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狐情史】(1-7)(10/18)

想。

有诗为证:

寂苦实难熬,且悔当初出勾槽。

且说时悄悄的就了冬,狸娘终无所事事,疏惦倦怡,愁苦不堪。只见他发钗横,想是几未梳妆罢。他揉揉腥红睡眼,望望窗外红艳艳冬,心道:“今月难得好天气,晒得到处骚烘烘的。想我还不如山坡上的石,被太阳逗得骚痒了,俏有风儿去为他挠挠,我哩,恐有二百余未有了,自家作乐只管那一时。事后想起只想流泪。也罢!且待我出去逛逛,听师父说佛光寺有几个酒秃驴,想比常本钱大些。若得光,也不差,他佛我道,俱一门。”

且说狸娘起床,款款移至窗前,于那空隙处望楼下众。这已是他习惯,俗称“打望”,约摸就是这回事。狸娘见对面圆圆肥肥面食老板正朝他笑,心道:“瞧你胖如冬瓜,恐那物儿早陷没在肥板油去了,不知夜里怎的与那俊俏媳行房。”又见他那俊俏姑正偷偷地乐,一双多阵儿望一客官笑,狸娘顺他目光望去,见那客官也正望俏媳笑,一手持油煎饼,一手摸一双筷子往那煎饼里叉,一忽儿便叉成个扇扇条条儿,油水滴滴啦啦掉,油煎饼本是紫黄紫黄的,可那中心处却依是白白的,且热气袅袅。

狸娘心内一动,窃窃地笑,心道:“这客官敢是那俏媳的相好,看他那架式,分明是把煎饼当成了hu,筷子则是尘柄,确也恰当不过。肥面团团,还笑哩,你媳眼哩!”

狸娘复望那客官胯下,见那里起起伏伏甚是不平,复看,亦觉他物平常,遂淡了心肠望那街道望去。先见一武士骑条蔫缩缩高大马,又见一秀才骑一壮壮小驴儿,大马虽高虽大,唯胯下松松吊吊无甚雄风,小驴虽矮虽小,却见胯下挺一手腕粗长鞭,且行且往上翘,拍得肚皮“空空”直响,狸娘看得心欲沸腾,恨不得即刻把那驴鞭刺自家水淋淋pin户,急切切叫道:“天,怎的就不允驴儿说话,若他能说话,我当去问他,是否愿和我。只要他愿,我还有甚犹豫喔?天,你对我也恁般薄!”

且说狸娘见那驴儿得得远去,遂幽幽的叹气。他正欲退梳妆,却见街冒出一个捆儿,狸娘甚觉眼熟,芳心吃够的猛跳,一下拔高,飞云霄,一下疾坠,落 渊,一下心热热的,血浆儿滚涌,一下心冰冰的,血似己凝固,一眨眼工夫,狸娘便从天庭至地府,又从地府返天堂折了几趟,他压抑着声音细细儿的悠悠叫唤:“天杀的,该不是你来了罢?”

有诗有证:

只道此生无指望,谁知他又悠悠晃。

千唤万唤方露将,究竟他物是何样?

欲知究竟发生了甚紧要事,且待下回分解。

第五回 狸娘找樵郎

诗云:

漫天愁云惨惨飞,只道从此无芳菲。

谁知细柳荫绿芽,春风又来搔几回。

话说狸娘临街打望,不论见了何何物,俱把它往事儿上想。或者有之,多半是他思春欲火旺兼久未杀火之故,凭空捏造春事儿套与家。正当他欲退回梳扮,却见那眼熟柴捆儿悠悠晃将出来。

他急急的道声:“天杀的,可不是你来了罢。”遂屏住气息望那大捆儿后面。

未见,便见那思夜想红脸壮汉稳步走来。狸娘心窝窝里顿时激起千层:“老天爷,你终于开了眼!老天爷, 家夜夜和你点红烛哩!”且听他言辞,他要合老天爷夜夜点红烛,恐说漏嘴了罢!想他必是和那批柴壮汉夜夜点红烛通霄而乐罢。

狸娘复望他腰间,一如以前那般鼓鼓囊囊,胯下至小腹处突出一包。狸娘遂想:“想那大包儿一定是他盛卵蛋的皮囊,因长物盘于腰间,放它也自胯下扯翻上来了。天,犹如两对老拳相并,大如葫芦,恐那卵蛋此亦有鹅蛋般大,蛋儿大,那物儿一定更大!天答答, 家千望万望,终将你望到哩!”

狸娘顿觉从前怨苦也是值得的,心道:“只要盼在,苦中亦有乐,天,我的心肝儿,你倒是来了,怎的才留得你住?”狸娘芳心闪跳,顿时有了主张。

且说狸娘一手摸木梳在手,刮刮的梳那一发,一手撩起窗帘儿,探出一张脸,望那已行至楼下的壮汉切切的唤道:“樵郎大哥,且待一待!且待一待!”

壮汉猛可里止步,柴捆此前后打晃地,但大哥身板硬朗,动也末动,瞧得狸娘 苦心别别跳:“好稳劲儿,好身板儿,恐 家抱他腰坠秋千儿,他晃也不晃哩。”心里又急又再,他偏出上半身,低下颈让自家前面那两团长长圆圆之物在衣兜里晃,里复 甜甜的唤:“樵郎大哥,且住! 家要买你柴哩!”

自古以来,大凡欲买东西,必先把它贬得一文不名,方做出不屑样勉强买之,这是惯熟的手段。却说卖柴的,既便他是刚劈的湿垛儿,也声声说是柴,那买柴的,既便你把火烘得柴禾翘翘直掉植,他还会挪嘴儿说这柴怎的恁般湿气。今朝狸娘反其道而行之,直说那樵郎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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