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离的轨道】第五章（10/11）
“ 妈妈！”
“你完全可以选择不和我做
啊。” 妈妈说。
“现在这对我来是不公平的，”我抱怨道。“请不要在我身上使用核弹选项。”
“我不会对你使用核弹威胁。既然你不想让我怀孕，又想和我做。那么你需要和我谈谈，找出什么时候做是最具危险
的。”
“什么时候做最具有危险喔？”我问道。
“嗯，比如今晚，今晚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时间。” 妈妈说。
“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有排卵，但我想应该会在这一两天之内排卵吧。”
“无法接受。”我感叹道。
“你在十几分钟前把你的
子
我的体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亲的。难道你想否认？”
“我不知道你是......”我一下子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合适。
“成熟？”
“是的，成熟了。”我说。
“我今晚的确处在一个
最为成熟的时刻，麦麦。可这又是一个星期五的晚上。你说我该怎么办喔？”
我的脑子里一片混
。这简直让发疯......太疯狂了！我不能让我的 妈妈为我而怀孕！但是 如果我不想让我的 妈妈受孕，前提就是不去和她做......我又回想了一下刚刚在 妈妈体内的感觉，在她没有服用避孕药的
况下——那也是极为疯狂的！可实际上在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危险，我没有正确分辨出 妈妈的提醒。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我躺在那里，试图想象 妈妈平坦的腹部渐渐隆起，里面孕育着一个应该由我负责的婴儿——那是我在 妈妈的体内制造完成的。
“ 妈妈，你想有个孩子吗？”我问道。
“我不想，” 妈妈说，“但我也不打算做任何事来避免它的发生。一切顺其自然，看天意的安排。”
“我不明白。”我沉咛着说。
“......我怀上你的时候，很不开心。” 妈妈像是追忆着 往事。“......而且我痛恨这个婴儿。为此我一直在哭泣。我感到痛苦悲伤。我痛恨罗德尼，我痛恨生活。我痛恨分娩，痛恨宫缩的推挤......后来护士和众把你抱在我的胸前，一切都为之改变了......你是如此美丽，只用了一秒钟就偷走了我的心......自那之后，我没有抱怨过任何事。我做了我父母让我做的一切，我学会了如何照顾你......你给了我一个继续生活下去的理由，让 我的生活变得更好。”
“ 妈妈——”
“所以现在，就在这里，我和一个我的男躺在床上，一个不会跑掉和离开我的男。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会毕业，找到一份工作，搬到别的地方去住，组建你的新家庭——但你会永远着我，我也会永远着你。 如果我怀上这个男的孩子了，我知道我会欢喜这份怀孕的感觉。这将是完全 不同的。它将是积极的，而不是消极的。 如果这个男认领了我的子宫，那么我终于可以告诉罗德尼-——当然是在我的脑海中——你已经彻底输掉了！你再也不能拥有我了，我的子宫现在是属于另一个男的，而另一个男的孩子将吮吸我的
汁。”
妈妈吻了我。
“我知道我的这个想法很愚蠢。 如果让你也这样做，那就是真正的愚蠢了。但这个想法对于我来说，却一点也不会对我造成困扰。”
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按照 妈妈描述的方式，我忽然也觉得没有任何困扰是值得我去忧虑的。
也许我不能踢那个混蛋的
——但我可以夺走他宣誓主权的的子宫。我可以把那个子宫变成我的，而不再是他的。我可以抢走他最漂亮的，让她成为我的。
一种雄浑的热血在我胸膛里想要迸发
涌。这就是为什么，我又变得斗志昂扬。
茎再次变得坚硬如铜铁。我拉起 妈妈的双手，我的眼睛燃烧起炽热的火焰。
“ 妈妈，我已经做好了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不能困扰你的同样也不能困扰到我。所以——”
妈妈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与我的十指紧密相扣。
“我相信你说过的话是经过认真思虑过得......可是，麦麦......”
“ 妈妈，今晚，就让我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来认领你的子宫，可以吗？”
“......”
“ 妈妈，一直以来都是你再指导我的方式，这次我可以让你听任我的指示吗？ 如果你不会嘲笑我的笨拙，反对我的狂野。”
“......”
“ 妈妈，我想从后面——
你！”我说着，松开与 妈妈环扣的手指，从床上来到地板上，然后站立在 妈妈的卧室床边。
妈妈看着我，“看你现在的状态，应该不会让 妈妈再去帮忙亲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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