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六)我舅、我姥儿、我姥爷【母子/乡土/纯爱】(5/8)

儿子俺就他娘是您一工具,啊,你们神仙仗,俺他妈地又

没参与,那非把俺扯进来啥呀?俺跟月娜压根儿都不知道你们间的事儿,更没

想掺和,是招你们惹你们了,玩儿哪?耍他妈儿玩啊?!」

我姥儿一看俺老舅还敢犟嘴,直接一从香案桌子上弹跳了下来,指着他

鼻子骂道:

「Пetpoвcknn,tычe,cyka,meлknn,coвceme6ahyлcr,6лr?!(姚旺海,

你他妈个小兔崽子要疯啊?!)啊?想当初俺差点儿死在北边儿的监狱里,要不

是九天在俺梦里显灵救了俺一命,俺能来到这儿?你小子能出生?咱家

是你能骂地?你想死啊?!」

我姥儿气的浑身发抖,抄起手边的实木果盘直接冲我老舅的脑袋?了过去。

好在我老舅当兵习武多年反应足够迅速,一个弯腰低闪身躲了过去,那果

盘直接穿过门框飞进了灶房里。

你可以骂我姥儿,但千万千万不能骂她师父。

待我老舅意识到了这点后,语气有些服软的急忙说道:

「是是是是,俺惹不起,那咱家这么厉害,直接整死俺得了呗,啊,趁

月娜还年轻正好也能改嫁了。」

「废话!当年你困在山里时早就该死了,你这条命本就是白救回来的,

你以为你想死就能随便死啊?切,想的美!蠢丫家那驼鹿老妖为了保她地」处

子之身「,让你结婚前差点儿把嘚儿给冻掉,这笔帐还没算呢!咋可能让你先蹬

腿儿走呢?」

我老儿吸了点燃了的烟斗,然后咬牙切齿的诡笑道:

「只要你俩没离婚,那死丫就走不了,她只要走不了,她家那老鹿就没

法儿往下续香火,迟早熬死他们!」

我老舅无可奈何摇叹息道:

「有个用?说的好像咱家香火儿还能继续往下传似的。」

我老舅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我十岁那年的冬天——就在他结婚的三天前

——他临退役时最后一次离开洛古河哨所,前往北极村边防站进行巡逻。途中,

他莫名其妙的在一场突如其来的风雪中迷了路,整整失踪了好几个小时,但好

在最后,们在我姥儿家南面的山林里找到了他。

当然,在那种雪天儿里,如果用寻常手段,肯定没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

。我至今仍记得,当时白桦村的老村长把劈腊子和尖咀儿房老老少少、全村

一共十五个男,全都召集到了姥爷家里。然后他们锁上门、关上窗,并熄灭了

屋内的所有灶火。

当时我也跟着去了,但被他们挡在了院子里。老村长边驱赶边对我说道:

「好孩子,你先回去吧,啊,俺们商量好后一会儿就出来了。」

从尖咀房到腊子村有五公里左右的路程,我要走回去需要四五十分钟;我也

可以骑我姥爷的马回去,但那样的话,之后我姥爷还得边骑边牵的把马领回来,

比较麻烦。仔细思量了一下之后,我决定去院门的爬犁上坐着等他们出来。

结果前前后后的等了很长时间他们也没出来,我就实在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于是我跑回到院子里,推了下屋门,才发现门已经被从里面上了闩。

但这点儿困难根本难不倒我,于是我转身走进东厢马房里,从木制窗格上取

下了一把长度适中的小号镰刀,随即回到了灶房屋门前。

像我姥爷家这种木刻楞老房子,用的还是两扇开合的木门。当年手工刨制拼

接时还算形状规整,但经过这么多年的风吹雨淋和推拉使用,早已变得歪歪扭扭。

再加上之前白桦村上水被淹,泡了那么长时间,后来搬家再次拼装时才发现,磨

损严重的门轴已经没法儿很好地进门枕石的海窝(凹槽)里了。

我将镰刀进宽松的门缝里,随即些微用力,让刀刃砍进了方条门闩的木边

上,然后慢慢左右摆动镰刀,就这样从左到右将门闩一点儿点儿的挪动,没几

分钟就把门闩从门鼻儿里给挑了出来。

这招其实并不稀奇,很多古装影视剧里的飞贼大盗也都是用匕首这样开门的。

我姥爷家是那种东北地区老年间建造的「袋房」,屋门在最东边,开门进

去后是灶房,灶房不大,西面墙南北两个墙角各砌着一个灶台,两个灶台间就是

通往堂屋(上屋)的门,这里本该有个门,但老辈儿不知道为什么大部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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