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机之死】第三章 月满则亏（6/6）

每动一下，高阳下身腔便揪着根用力一吮，仿佛不把其中的汁榨出来，

誓不甘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默念几句心经，可越念越觉得不是个味儿，眼前这

活生生的身美，下身真真切切的欢快之感，怎么会是虚无呢。

我顿时烦躁起来，猛地抓住眼前跳的雪白球，腰间用力一下下上挺，刚

拱得高阳身子腾起还未落下，下一抽便又跟了上来，直顶得高阳花枝颤，呻吟

声时断时续。

「怎……怎得……这般厉害……真……真……美死了……」

顶了数十下，我又抱着高阳将她压在身下，下体照着一顿狠捣，不一会

儿便捣得水声涛涛。

高阳呻吟声弱了下来，身子下面的褥单已被汗水打湿了一片，原本遍布红

的脸上此时也有些苍白，忽的身子轻颤，花心里又吐出一

泡汁。

被温热的汁一浇，我猛地将根顶到最处，一开，一灼热的阳

激而出，在孩最处留下了我的烙印。

两拥着彼此休息良久，高阳依旧拿手指在我心画了几圈，先开了：

「我惹着你哪里了，怎么凶成这样。」

我扫了一眼屋内，二公子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只有小姝依旧在床边侍立，窗

外天空已经微微泛白，漫长的一夜即将结束，梦该醒了。

「我想回去了。」我淡淡说道。

高阳闻言大吃一惊，眼圈一红，委屈道：「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就说嘛，何

苦说这凉薄的话。」

「我做下的罪孽太重，该有个了结。」我捡起散落床边的僧衣，一件件穿上。

高阳跟着坐起身，急道：「你要做什么！」

「回去忏悔受罚。」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渴望再见到师父，想再听到他的教诲，甚至责骂，但这

些都已成了奢望，在那边等着我的只有一个结果，便是逐出师门。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回去，当初佛门时清清楚楚，此番做不成和尚了，也

要明明白白，算是同师父和师兄弟们有个代。

「小姝，拦住他！」

小姝依言堵在我的身前，脸上神色复杂，悄声道：「这样一走了之，你让小

姐怎么办？」

「让我留在这里，陪在你的小姐身边，做一个不见天的面首，这便是你接

我来此的目的么？」我反问道，目光灼灼地看向小姝。

小姝眼神一颤，低下一言不发，显然自我进到房府后，事的发展便如脱

缰野马，远远超出了她的控制能力。

「马车已备好，你去府宅大门外等我。」

悄然丢下一句话，小姝便闪开身子。

我愣了一下，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朝房门走去。

「你敢踏出门槛一步，便永远不要回来了！」

听到身后高阳凄厉的叫声，我强忍着心痛，迈出门去，也许断了这段孽缘，

对你我才是最好的结果吧。

来到府外，果然有辆马车停在大门，唯独不见车夫，等不多时，小姝便气

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到了近前便叫道：「快上车。」

蹄哒蹄哒的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坐在车厢里的我和驾车的小姝，一

路无言，虽只隔着一道车帘，却像隔着一座大山。

「你讨厌小姐么？」

小姝终是没忍住，打了沉默。

「怎么会讨厌……」

「小姐其实挺可怜的，你不该这样对她。」

「我配不上她，那二公子论才貌家世，哪点不比我强上百倍，那才是她的

良配。」

「可小姐喜欢的是你啊。」

「我不过是个玩偶，一个泄欲的工具。」

小姝没再说话，只是幽幽一叹。

到了城门外，小姝跳下马车，把缰绳给我时，忽然问道：「你还会回来吗？」

回来？

未来将会如何，我心里一片迷茫，犹豫几下，终是没能作出回答。

小姝见状神色一黯，轻一跺脚，转身跑回城门里去。

我蓦然顿悟，大声叫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因为我真正喜欢的，是小姝你啊！」

再看时，哪还有小姝的身影，迟到的话语在刺骨寒风中，转瞬间便消散无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