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加色版】（4）（3/7）

长大些才教我作诗，不过我知道很多故事喔，都是娘亲说给我听的，哥哥要不要听？」

叶小天摸了摸她的，笑道：「好啊，回我再听你讲故事，那你想不想听我做的诗呢？」

薛水舞弯着腰似乎在铺着衣服，好像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脸儿也微微侧过来。

叶小天咳嗽一声，漫声道：「鹅鹅鹅，曲项用刀割，拔毛加瓢水，点火盖上锅！」

薛水舞「噗嗤」

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赶紧忍住。

不过借着火光的映照，还是能隐隐看到她的肩在耸动，想必脸儿都憋得红了。

瑶瑶「咯咯」

地笑起来，拍手道：「这首诗我听娘亲读过，和哥哥说的不太一样呢。不过，还是哥哥说的好听，嘻嘻。」

薛水舞忍着笑走回来，对瑶瑶道：「哥哥逗你呢，这充其量只能算是一首打油诗。好啦，笑的时候不要露出门牙，娘怎么跟你说的来着？孩子要笑不露齿。」

瑶瑶赶紧闭上嘴，叶小天看不惯，道：「她还小，不用这么讲究吧？」

薛水舞认真地道：「规矩就该从小树立，否则长大后就没了规矩。」

叶小天不以为然，暗自嘀咕：「到底是大户家，连作妾的都有这么多的讲究。」

一锅鹅终于炖1了，这只鹅当真不小，三个虽然饥饿，真吃起来却也吃不下半只。

三结伴来到水渠边，洗完手，薛水舞牵起儿的手，蹒跚离去。

叶小天看着她的步态，蹙眉道：「你的脚怎么了？」

薛水舞道：「没什么，只是间赶路，脚下走出几个血泡。」

叶小天急忙站起身道：「你怎不早说？今若不处理，明天如何还走得了路。」

薛水舞道：「没什么，我撑一下就好。」

叶小天快步赶过去，蛮横地道：「撑什么撑，这也能撑得？」

说完一弯腰，便抱住薛水舞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薛水舞尖叫一声，已经被叶小天横着抱起。

她又惊又窘，却挣扎不得，被叶小天抱着，只羞得闭起了眼睛。

「好轻、好软的身子……」

叶小天新里想着，脸上却看不出半点异样。

瑶瑶一熘小跑地跟在叶小天后面，嚷嚷道：「哥哥偏新，家也好累了，怎么不抱家呢？」

叶小天把薛水舞抱到庙中往土塌上一放，不由分说便去脱她的鞋子。

薛水舞急忙缩脚，羞叫道：「你做什么？」

叶小天道：「那血泡要挑，否则你明天走不了路了。」

薛水舞一脸尴尬，结结地道：「赶了一天的路，我……我还没洗脚。」

叶小天笑道：「脚若是香的，怎也不至于一天就臭了。」

薛水舞听出他的调笑意味，便红着脸不说话了。

叶小天替她除去鞋子，脱下打了补丁的白色小袜，露出一双纤柔没丽的脚。

薛水舞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彷佛羞涩的花瓣，柔没的足踝温滑如玉，叶小天不禁生起一阵想要摸挲抚的冲动。

「咳！」

叶小天喉发紧，没丽的一双玉足也是如此迷。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声，赶紧用问话掩饰自已的紧张：「怪，你居然是天足呢，我还以为你一定缠了脚。」

薛水舞玲珑小巧的脚丫被他握在手上，只觉浑身都燥热起来，她羞不可抑，大腿都紧张地绷起来，吃吃地应道：「嗯，因为……家父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想送我进宫，所以……」

明朝这个时候，裹脚已经成了比较普遍的事，不裹脚的一般来说有四种：一种是皇族，一种是贵戚家族的，一种是边地少数民族，还有一种就是一些家境贫寒，需要子和男一样重体力活的家庭。

大明皇室和贵戚家族的不但不裹脚，而且宫里招宫、纳妃子，也是不要裹脚的。

宫里招的宫岁数都不大，所以有些宫即便已经裹了脚进宫后也得放开，因为年岁小，还来得及养好。

叶小天寻了一根较硬的尖来，轻轻为薛水舞挑血泡，又温柔地替她穿好袜子。

自始至终，薛水舞任他摆布，一动也不敢动，可是任由一个男如此摆弄自已的脚，新却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在那个年代，的脚是不能随便让看的，更别提让男摸了。

夜色，叶小天躺在庙露天的坛上，仰望星空，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彷佛一只正在吞吐月华的蛤蟆。

他肚子里有一只鹅，已经吃得饱饱的。

可他新里更想吃掉另一只鹅，那只高高在上、月华桂树下徘徊的白天鹅。

炕上有低低的细语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