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满白浊的高塔-格特鲁德受辱记】(8/17)

全身肌痉挛的疼痛让格特鲁德几近失语。可夹杂在这无尽痛楚中的,却又是极盛大极炽烈的超绝快感,其烈度之大仿佛要将她的脑子削掉一块一样!当下身颤抖着,摇摆着,抽搐着迎来新一的高时,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欢呼。但等这短短十几秒一过,连续高的疲惫与娇器被力对待的剧痛就像洪水一样淹了过来,而且一波更比一波强。

吹,用尽一切力气去水!强制高的循环已来回了好几,现在的格特鲁德软的像是柳条,只能靠周围的支撑才能保持住半倒立的姿势。腿也夹不紧了,声也发不出了,只会在高来临的时候微微的动几下,呜几声。强制高已将她变得像是一个机器,听从着施麦尔的命令,让她丢她就会水,让她叫她就会呜咽。但施麦尔却还没玩够,他停下了所有的机器,让乌萨斯撤出自己的茎。低询问道:

“格特鲁德士?您还好吗?”

“停…下来…让我咕哈啊…哈啊…休…休息…”

“唉呀呀,怎么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施麦尔捏起格特鲁德的下,欣赏着她美目紧闭,满香汗的样子,突然低下身子在格特鲁德的耳边低语:“…您的演技真是湛,但在我这儿可行不通。”

话音刚落,格特鲁德被折叠起来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非常明显的战栗了一下。这让施麦尔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继续说:

“您就不想睁开眼看一下自己的样子?”他的左手压在了身前美的肚脐上,慢慢地向下移去:“耻毛是自己剪过吗?形状很漂亮,现在被泡湿的样子真是可,难怪那么多的贵族垂涎您的身体”

唇的形状也很美,没有突出,而是在向内收的时候微微鼓起的那种。这种形状好像俗称为骆驼趾?听说过您的不少风流韵事,但颜色还是很鲜艳的色,是有什么保养方法吗?”

“啊,还有最后面的雏菊,现在沾满了您的,被得水淋淋的,手放上去还发粘。里面也很净,伯爵大不会在我来之前,还特地给自己灌了个肠吧?”

施麦尔的手缓缓拂过格特鲁德的腹沟,每当手指经过一个部位时,他就会低语着相对应的不堪之词,这些下流的话语与他高贵的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格特鲁德虽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但脑海中却随着施麦尔的描述浮现出自己的样子,甚至还因施麦尔的抚而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最终,施麦尔的手停在了会处,他本则立直了身子,冷笑着说道:

“看来刚刚您都爽昏了啊,自己多了条尾都不知道。您真不想亲眼看看?”

第二条…尾?听到这句话,稍微缓过来些的格特鲁德才感觉到体内有些异样。随即强烈的恐惧就在她的心裂开来,以至于她本能地睁开双眼希望自己的猜想不过是虚幻的臆断罢了。但可惜的是,在她那水光闪闪,被蜜汁溅的油光发亮的前后面,有一根毛茸茸的造尾正被施麦尔捏住尖端立了起来,而另一端的尽则没了自己的菊之中。

“不…不要…“她嗫嚅着,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生怕自己的言行会惹来惩罚。施麦尔则露出一副好的样子,兴致勃勃地问:“不要什么呢?”

“不要…拔出来…”

“但现在您的两个同里都塞着东西,您是指哪个呢?”

里的那…那个尾…”

“为什么呢?”

“…因为那里很…很敏感,拔出来会…会…”施麦尔突然打断了格特鲁德的话,放下假尾顶端转而握住根部,皮笑不笑地说道:“我明白了,您是觉得在里面很舒服所以不想让它出来对吧?没关系的,反正…”

“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求求您不要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反正今晚它可不会只进去一次!”

话还没说完,施麦尔就一手攥住拉珠,一手压住格特鲁德的,使出浑身力气向外一拽!由于恐惧与紧张,此时菊闭紧的力度非常之强,将肠道里的拉珠锁得紧紧的。因此格特鲁德能非常透彻地感觉到娇门与粗大拉珠的亲密接触。她能感到珠子光滑的表面用力压住了菊门上密布的经,正以千钧之势试图突的封锁,而紧闭的菊则无奈地一点点地从上面滑开,被撑大,扩张。又在刚过了珠子最粗处时因自身的弹迅速闭合了起来,与紧随其后的第二颗珠子狠狠相撞,再度重复开合的过程。真宛如花朵开放一般!

格特鲁德在上可不是什么新手,毕竟诸高塔上衣着华丽的贵族私下里都有些怪的癖好。她很了解自己的身体,而后庭其实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更别提现在里面还灌满了施麦尔的媚药。就在拉珠与后接触的第一瞬间,从菊门到肠壁都传来了令发疯的疼痛与快感!得她挺腰仰,尖叫着将整个身子都反曲着弓了起来!

就在施麦尔虐格特鲁德后庭菊的同时,之前停下的各路玩具们也嗡嗡着重新动了起来。可与之前不同的是,一前所未有的、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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