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狐情史】(1-7)(12/18)

上翻腾,恐招式亦不少哩。

樵郎娴熟的码柴禾,狸娘于一旁观望,心里若揣幼鹿。只切切忖道:“怎的才得上他身?”

樵郎被他瞧得不自在,红脸部变得紫乌晶亮起来,汗珠儿亦哗哗的流,他心忖道:“这带火哩,烧得我直冒汗。”

狸娘灵机一动,取丝帕儿在手,近前擦他额,嘤嘤道:“大哥先歇歇罢!看把你累的!”

樵郎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儿时摩他脸外,却再无如此亲近他,他若呆了,失神道:“小娘子,让我自家来,恐脏你帕儿。”里虽这么说,心里却甚觉受用,只觉香香的柔柔的,胜过平生所有帕儿,不得他抚在脸上不取。狸娘如此稍稍买乖,樵郎便觉恋恋的不舍,只因他平时早出晚归,风餐露宿,何曾事得如此艳福。

狸娘一面替他揩汗,一面切切的问:“大哥哪里氏?贵庚几何?想必亦有了室罢。”

樵郎听他正经问话,遂整整心神,答道:“敢劳娘子关问,我乃京郊庶,姓武,单名吉。终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穷苦家,哪娶得上亲。至今独自一个,倒也轻松。”

狸娘再贴近他尺寸,哈气若兰,一热气儿在武吉半边脸上,武吉只觉麻麻痒痒的,既难受又好受。乃道:“小娘子会魔法儿哩。一气儿吹得我半边身子动不得。”

狸娘趁机耍娇:“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辈才有魔法,我一个孤身子怎有甚魔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眼,遂欲我早死哩!”

武吉急切辩道:“小娘儿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欢得不知该咋说,怎会咒你喔?”

狸娘心里高兴,但他依旧装疯卖傻:“如今这世追,说好辞儿哄得高兴,转身却忘得净净。恐武大哥也是这种罢?”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 小手,道:“我武吉平生从不说谎。咱这心里,美得真个不知说甚,恐是我祖上修来福分与我,今得与小娘子面见。又不知把小娘子放于挪里好,放心里喔,恐不小心溜了,放手里喔,咱这手儿又不够大,放屋里哩,恐小娘子恼怒,说咱心眼儿歪。小娘子,你教我吧!”

狸娘见自己耍个 小手段,便把一大物捡于裙衩之间,心里高兴至极,却又故作姿态:“大哥真会说笑哩!”他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儿回房去了,转身道:“武大哥,柴禾儿码好了,到里屋坐坐吃茶解渴哩”

武吉看他消失在柴房门,心里突突跳。只道今红莺星高照,或许是七仙下凡,特来犒劳他这劳苦,他平时听得们说些浑话,似不解得 十分,只夜间闻那隔墙摇得桂勾儿叮叮当当响半夜方止,心里便多了几许疑虑,只道风太紧,可为甚自家那帐勾儿又不响喔?一他谓大嫂道:“嫂子,你把账勾儿束紧扎些,免得扰瞌睡。”隔墙大嫂红了脸,只是帐勾儿照响不误,他又谓大哥说,大哥道:“既便油坛子倒床上了,亦要做一对快活青蛙,哪顾得天合地,甭谈甚帐勾儿,只要这勾儿得抉活才是紧要的。”武吉便知男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无缘省得而已。

有诗为证:

武吉原是蒙昧,平生仅闻账勾响。

狸娘全身香,账勾不响也销魂。

且说狸娘至房里静坐片刻,见窗帘儿 随风飘,忙忙的把它妥当,又见门缝儿太宽,便用布条儿塞紧扎,因他这是一回偷汉,唯恐春光外泄授笑柄。

复坐一会,想那武吉乃劳累之,平生绝不会专门洗那大物,又备了温水不题。他又想他是莽汉,若兴趣来了,恐如饿虎下山,只管耸,哪知甚前戏手段,故他自家隔着衣裤磨自家pin户,其实,他那pin户一直水流个不停。

且说武吉将两捆柴禾儿码好,匆匆便往狸娘房里钻,冷不了看狸娘以手抓挠hu,乃道:“小娘子那处也痒不成?我平时又涨又痒,甚是难受,只不理它,过一阵便罢了,千万理它不得,越越硬,它还望你哭哩!”狸娘以为他调戏自家,又见他一脸正色似不象说趣话,玉脸绯红,站起来,端茶杯与武吉,道:“武大哥,想你累了渴了,喝茶吧!”说罢双手递来,只见十指尖尖,又白又,若葱根剥皮,武吉梳梳的接过,一喝尽,抹抹大嘴,只道“ 甜甜”不题。狸娘一双眼儿只管往他腰中瞅,唯见间环了一圈,若是裤带,恐赤是世上第一租裤带了,若是腰带,但它外面复系一根绳儿作甚,狸娘热切切地想:这呆!得心慌慌的。他又见那大包儿圆圆的,涨涨的,不是卵包还会是甚?

且说狸娘心里愈来愈热火,眼神儿亦是愈来愈亮灼,这令武吉想到平时于那荒山野岭道遇到的野狗饿狼,那饥渴眼神便和狸娘此时眼神差不离。武吉见他只盯自家腰间不放,更觉惊恐,心道:“这小娘子打甚主意喔,一声不响的!看他屋里摆设,当是富家,俺那点家当,他还瞧得上!”

他便站起来,谓狸娘道:“小娘子,想你家男不在家,有甚活儿我可代劳的,你尽管说,咱穷只有一把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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