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19)(5/11)

手住捂妈妈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但这捂嘴似乎让妈妈更兴奋了。

妈妈是受虐sub?

我嘬妈妈,大把抓她发。

妈妈缓过气儿来,吃力地睁开眼睛,朝我微笑。食髓知味。

我再.绝地反攻。

妈妈立刻又叫起来,浑身哆嗦着,再次进应激状态。

小骚货两眼迷离,在旁边被绑着,抽搐呻吟,里夹着一条粗壮大烤肠。

我把她被我扒掉的袜子团成团塞她嘴里,再拿一条红领巾叠一叠,把她嘴绑上(系扣于脑后)。

她的嘴被堵着,发出“污袜哇舞污袜哇乌啊武污袜哇雾伍哇乌~”的声音,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再拿一条红领巾,叠起来蒙住她眼睛。

回到床上再战老娘。

小骚货此时只能听见铁床架子的嘎吱嘎吱和呻吟。画面她只能想象。

她难过地在沙发上扭动。

我对她俩加。我。我恨。我苦苦织。

终于,我进短暂真空。我进宇宙太虚。我正体验短暂死亡!

我在

我完全失控。

只记得整个在收缩、收缩、收缩!

只记得在嚎叫着体会的极致体验。

据说吗了啡的追求的就是这种感觉。

大概是一种接近濒死的感觉吧?

眼前一片白光,灵魂飞升在半空。

之极致就是虚空。小死之后,获得重生。(最新悍解“色即是空”!——8绝对独家版权。)

完事儿后一起去楼底下找一馆子吃饭,然后开车把妈妈送回她那儿。

第二天,上午,小骚货坐在副驾驶座位上问我:“这是哪儿啊?”

我说:“这叫潘家岗。”(地名瞎编的啊,甭较真。——8注。)

这是一片丘陵荒原,迹罕至。秃秃的荒坡没规律地起伏,这一撮那一撮长着,跟鬼剃似的。

我要挖出藏在她心底最处的邪灵。

我俩站在铁轨旁边,听着嗷嗷的西北风从荒坡那边冲过来。

我从容不迫掏出几条绳子,掂量着晃悠着,从滑雪墨镜镜片后冷冷看她。

绳子有红有白,三长两短。

她一看见绳子,激动得身子开始软。

用绳子把她捆绑在电线杆上,她苦苦挣扎。

我扒下她的裤子裤衩,任裤子自动脱落到她小腿和脚面。

她白白的、大腿、小肚子露在寒风里。

我扯着她发手她。

她不要脸地哼唧。快感来得挺快。

她的哼唧刺激了我。我更加用力弄她。

我的凶残升级更加刺激了她。她的哼唧声更大了。

我俩互相挑逗着,在这旷野,苍穹之下。

我凶狠地手她的贱,手指陷进她的,粗野地抠她里的,像个野蛮老农民。

她俩腿绷紧,往前往上顶我,就合我的手。

这时,我俩都从风中听见一声火车的嘶鸣。

我俩都觉得又刺激又害怕。

我俩距离钢轨也就五、六米。

她的呻吟变调了,改成升D大调了。

我的手部动作越来越快。

手指在里动作受限,脆拿出来,自由地飞快地摩擦她豆豆和唇唇,抖动频率大概每秒六下。

她的外粘乎乎的,湿润极了,骚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贱现在比我兴奋。毕竟露生殖器的是她。

我还要加强她的,所以一边手她一边说:“是客车。上面乘客都趴窗户上看你。”

我坚定不移地手她的骚

她说:“啊……呜~哦……呀~”她高了。

每秒六下的抖动频率让我手腕很快酸了。

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火车碾压钢轨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我们已经能看到,列车从远处弯道探出和身子。

她一下子紧张起来,全身“啪”地撞在身后电线杆上,肚子挺起来,像一张满月反弓。

坏事到底,送送到家。

我再次手她。

列车呼啸着,由远及近奔过来。

她眼迷蒙,说:“喔!别……”

我不管,只顾恢复我的每秒六下。呱叽咕叽b唧呱叽b唧咕叽b唧。

火车越来越近了。

她的骚越来越烫,烫得烧手。

火车更近了!更近了!

车身转眼间变得好大。

后的解脱和下次高前的迷醉。

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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