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觉杭州梦】1-5（7/12）

很喜欢开黄腔，我倒也乐得跟她一唱一和。她总说，我一定就是杜牧转世。什么

「停车坐枫林晚」，什么「玉何处教吹箫」，一经她的嘴，我再也无法直视

这同名之谊的大诗。

「弟弟，别不好意思花爸妈的钱，问过爸妈的意见吗？涛姐没结婚，无儿无

，钱都没处花。难不成最后留给公司的小妞吗？」

涛姐总是提到她管着一帮小妞。她的养生里有技师一点也不奇怪，可

她这个措辞，每每让我浮想联翩，难道是那种技师？

我匆匆吃了中午的剩饭，开始认真思考和雅婷的未来，甚至去想该先向心猿

意马的爸爸开要钱，还是唠唠叨叨的妈妈。我对宋维朱珠夫妻观感一般，盼着

雅婷能早些吃完回来，两赶紧重归于好。一段电话的铃声打思绪。竟然是座

机，什么年代了还用座机？我心里嘲笑起雅婷妈妈，对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毫无

预料。

后来我无数次回想，如果不接这个电话我的生会怎样？

「是杜牧吗？」

「朱珠？」

的声音。知道我在雅婷家的就那么几个，简单一排除，便知道是这个

笨拙的美了。

「你在家就好。我去找你。」

焦急的声音让我一雾水。等到敲门声响起，猫眼里出现一张苍白的脸。打

开门，看到脸上还有泪痕。

我不解地关上门，她递上一个手机，自顾自地开：

「吃完饭我带着孩子和刘阿姨去散步，他俩说不想出门。我走着走着袜子

了，就自己回了家……」

手机上是个视频，我点开一看，雅婷被一个男在床上抱着，上下起伏。画

面更多的是男线条分明的后背，后背下面环着的腿，上面露出雅婷舒爽的

脸。

心如刀绞。这成语不夸张。每一下起伏，都是一把刀又戳了我心脏一下，还

不能死个痛快。

「他们没发现我，我录了一段就溜了，也不敢去找刘阿姨……」

我坐到沙发上，双眼紧闭，泪水却关不住，眼皮越来越满。我感到朱珠坐到

我旁边。

「你为什么要溜走，不阻止他们？」

我是在嚎啕大哭？可语气依然冷静。我知道我的完了，嚎啕大哭有什么

用？

「我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带我去。」

我抓住朱珠的胳膊就往门的方向走。

「不要……」

朱珠双手死死拉住我。良久，我又坐回沙发上。她仍抓着我，我们两一起

颤抖。

「所以你只是出于道义让我知道是吗？你根本不想离婚。」

我心里冰凉，话也生冷。

「我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也没工作，没朋友。我能怎么办？」

原来是只金丝雀，这可怜得可恨。

「宋维和雅婷青梅竹马，当年也是侣。是我把宋维抢走的，算是报应吧。」

「报应？那我这又是谁的报应？」

朱珠松开了我的手，我却又反手紧紧扣住她。泪水二度漫遍脸颊。哀莫大于

心死，我已不想再去面对雅婷了。我只想做点什么，随便什么证明我存在意义的

事，然后永远离开。

「雅婷报复了你，你就不想报复宋维吗？」

我把朱珠压在身下，瞳孔瞪着她的瞳孔，她转开脸躲着我，半晌，点了点。

我脱下裤子，将双腿架在肩上，撩开裙子和内裤，径直捅了进去。朱珠的脸

庞晶莹湿润，内里却燥苦涩，我整根没的阳具被磨得生疼。

「你自己动吧。我没心。」

这根本不像个男能说的话。朱珠自己动了，但也就三四下便停了。我们除

了彼此包裹对方，仍静止着、沉默着。慢慢的，我感到自己的竟在的

道里渐渐软化，索拔了出来。朱珠疑惑又理解地看向我，我心平静了点，终

于能再欣赏欣赏这美清丽的面容。我起身收拾起东西。

「已经报复了。够了。」

我轻轻地说，挎上包准备离开。出了门朱珠仍然跟着我，到了单元，我忍

不住喊出来：

「放心！我不会去找他们的。」

「不是……」

朱珠又哭了出来，我突然发现她更美了。

「哥，我觉得报复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