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天子》加色版】（05 智救水舞）（4/8）

地盯着家，前看胸后看，眼神儿像钩子似的直往裤裆里

钻，脑袋从左摆到右，从右摆到左……

他是个收山货的，收山货是个苦差事，即便运到山外也赚不了多少钱。所以，

他是个稍有积蓄却不是很有钱的。

集市上熙熙攘攘非常混，即便是在这种况下，关二的眼神依旧可以准确

地追着一个摇曳生姿的渐行渐远，直致他的目光邃得像个哲。

关二曾经很穷，他原来只是收山货的李掌柜的小伙计，当他从小伙计熬成老

伙计时，依旧没有几个钱，也没钱娶个婆娘。

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尝到做男的滋味儿，那还是二十多年前。那一次他攥

着攒了好久的钱，逡巡着登上一个半掩门儿的窑姐的门，出那被汗攥透的二十

文大钱，像个孩子似的被那拉进屋里，换来那一哆嗦。

真的只是一哆嗦，只是趴到那白花花的身子上，他还没来得及动几下，就已

一泄如注。清醒之后，关二忽然有些心疼那些钱，可有时又觉得那种极乐的感觉，

就是搭上他的一切都值得。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了，只能靠着那做梦般的一个回忆熬到今天。

李掌柜始终那么吝啬，他始终身无分文。直到前不久，李掌柜在一个雨天绊倒在

山坳里，重重地磕在石上，一命呜呼。

掌柜的死了，怯懦老实了一辈子的他一回壮起胆子了一件坏事，吞没了

掌柜的货物和钱，自己做了掌柜。从那天起，他的梦想便不再只是吃饱饭，而是

能有一个自己的。

关二一直梦想着再做几回生意，就能攒足钱娶个媳儿，或许丑一些、老一

些、嫁过，但毕竟是个。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一天来得这么快，以致很多年

后回想起那一天，他依旧坚持认为，那个笑得坏坏的男，是上苍派来的天使。

又是一具肥在他面前摇曳而过，关二的眼神就像陷进泥沼的脚，拔都拔不

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个很好看的年青挡在他的面前，切断了他的视线。

他记得他当时还很不高兴地皱了皱眉，问道：“你买山货？”

那个年青天官赐福一般微笑着，对他说：“掌柜的，我不买东西，倒是想

卖点东西。”

年青弯下腰，用只有他们两才能听到的声音，悄声问道：“有个，

你要不要？”

……

“地儿不熟，生意就是不好做。”接连几次碰壁的马大婶蹙眉思量着，这

要在她熟悉的地方，她很清楚谁家有钱，谁家缺，直接上门，这单生意就成

了。可这县城她虽来过几次，却也只是来赶集，并不清楚城里清形，以致盲骑

瞎马般撞。

可是想想那得一掐都出水儿的俊俏小娘子，若是在这县城里找个好家，

至少比卖进山里价钱高出四五倍，她又觉得辛苦些也值得。马大婶正思量要不要

去找些财主家问问，后边忽然有唤她：“大姑，这位大姑，请留步。”

马大婶回过身，就看到一个嘴很秀气的青年，飞快地赶过来，一副很老实

的样子，只是被她一看，小脸儿居然有些发红，腼腆地问道：“大姑，你是不是

……是不是有个侄儿要嫁？”

马大婶听着他的外乡音，又看看他旧的衣衫，皱眉道：“怎么，难道你

想讨个婆娘？你娶得起婆娘吗？”

“不不不！”青年慌得连忙摇手，脸色窘得更红了。他局促地搓着手，看着

自己的脚尖，道：“小子只是一个长工，哪里娶得起婆娘，是……是我们家老爷

想纳个妾……”

马大婶恍然大悟，可是瞧他一副穷酸相，想来他的东家必是极为刻薄，却不

知舍不舍得花钱买，便道：“你们老爷要纳妾？我跟你说，我这侄俊俏得

很，价钱可不便宜。”

青年吭吭哧哧地道：“我们老爷有的是钱，大姑你就放心吧，他刚听说大姑

有个俊俏侄儿要说亲，就让我来找大姑。我……我说不清楚，大姑你还是跟我

们老爷说吧。”

这青年实在是老实得不像话，就这么一段话说得结结，脸也憋红了，额

也似急出了汗，不时抻起袖子抹汗。马大婶笑起来：“成！那我就跟你走一趟。”

马大婶这一去，就被装进了麻袋，然后和核桃、山楂一类的山货一起被搬上

一辆驴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