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寿山淫事】(2、妖市长暗访民情)(6/6)

「现在?不搞了不搞了,明天还要出早工,我得走了,再说我一天从来不搞

两次。」

地位再卑微的也是有原则的,外乡的原则就是一天最多只搞一次,搞多

了伤身,这点医学常识他有。

张媚怎肯就这么把他放走,站起来把肥硕的撅向外乡,又掰开两坨

让他看自己的门。

你也不想?」

想,不想是狗养的!外乡被黑熟的屎激得皮发麻,全身打起了机灵,

不自觉地又开始脱裤子。

张媚见他如此,心想蠢驴到底还是上勾了。她收,手指轻轻划过外乡

强壮的胸肌,慢慢绕到身后,吃住他耳朵吹一妖气:「别着急嘛,这次慢慢

来,我一定让你爽到升天!」当吞出「升天」二字,张媚突然从茶几上起烟灰

缸恶狠狠砸了下去。

「砰」地一声响,外乡上结结实实挨了一烟灰缸,但这下却打到他

侧面,并没有把他彻底打倒。外乡捂着伤处跳开,大声喝骂:「你什么?臭

婊子,老子弄死你!」他再也顾不上什么房子和钱的,猛扑上去掐住市长的脖子,

这不是要搞她,而是真的要弄死她。

张媚被外乡两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掐住脖子,眼看就要被掐死,急之下

她使出学过的防狼招数,膝盖奋力顶向他下体。外乡「嗷」地一声惨叫倒在地

上,捂着下身满地打滚。说时迟那时快,张媚不等他缓过气来,捡起烟灰缸箭步

上前照他脑袋狠狠又砸了两下。外乡蹬了几脚便不动了。

守在外的王聪正自心烦,突听见里面传来几声惨叫,知道出事了,慌忙下

车冲进往别墅。一进来就被眼前的场景吓傻了,外乡光着膀子倒在地上,

潺潺冒出血花,而他的岳母则一丝不挂地扶着脖子大喘气,满身白颠颤不已。

一见到婿,张媚就大哭,叫喊着:「王聪,他强我,你要替我出气,呜

呜呜……」

?王聪一时转不过弯来。

「这,这究竟是怎么事?」

「你先别问,快把他弄死!」

王聪以为岳母说气话,捡起衣裳给她披上,说:「妈您先穿上,他已经昏倒

了。」

张媚止住哭泣,她压根就没有眼泪,甩掉披上的衣裳,愤恨地骂了句「蠢猪」,

抽出婿腰间的皮带打个活扣到他手里,指着昏迷的外乡恶狠狠说:「勒!

弄死他!」

「啊!」王聪这才明白岳母不是气话,真的要他杀,吓得脸都绿了,杀

他哪敢?

废物!张媚照着婿的就是一脚,把他踹个趔趄,摔倒在外乡身旁。

王聪伸手探了探,外乡尚有鼻息,但已经很微弱了,马上叫救护车也许还

来得及,可看岳母的表分明是要他杀。怎么办?杀是千万都不能做的。王

聪哆哩哆嗦,战战兢兢的不敢下手。

「快勒!你听见没有,快勒!」

张媚歇斯底里,愤怒地甩开臂膀大力扇婿耳光,许是用力过猛,子和

跟被拍掌的果冻似的晃不停。

「想想他都对我了什么?他爽的时候你又在嘛?」

这句话让王聪既惭愧又妒忌,妒忌到极限了难免会发生 扭曲。把心一横,他

瞬间变成一只命的厉鬼,套住外乡的脖子,踩在他后背恶狠狠地勒紧手中的

皮带,还嫌不够力,又往肩上一背。

外乡这算是彻底玩完,可怜他为春田市的建设事业出力洒汗,到来却

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把小命丢在这里,只因为想犒劳下自己,放松放松疲惫的

身体。这有错吗?错与不错,谁又能给出正确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