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错之女儿十八（04）（2/3）

舅在抱怨，但挡不住语气中的满意和自豪，看得出来他心不错。

天色渐渐亮起来，很快阳光普照，气温随着升高，驱散本来就微薄的凉气。舅舅把地里的事儿完，带着我往回走。村子忽然冒出来很多，不管遇见谁，大家都会停在路上聊一会儿。我礼貌地微笑，静静地聆听，与其说给村里留下好印象，不如说希望舅舅喜欢，我这个外甥在村子里没给他丢。

和舅舅一路走走停停，直到来到一家小院。他在半掩半闭的门张望一下就跨门进去。

门里没有，空气里弥漫着稻味和家畜的腥气。我打量着四周，身侧堆着一高的稻堆，院子中间有个方桌，里面放了好多空心菜。太阳此时已经升起，但被高高的大树挡住，朝阳斜，脱出长长的影子。这副景象倒是和陶渊明的田园诗有几分相似。

一阵狗吠突然在我身侧发。我扭一看，一只黄毛大狗正穷凶恶极向我冲来。我大吃一惊，慌忙抱着舅舅躲到他身后。那只狗对我龇牙露齿，喉咙里呜呜不停。我心里害怕，几乎挂到舅舅身上。

狗吠惊动了屋里的，一个老太太从门里跑出来。她穿着一件粗布的蓝条子衣服，发在脑后束了一个髻，用一根大发针着，拦腰系着一个围裙，一种标准的农家装束，朴实无华，但给一种亲切而安适的感觉。

老太太一看到舅舅就放松下来，转去呼叱那只狗：「大黄，不许叫！」

舅舅稍稍弯腰，伸出结实黝黑的手，握住大黄的颈项，又挠挠他的下，说道：「不妨，大黄看到珊珊面生，没事儿的。」

他又扭对我说道：「叫吴，你这些天可没少吃吴的牛饼。」

吴在我脸上停留几秒，笑着说：「哎呀，北岳，这是你姐家的孩子吧？跟你姐长得真像。」

舅舅听到后连连点,道：「可不是么，她到我这儿来过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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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轻易把那只大黄拘在身边，我才放松下来，和吴问好。她热招呼我进屋，我看看舅舅，他示意我跟吴进去。我解下帽，发湿漉漉的贴在额上。就走了这一会儿路，我全身都是汗，衣服都快湿透了。

吴给我倒了杯水，望着我笑笑说：「到底是城市里的孩子。」

吴拿出一个篮子，里面放着各种面食。她拿出个牛饼递给我，我一点都不饿，对着大饼子毫无胃。不过看着吴这么热心，不好意思说不要，接过来慢条斯理一点点咬到嘴里。

舅舅和吴唠着家常，我这才知道，舅舅果然是在村里找个家给他解决食物问题。其实我这些天已经为两个下厨做饭，舅舅没必要再跟吴提篮子。不过，光看吴的热劲儿，显然比舅舅更需要做这件事。

回了家后，舅舅没有停留，必须去镇子买些修农具和储藏室的工具。我还想一起去，可这次舅舅坚决否定。太阳毒不说，皮卡里没有空调。如果我一路跟着，非被太阳烤化不可，擦多少系数的防晒霜都没用。

我没办法，只能呆在屋子里上网玩游戏，又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昏昏沉沉睡过去。醒来时，我刚好听到舅舅的皮卡开到家门，从窗户望过去，舅舅戴着斗笠，俯身从车上一点点往院子搬东西。

舅舅脱了短袖衫别在裤腰上，上身露在阳光下。铜褐色的皮肤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汗水，闪闪发亮。宽宽的肩膀结实有力，两个手臂肌隆起，浑身散发一种男的气息。我不禁被他铁铸般的躯体惊呆了，我想起班里的男生，虽然很多也都高高大大，但和面前黝黑粗壮的舅舅比，太不值一提了！

舅舅将车上的东西搬完，锁好院门走到屋后。我有些怪他嘛还不回来，跑到屋子另一边，洗手间和楼梯之间有扇窗户可以看到后院。

舅舅从墙上拿起一个水管，拨弄两下挂到一个铁钩上。我早先见过，舅舅晚上回来后，总是用那根水管给菜园子浇水。这会儿太阳虽然已经西斜，但浇水未免太早了些。

没一会儿，水管里流出水。舅舅脱下身上唯一的大裤衩，站到水管下，冲去身上的汗水和尘土。我知道该回避，可偏偏又挪不开眼，一眼不眨盯着水流冲刷舅舅强壮彪悍的身体，而且有了一个新发现：舅舅身上的毛发非常旺盛。

严格说这不是新发现，舅舅发浓密，但因为剃得很短，所以没有特别注意过。他还有厚厚的络腮胡。舅舅单身惯了，不经常刮胡子。只要一两天吧，脸庞就会被又黑又密的胡子占据大半的地方。这些我都没有往毛发旺盛上联系，直到现在舅舅脱个光，举臂抬腿冲凉洗澡，我才注意到他的腋下、小腹、胯间、双腿上都覆盖着浓密黑亮的毛发。

舅舅冲洗完毕，并没有立刻关掉水管，而是用了个夹子使水流变细变强。他调整一下角度，让水流刚好向胯间的大簇毛发。好像也不是毛发，因为胯间的家伙明显有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