道：“倒是你，想让她做什么？”

“她为什么要去剑阁，你最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否则，我不保证，明天见到太阳时，你还是完好无损。”

面对落花无的威胁，王愠却也没办法，只好道：“这...前辈，不是我让她去的，花姨她自己要去，我拦不住她啊...”

“原本我们只是想打探徐青玄有没有闭关，可是来了长明城，她喝了一杯酒，就说要上山挑战剑阁，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王愠一脸的愁苦，赵白汐突如其来的行动，让他捉摸不透，不过落花无却是沉思了很久。

他坐在篝火前，一动不动，宛如雕塑，久到王愠以为他睡着了。

许久之后，才响起一声叹息：“她...这是要我现身呐...”

那声叹息，悠久远，比秋风更惆怅，火光照在他的身上，让他的影子看上去，格外模糊，落花无，此刻像是一位残风烛火的老。

王愠只是静静看着他，落花无今的状态和之前不一样，那时候遇到他，他一身邪气，见谁如蝼蚁，身上总有着玩世不恭的气质。

“是该要做一个了断...”

他自言自语说了一句话，说着王愠的不懂的话。

然后看向王愠，落花无突然笑道：“可我不想她死，也不想她去剑阁，小子，你在她心中，有重要的地位吧，这个位置我留给她了，如果她今晚来了，一切都好，如果不来...”

“那你小子的份量，也没那么大嘛...哈哈哈！”

见落花无开怀大笑的样子，王愠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当然从他言语中，明白了，落花无应该不想让花姨去剑阁，他似乎认识她。

王愠很想说，花姨一定会来的，她不会丢下他的，可是今天喝酒的时候，见那坚定的目光，他一时间，便也没了底气，只得默默祈祷，天亮之前，一定要来啊...

不过赵白汐终究是辜负了两的期望，一夜过去，直到天将鱼肚白，山内，都只有落花无和王愠两。

等了一夜，落花无身上染上一层微白，如同冰霜。

王愠看着外，怔怔发着呆，篝火也早已熄灭，清风微冷。

他回看了一眼落花无，这位潇洒风流，不可一世的徒站起身来，他走到王愠身边，越过他，轻轻说了一句：“走吧...”

这时他的声音再无先前的苍老，而是格外清脆，像是年轻。

晨曦的光照在他身上，落花无摘掉了那身黑袍，王愠吃惊看着他，没想到，隐藏在黑袍下，是那般的样子。

长发飞舞，剑眉英挺，白皙的脸上泛着暖玉一样的光泽，身形消瘦挺拔，落花无，真正的面目，居然这般英俊。

和王愠不同，他身上少了很多少年的气息，眉宇间更多的是柔。

他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王愠：“来之前，我算过一卦。”他顿了顿，没有再接着讲下去。

“我不可能看着她死。”

落花无看着同样俊美的王愠，他身上藏着一冲动，他仿佛看到了年轻的他。

王愠露出一个微笑，他道：“怪不得，那些的心甘愿...”

“你正好，适合当个贼。”

落花无看着王愠的眸子有些动容，王愠站起身，他问道：“能讲讲，你和花姨之间的故事么...”

落花无自嘲一笑，他摇摇：“我早已不配，以后，你问她吧...”

然后他拿出怀中的短剑，那同样是一把有着猩红花纹的极美剑身，它也有个很美的名字，霞。

落花无用手抚摸着剑身，仔细感受着，剑身微微蝉鸣，王愠有些羡慕，以前，他也有一把，这般灵动的好伙伴，可惜都随风而逝去了。

“走吧。”

落花无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犹豫，王愠紧跟着，他们的目的，是长明城山上那座剑阁。

上山的路不算很难，只是沿路着许多断剑，密密麻麻，铺满道路两侧，从山底到山上，有些已经生锈，有些则铮亮如新，它们似乎告诉每一位挑战者，前路可畏。

剑阁没有守卫，任何都能上去。

落花无走在前，一步一步，即将到达山顶的时候，王愠左右看了看，顺手就挑了一把模样还算完整的断剑...

...

很早的时候，剑阁塔下，便已经有几在等候。

赵白汐提着剑上来的时候，却是换了一身衣服。

发束起，素白冠上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