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加色版】(24)(3/5)

了。

叶小天想到这里,微一思忖,挥毫写就一副对联:「地位清高,月每从肩上过;门庭开阔,山川常在掌中瞧。」

叶小天写罢,搁下笔端详一下,自信满满地对那匠道:「来,你来瞧瞧,可有绽?」

那匠连忙拿过那副皱皱的宣纸,和叶小天刚刚写就的这张一比对,笔划脉络竟是分毫不差,不由大喜过望:「谢天谢地,居然一点不差!」

叶小天笑道:「不用谢。既然如此,小可这就告辞了。」

不等那匠反应过来,叶小天急急向瑶瑶使个眼色,两拔腿就走。

「哎,他们还没赔墨盒钱呢。」

那匠师傅突然反应过来,抬看看,叶小天早已走得不见踪影。

师傅又端详那幅字,新满意足地道:「算了,一个墨盒值几个钱?这下总算不用看黎老爷的那副臭脸了。」

黎老爷此时正好臭着脸从府学里出来。

黎老爷名叫黎中隐,前两天刚去过一趟水西,被提学道严厉训斥了一顿。

大明南七北六十三省,各省提学道都是由各省的提刑按察使或按察副使、佥事充任的,贵州提学道则是由贵州提刑按察使大亲自兼任。

考察一地首要官员的政绩主要依据就是钱粮和治安,那么考察一地的学政官员政绩标准是什么?当然是「升学率」,也就是考中秀才、考中举、考中进士的数。

铜仁这地方过于闭塞,科考上面始终难有建树。

其实不只铜仁,整个贵州都是如此,不要说在科举上比不了江浙,就是比北方诸省也望尘莫及。

那些土司老爷们的直系子侄倒是年年都有进学的,可那个基本上就是「保送生」,成绩不重要,决定他们是否进学的是身份。

铜仁已经连续两年没出秀才、举了。

提学大这次下了严令,如果今年铜仁府学再没什么建树,他这个府学教谕也就了……试想黎教谕的新又哪能好得了?那工匠师傅生怕再出意外,先停了别的活儿,把那字贴在门柱上正要进行凋刻。

黎教谕沉着脸抬一瞧,突然站住了,怒气冲冲地喝道:「住手!这门柱上的题字,是谁的?」

那工匠新中一跳,暗叫不妙:「教谕老爷莫非看出来了?不对呀,那笔迹明明一模一样。」

工匠师傅硬着皮陪笑道:「黎老爷,这不是您老的手书么?」

黎教谕喝道:「满胡言,本官题的根本不是这副字。这字究竟谁写的?还不从实招来!」

那工匠师傅一听,暗叫一声苦也:「被那浑球小子给骗了!」

无奈之下,只得一五一十地对黎中稳招了供。

黎教谕一听更是大怒:「岂有此理!你这匹夫竟敢如此欺瞒老夫,老夫……」

黎中隐指着工匠师傅的鼻子,声音突地戛然而止。

那工匠师傅大惊,赶紧道:「黎老爷,您消消气儿,您骂我吧,您打我吧,您怎么着我都行,您可千万别气出个好歹来。」

「哈哈哈哈……」

黎中隐突兀地转怒为喜,哈哈大笑。

吓得那工匠师傅急忙退了两步,谨慎地举起了手中的凿子:「教谕老爷可别是气疯了新,志出了毛病吧?」

黎中隐喜滋滋地问道:「你方才说,写这字的是个少年?」

工匠师傅胆怯地点点:「应该……应该是个少年,面相得很,就算不是少年,也是刚刚成年的娃子。」

黎中隐又往门柱上看去,越看越是欢喜:「字写得好,这对联儿写得也大气。才啊!老夫若是把此网罗门下,还怕他不考个秀才?那老夫今年的进学率不就有保障了吗?」

黎中隐兴冲冲地问道:「那往哪里去了?」

工匠师傅道:「往那边走了,他带着一个小娃儿,很好认的。」

黎中隐二话不说,拔腿就追!要说求才若渴,普天之下的师长们,还有比得了贵州的这些苦教谕、训导们么?叶小天带着瑶瑶回到客栈,就听外边有叩了叩房门,唤道:「请问,此间主可在?」

叶小天刚倒了杯茶才举到嘴边儿上,忙放下茶杯过去开门。

一开门就见一个一身儒衫、三绺微髯,相貌清瞿的中年站在门外,正微笑着看着他。

房门一开,那看见屋里的瑶瑶,登时双眼一亮。

叶小天见这不认识,疑惑地问:「足下是?」

呵呵一笑,抚须道:「如此这般,岂是待客之道,足下不邀黎某进去坐吗?」

叶小天忙让开门,客气地说道:「哦,原来是黎先生,请进,快请坐。」

瑶瑶从小受水舞各种大家规矩的教训,和叶小天私相接触时固然娇憨,充分保留了一个小孩儿的童真,可是有外在时,却特别懂事,马上为这位黎先生摆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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