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岭江畔母子情】(七)肉烂在锅里【母子/乡土/纯爱】(4/8)

使命的传递。

接仪式」结束后是向战友与哨位敬礼的「告别时刻」,会面向边防站、

曾守护的山川和战友,依次敬最后一个军礼。在军队正式的、有组织的退役告别

仪式上,升国旗、奏国歌是标准流程中极具标志感冲击力的核心环节,但

这通常发生在旅、团及以上单位组织的集体退役仪式中,北极镇的边防哨所因为

条件特别简陋并不会搞得这么正式和隆重,基本就是在临近六点准备开始巡防前,

所有穿戴整齐的战友们对老班长进行简单的一一送别。

随后是最后一个环节——「退役仪式」,首先是军官在全体官兵面前宣读

「正式退役命令」,然后为我老舅卸下军衔、领花等标识,这一刻,我老舅的军

旅身份在法律和形式上就算彻底结束了,我老舅从「军」身份回归到「普通公

民」的身份。

至于退役后怎么回家,我老舅一开始的打算是坐他战友们巡逻用的马爬犁回

去,因为他想回到洛古河哨所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下,但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不能

看到之后边防站与太阳同步的升旗仪式了。因为这个退役仪式是允许亲属在旁参

观陪同的,而我姥儿家离北极村边防站最近,所以她主动说到时候会驾着马爬犁

去接我舅。

据我妈说,我姥儿当时主动请缨时兴奋的跟个小孩儿似的,比身边的我舅妈

还激动,整的我舅妈尴尬不已。

因为那天是星期四,所以当我老舅到达江边我家的房子后时,我都已经坐在

北极镇学校的教室里了。虽然战友们都撺掇着进村休息一下,但我老舅并没有同

意拐到村子里停留片刻,只是将手指勾成个圆圈塞进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哨。待

我妈听到后出门查看时,发现他们一行都已经往东走远了,我妈喊了一嗓子,

但这时候突然刮起了北风,见我老舅他们并没有听到和回后,只能无奈的摇了

回去了。

据她说,她在关院门时,发现东边的桦树林子里有个驼背老的身影,貌似

看了她一眼,随后转过身去在林间慢慢走远了。

又走了一个小时后,我老舅他们来到了尖咀房,这时候离洛古河哨所已经有

20来公里远了,也已经连续行进了三个多小时,木制二层楼高的临时哨所就在江

边,于是留下了两个战友守在哨所当哨兵,其余两各牵着一匹拉着爬犁的马跟

在我老舅的身后进了村子。

那时候,尖咀房的村民已经全部都搬走了,只留下「钉子户」我姥儿自己单

门独户,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老舅的战友们都建议进我们村休息,而我老舅却死

活不同意的原因——他给的理由很官方:因为这60公里远的巡逻路线上一共有两

个「临时哨所」,一个在「尖咀房」,下一个在离尖咀房二十公里远的「大马厂」,

正好每三四个小时左右时可以休息一次,所以要休息就只能在「临时哨所」休息,

必须按边防章程办事。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但实际上,「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这么死板教条。

因为腊子村现在连我家在内好歹有五户家,你喂马的话料可以直接从村里购

买,而尖咀房只住着我姥儿一个,她家就养着一匹马,马房里根本就没储存多

料,所以你只要在尖咀房临时哨所休息,就得提前把料在我姥儿家储备好

才行,也就是需要营区一次订购大量料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这样的话,营

区就需要出一笔借用马房的租金给我姥儿。

而且,马房就这么一间,里面又堆满了料,我姥儿自己养的马如果每天吃

它,又有谁知道呢?

除了马料外,大家休息时总得进屋烤烤火暖和暖和吧?家小老太太体力有

限,每天只能在山里捡些柴禾烧,屋里并没有比天寒地冻的外面暖和多少,你们

要想暖和该怎么办?

于是,营区只能再出一笔钱,一次订购大量木柴并送到我姥儿的家里。于

是我姥儿家明明只住着她一个,结果马棚边的柴房里,愣是堆满了比我家还多

的一多高的木柴。

当然,这些圆柱形的木柴树是没法儿直接扔进火灶和炉子里烧的,于是边

防巡逻队里的小伙子们就流充当起了「勤奋能」的劈柴工,每次休息时,都

会有一个幸运的倒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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