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狐情史】(1-7)(2/18)

「既是有缘,法姑何出此言。我虽有妻妾,亦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未有一体己儿,今幸遇仙姑,始觉投意和,恋恋不舍。若仙子不弃,做我侧室,可否?」尼姑嘤嘤咛咛,娇媚无比,玉唇微启,道:「若此,小愿终生服伺夫君。」言毕,和上那一双妙目,只见柔柔睫毛尖儿上挂着 晶莹泪珠儿。真如小鸟依,我见犹怜。

公子欲火陡地涨,急切切伸嘴舔她玉唇,见她欲闪欲避,实则将整个嘴儿与 公子亲了。 公子忖道:此万千,天着她与我,真乃三生有幸也。舔一阵, 公子出舌轻扣贝齿,尼姑似若喘气不及;不经意裂开一条缝儿, 公子红舌好若一尾金鱼游了进去,唯觉檀香郁,津汩汩, 公子遂搅舌而吮之,软软一条儿被她吸自家嘴里,那条儿细腻无比,温润无比,若豆腐却不牝,若凉却胜其韧, 公子如吮甘露般将她津咽之。

有诗为证:金风玉容乍相逢,使胜却间无数。

正当 公子和尼姑亲到绝妙处,却听轿夫道声:「官到矣。」他二方依依不舍挪开嘴儿,可尼姑似不能动矣, 公子扶她出轿,轿夫奇道:「法师不是专门消灾却难的么?怎的也突发疾病?」

公子笑道:「法师方才行功未毕,此时恐魂儿还在天上游,故如醉矣。」轿夫结了银子离去。

却说尼姑听 公子趣言,细细一想,果觉自家魂儿似飞上云天,倘未回转,及道:「 公子真知心也。」

须臾即至 公子寓所。 公子径直扶尼姑帏,尼姑垂颈低语:「小子乃一遭,望 公子怜才是。」

公子听罢,惊道:「 普天之下,若你这般身世和年龄的,居然倘是完壁末染,真乃千古奇事也!」遂愈觉此难得,至溲房洗了自家行当,因他昨晚和一了几趟,唯恐污了尼姑妙物。

公子 归来,却见尼姑缩隐棉被里,衣帽搁于春凳。 公子心道:「此甚可心也!吾当不做那狂峰蝶才是。」复见她脸儿若桃花那般娇艳,眼儿若 杏仁那般小巧,一青丝宛似春云绕缠山冠,再听她娇喘细若游丝,红唇儿似启似和,锦被亦是凸凹有致,波澜起伏,她似也熬煞不住矣? 公子望定她,怔怔的,不知自家该做甚了。

尼姑噗哧笑一声,复翻身朝里,唯露一节儿白颈项给 公子看。 公子亦暗笑:「想我甚样乐事儿未做过,甚样多多款儿未耍过,今遇她,却似一 木,恁怪?」乃连解衣衫,只见他一身白白,和那儿家身无甚差别,只腰下双腿间生了一撮黑毛,黑毛丛中矗着一根紫红棍,那棍虽是挺拨激昂,却只有四寸多长未及五寸,儿尖尖若笋,亦不甚粗壮。

公子用手拔了拔自家阳具,暗道:「娘娘保佑,让这物儿长大些,方不负了这绝色儿。」原来, 公子今进香许愿,就是为了这桩心事,因他生得标致,常与友后庭玩,他见他阳具俱比她粗长,故心下甚愧,狎时,他曾就这事儿问相好的,相好的说他行当只一般便不多言,若遇骚的,那紧要关便喊出实话:「亲亲 公子爷,再长些,再壮些,我便快活死了。」于是, 公子便知自家阳具甚一般,心生苦恼,虽曾用了些方儿调养,却无甚长进。教他进香许愿,不想今有此艳遇。

有诗为证:生就风流,却无风流货。怨天且恨地,亦是没奈何。

且说 公子脱得净光,轻轻撩被角儿,只见尼姑后背白光闪闪,似那白银般细密光鲜,乃出手抚之,却见尼姑双肩一耸,似那惊惊乍乍未长毛发之雏鸟, 公子心里甚乐,乃道:「法姑勿惊,小生惜则个。」尼姑徐徐道:「 公子但请放纵,不要却了雄心才是,我曾听师父说:“男欢,尽兴方乐也!『 公子既愿娶我为妾,妾身亦愿 公子极乐,岂可煞了 公子兴致?我虽弱质,亦愿献身以报知遇之。」

公子初听她言辞,还道她天生货,及至听毕,方明了丽一腔心思,感激得他全身毛发勃立,阳具竟也似向前窜了窜,只那尖还是尖,不似他那般光圆涨。

公子将身贴她后背,以手扳其肩,问道:「法姑居心从我,一和我说你芳名,后叫来方便。」且言且伸手轻抓她胸前,一左一右两团圆物,约有海碗般大,挺挺长长,约有普通茶杯那般高, 公子以指端扫其尖端,又觉那珍珠粒儿若一皱皮花生,硬硬的,竟还有多半陷没在沃土中那般,乃出二指挟而拔之,似长了些,俟他松手,复摸,那粒儿又缩回去,甚觉有趣,反复玩之不舍。

尼姑答道:「小子法号妙红,名唤狸儿。 公子这等玩法甚新奇,逗得我心痒痒的。」 公子听她谈及此事又似过来,乃疑道:「妙红果处子否?」尼姑急切道:「这等事说得谎么?」

公子方觉自家问得好笑,复抚她房,柔柔的说道:「妙红听来多了此道家气,狸儿又似了些,不若唤你狸娘罢。」

尼姑拧了拧上身,似觉全身虫子爬,乃道:「 公子,随便喊我甚名都行,只被你得全身痒酥酥的,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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