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大冒险（22.1）（2/11）

的，是一生中最珍贵的所有。

平常是豪迈爽朗的嘉敏，也忍不住，默默地落下泪。

我已经好累了……。

恐怕要支持不下去了……。

＊＊＊＊＊＊＊＊＊暗的天色，正好衬托着我们的心。

四处都是兵荒马的痕迹，没收拾的尸体已经传来了恶臭……。

看到坐在路旁、呆若木的倖存者们，难免感到唏嘘。

侥倖逃过一劫的他们，突如其来的袭击，将会成为他们的梦魇，挥之不去，如影随形的伴着他们一生。

我没有理会，才安顿好大家，便马上赶往Ｎｉｋｏ家，忍着悲痛，包好了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尸体，忍着血腥，收集好波尔特的尸块，回到家里去，嘉敏早在农田的旁边，挖好了两个墓。

我依依不捨地将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轻放在墓之中……。

抚着冷冰的脸庞，永固的笑容彷如梨花般灿烂，彷彿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我就说过，最喜欢的，是你佻皮的笑容。」

泥土的落下，就如一记又一记的重拳，打在心上，既痛苦又残忍……。

我怕那污浊的泥土，会弄髒心的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脸庞，我怕那沉重的石砾，会压伤心疼的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身体……。

可是，了无气息的她，只有默默承受这一切。

终于，最后一坯泥土都复在上面，表示我和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永世相隔。

「这下好了，你以后都不会不乖、四处走了。」

我摸着用木制成的墓牌，上面放着花圈，是晶晶和小丽赶制而成︰「以后你就在这里，落叶归根，陪伴你的母亲。」

以后没有会打扰我们吧？对吧？倦鸟在空中发出了哀鸣，似是为了哀悼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而唱出最后的輓歌，我们沉默地在这苍凉的墓园旁，默默地祈祷。

从窗户看出来的Ｉｒｉｓ，儿的下葬，意味着她的生，也许要告一段落……。

所有的希望，都随着泥土的埋下而逝……。

一切的亲，都烟消云散。

坐在空的客厅里，凌的家早被收拾，和平没有不同，只是落寞的气氛，让我很不习惯。

『还作弄不了你？哇哈哈……。』想起了顽皮的作弄，我会心一笑，然而满满的苦涩味，挥之不去。

才喝了杯水，便马不停蹄地前往米露等的家，好让我替她们处理身后事……。

只是我不知道，她们还有没有其他的亲在，我这样做，是不是越俎代庖？我顾不了那么多，至少她们于我有恩，我这样做，无非也是还了，也为我们尚未出生的孩子，作出一点补偿……。

这或许是我将为父、所能做的唯一一件事。

只是孩子们尚未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已经感到失落，那Ｉｒｉｓ呢？岂不是很刻的痛？我实在无法想像。

忙前忙后，在邻居的帮助下，才勉强打点好米露等的身后事，接下来，她们的亲亦出现了，接管了善后工作，我也没有留恋，功成身退，连忙赶回家中。

木制的门很轻，可是在我手上，却感到万斤之重，悄悄地推开，便看到恍惚的Ｉｒｉｓ坐在窗前，她的绪稍稍安静，看着窗外的墓地，目光呆滞。

我只能默默地陪伴着她。

良久。

「我这辈子，卑躬屈膝、出卖体，也只为了儿……。」

憔悴的Ｉｒｉｓ终于开了，她握住了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的项鍊，这条项鍊，是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生时，Ｉｒｉｓ千辛万苦，存了好几个月、花了几千块才买来送给儿，儿很珍惜这条项鍊……。

所以那次Ｓｔｅｐｈａｎｉｅ把项鍊落在梳化上，变得慌张，也是这个原因。

她哭了，虽然没有撕心裂肺地痛哭，但默默的啜泣让我的心实在不好过。

不知道时间原来过得那么快，大家都没有胃，嘉敏、小丽和晶晶忙着打点家中一切……。

却不知道在忙些甚么。

而我，就坐在房门外，我不敢擅离，因为我怕……。

很快便夜了。

「啦啦啦……。」

夜阑静，Ｉｒｉｓ幽幽地哼起那首丈夫教她用来哄儿睡觉的歌曲。

本来应该是温馨而甜蜜的摇篮曲，现在听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凄楚与悲凉，她是在哀悼，对儿的思念，化成阵阵悲怆的歌曲。

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甚至觉得自己没资格去安慰……。

或者她们可以过一个平凡而无愁的生，但这些一切，都被我打了。

我……。

该怎样做？「聪哥哥。」

小丽从对面的房间走出来，向我递来了包子︰「你整天都没吃过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