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17)(4/9)

我妈说:“他不开车。他腻歪堵车。”

我对二拐说:“兄弟你受累了啊。”

二拐:“大哥别客气。”

我拉小骚骚儿离开。

摇晃的地铁让我更加昏昏欲睡。

她冷不丁问我:“你跟房东媳没事儿吧?”

我故作轻松说:“当然没事儿!瞧你想哪儿去了!”

她说:“听我们村老说,鬼上身特别晦气。”

我问:“怎么讲?”

她说:“折寿,附体,对家不好。你没惹祸吧?”

我强装镇静说:“没。我不能够啊。”

她说:“可你都白翁了。我真挺担新的。”

我还强挺:“瞎担什么新?!我没有就是没有。”

她高兴地搂着我胳膊喜滋滋摇晃着说:“就知道你不会的。我老公多好呀!”

我后背冷嗖嗖的,赶紧默念:唵、嘛、呢、叭、咪、吽。

保佑我别出事儿。

保佑我妈别出事儿。

和小骚骚儿回到我公寓。

她说:“我上瘾了。”

我看见她把腰带松开,手在两腿间忙活。

我问她:“你不困了么?”

她咬着嘴唇不知羞耻地呻吟着,眼已经开始迷朦:“我里边痒得很。”

我说:“上床。”

她嘴上答应着,身子却不动。

我的手伸进她裤子摸。她小裤裤裆部已湿透。

我把她按床上,裤子扒一半,粗野揉搓她

裤子扒一半看上去特别猥琐。

她忽然说:“让我起来。”

我问:“吗?”

她说:“我要拉臭。”

我说:“就这儿拉。”

我把她按床上不让她动。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这儿拉?”

我说:“对。就拉这儿。”

她再问:“拉床上?”

我说:“嗯。”

她甜蜜地说:“你真变态啊你!”

我说:“就这么变态。拉吧。”

她平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用力。

我看着她。

她再用力,然后叹气放弃:“不行,我拉不出来。”

我说:“翻过去。侧着。”

她顺从地翻过身去,脸朝里,白软的冲我,俩大叠着,软软蜷在旁边。

我扒开她,露出她门。

她用力。眼往外努。

我看了怪心疼,趴过去舔她那儿。

最近一连串怪异事件之后,我好像更加的没有净和脏的概念。

她哼叽着,继续使劲。

“噗噜”一,放我嘴里。浓郁的香臭。

她笑说:“不好意思。”

我说:“雷为雨先,为屎先。有戏。加油。”

我坐床边椅子上,静静欣赏她光

她屏气使了半天劲,说:“不行。你看着我我紧张。”

我说:“那你就憋着你的宝吧。”

她说:“不行,我难受。”

我说:“难受就拉。”

她说:“我这姿势我拉不出来。”

我舔湿手指,慢慢探进她眼。里面的。

我说:“你得多吃水果,知道么?”

她点,默默享受我的指

我说:“你得多喝水,知道么?”

她点

我说:“你大便老这么,对你痔疮不好。”

她问:“摸着了么?”

我说:“没呢。要不给你灌一个?”undefed

么生气?

因为我在意。

为什么在意?

因为认真了。

为什么认真?

因为动了感

我早已漠然。对汽车漠然。对漠然。

对这狗的世道漠然。

离婚以后,我已不再轻易感动,不再能感受扑通扑通的心跳。

我嘴上不再挂着“”。

失去纯真,是可悲的事实。

一段时期以来,我很享受我的漠然和冷酷。

我觉得冷漠挺好。动多累啊?

低三下四跟孙子似的去追求一块,有意思么?

“乐呵乐呵得了!”(——《杨光的快乐生活》主题歌)

就行。何必动真格的?

但最近这些天,我发现我开始回到原来的老路上了。

现在我动了真格的,这骚却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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