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颜】21-25（13/19）

感，三者本就是

互相矛盾的。细想全是绽。

「类文明的过程，就是不断剥离我们身上的动物特，让彻底的社会化。

可我们本就是动物，我们永远存在生物本能。当社会化特征压抑了生物本能需求

时，，就会抑郁。」

陈沐语的语气风轻云淡，也没有什么感波澜，仿佛一个真正的哲学家。

李舟有点被她吓住了，说道：「这也是加缪说的吗？」

「不，这是我自己想的。」

「你怎么会想这些？」

「你没有思考过这些吗？」陈沐语反问道，「关于生，关于死亡。」

「没有。」

陈沐语平淡地笑了笑：「挺好的。所以，我一直很羡慕你。」

「那你……有过吗？」李舟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

「自杀的念……」

李舟不完全是个书呆子。或者说，智商高的，商不会很低，所以他能听

出陈沐语的弦外之音。

陈沐语撑在栏杆上，望着脚下，风把她的碎发吹向她娇媚的脸颊，她偏了一

下，让发丝随着风滑到耳后。

「有一天，也是这样一个天台，我翻过了栏杆，整个身体都悬在围墙外，一

只脚已经踏在了空气里，那时候，我离掉下去，只有另外半只脚的距离。」

还有这样的事？

李舟诧异地望着她：「为什么？」

「很奇怪是么？没心没肺，玩弄别感的烂，居然也会有想死的那天。」

「我……没说你是烂……」

「但我也不是什么好，对吧？」

确实，李舟很想点，但是点了一半，停在半空中，他还是迟疑了，伸手

挠了挠尴尬的，体贴地说道：「我觉得，你骨子里，应该是个善良的。」

「谢谢，虽然很虚伪，但听着很受用。」陈沐语无地戳了他的伪善。

「咳咳……所以，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过，本来就有自毁的倾向。只有活下去，才需要理由。」

你这个不想回答的理由也很蹩脚啊。李舟心里鄙视地想，脑海里伸出一根中

指。

「那你后来，是怎么放弃这个想法的？」

陈沐语没有回答，而是斜着，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温柔。

「看着我什么？」李舟被她盯地浑身不自在。

「我们，来做吧，就在这里。」她轻声说道。

「卧槽？」

李舟差点喊出了声。

你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几秒钟前，我们还在一起探讨生，地流了哲学问题，几秒钟后，我

们就要脱光衣服抱在一起做？

明明都已经感受到思想的洗礼了，整个都得到了升华。现在却要做这种肮

脏的事……

层次，一下就低了好多。

「这里是校外，也是室外，和我们约定的一样。」陈沐语靠近，把李舟迫

地转过身，然后钻进了他的怀里。

二的身体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我们……是来给师姐送东西，在她宿舍的楼顶上做……不好吧……」李

舟平缓了一个月的心脏，此刻扑通扑通猛跳。

「那……去她宿舍做也可以啊。师姐在厨房给我们做饭的时候，我们就抱

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打滚……」

你真是个疯子。

李舟闻着她身上诱的香味，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双手不由自主地覆盖上

那瓣弹十足的娇。

「这是第二次吗？」李舟认了。

相比于她提的后一个建议，他当然更愿意选择前者。虽然心底里还是有些无

法接受，但是，在这里，总比第一次在和明烟随时可能会回来的房间里更好一点。

如果能在这里就消耗掉一次约定，李舟当然愿意。

而且，在陈沐语不断的小动作中，他也起生理反应了。

「那……要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晶莹湿润的柔唇，从颈下靠了过来，李舟下意识地后退，也往后仰，但身

后就是栏杆，他把伸出栏杆之外，便再也不敢动了。二的身高都很高，这栏

杆不过一米的高度，要是重心不稳，真的可能会掉下去。

但这样危险的感觉，反倒让他的血开始加速流动。

后背贴紧栏杆的瞬间，二的双唇也触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