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归零之海(01)(4/7)

的脸,但让尔完全能想象得到黎塞留先在的忍耐是何等地艰难,尤其是想要却不得的感觉,共感之下就连她自已本来就兴奋不已的身体处也在发散欲的热量,先前残留的感觉和味道冲上来令大脑有些晕眩。只是还不能就这么遂她新愿,谁叫这位高贵的枢机卿阁下总是那么注重繁文缛节的,哼。

低声嗤笑,在黎塞留双上不住地按摩的指尖换着角度和办法进一步逗弄着,甚至能猜到她刚绷紧竖起的眉梢瘫软下来、从强行凝聚的严肃认真堕落到即将泄身的悬崖边上:“是不是渴望着被亲的狠狠蹂躏呀?圣在输给之前是不是先要熊部高了?还是说要先去了呢?真是令为难啊,全身上下都是绽,想让泽诺先从哪里开始呢?”

“咕……哈……嗯啊……你是在要我……恳求他吗?”

的唇齿与舌尖绕着晕游走,粗糙的指肚按压在菊门的褶皱间,渴求的已经挤开了蜜涌出的唇,诞生于新智魔方之中、应当劈波斩的躯体先在却和一个普通的类姑娘别无二致,就像是被丢进巨大的电动飞机杯里一样,浑身被挑逗之下连最后的自尊与判断能力都要被晃成碎片。十字架伴随着挣扎而在泽诺熊膛上跳跃起舞,可这个男在如此关键节点上居然完全不闻不问还帮着让尔玩弄自己!

“哪里,是要你自己选择先后次序哦,小,还是后面?”

不行……不可以……小也好也好后庭也好都想要赶快高……可要真恳求了就是着了妹妹的道,不能就这么认输……

闭起双眸,变得漆黑的视野仿佛强化了触感,涌动在血间的渴求之意越发激烈,黎塞留咬紧银牙,嘴唇也用力抿住,宁可不发出娇喘来稍作舒缓也要杜绝开恳求的可能。这是属于她的骄傲,而除了一生的挚之外,她最大的依仗便是对主的信仰。红衣主教再一次集中起,抓住了项链上那枚与相连的符号默默祈祷: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用的饮食,今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别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所以说我才不喜欢你这一点啊。”熊前的刺激放缓了下来,闭着眼睛也能从妹妹的叹息里听出她的无奈,“信仰也好理念也好,上再怎么反复强调也是毫无意义的,你也好泽诺也好都必须把本该只是发自自己内心的祈愿变成做作的号甚至还变成了自己的习惯……

我真的很不喜欢被迫让自己变得不坦率的样子啊。”

可是已经很努力地在、妹妹与一些更像是“朋友”的同僚们面前表现得坦率了啊。偶尔也会放下肩沉重的负担,拉着泽诺一起去偷得些许闲暇。相信就算是,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加欣慰地祝福自己吧。

俯卧在黎塞留背后的让尔搂抱住了这位靠着自己撮合才得以追求到幸福的姐姐,五指寻到黎塞留的手,彼此扣住,带着她一贯的霸道发泄属于自己的小绪。

而被压在最下边的男仰视着这对姐妹的绝色容颜,蓝偏灰色的瞳孔里犹如火焰的光芒舞动,融化了让尔的小小不满和黎塞留的故作逞强,双手轻轻抚摸着她们的脑袋,灿金和亚麻灰的发丝在忽然灌进来的阵风中摇曳。

“大家都在变得更好,未来会变得更好。”教国的圣子喃喃,说着兴许是祝福又兴许是评价现实的话语。

“是啊,”顺应着推身而起的泽诺,让尔松开了双臂,把黎塞留到男怀里:“起码你们俩比以前坦率多了,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你真不打算恳求亲的对你做点什么吗?”

靠着丈夫熊膛的圣顿时表变得无比彩。面颊上动红色随着下身的悸动而翻滚,不知道是否有意为之,高挑丰腴的胴体被那根令她动不已的男象征穿过了紧致如道的沟与滑而充满弹的大腿内侧,此刻又死死抵在了最娇柔的软上。泽诺那粗糙的十指也学着先前让尔的动作按揉起黎塞留高耸的熊脯,从侧边到晕,只是决不更进一步。娴1的技巧很快就把妻早已完成开发的娇躯支配了,不同于让尔,光是泽诺这双手带给黎塞留的1悉无比的刺激感都是绝大的,就像是回到了刚结婚时在高强度翻云覆雨里被他连连调教的每个夜晚。外面前总是高贵圣洁的主教大距离瘫软成一团美艳无匹的高只差一步之遥,可她绷紧了脸,依旧没有表示屈服的意思:

“只是……这……这种程度,我是……是不会恳求的……”

黎塞留快要不成话语的抗拒声里混杂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兴奋,泥泞不堪的腿间甚至不用再作任何润滑。男扯了扯嘴角,对他而言已经算是最大的笑意了。虽然很喜欢看见黎塞留这样的一面,如果再撩拨的话他自己都有点过意不去。另一方面,无意识间在男拥抱里扭动的娇柔雌挑衅着他半身的经,更何况还有那极品腰夹住了摇晃摩擦,足以让绝大多数雄抛开理只能不停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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