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19)(7/11)

声说:“来了。来了。是货车,五十三节车皮的。”

其实我什么也没听见。

我只想给她额外加码,磨砺她的经。

她紧张起来,正色说:“快给我解开!快点儿!”

我穿好裤子,点根儿烟,调戏她:“解开吗呀?”

她有点儿要急,开始奋力挣扎,发都了,可我今天绑得那是相当紧,勒痕几许~我说:“再抽两烟我就先撤了。”

有时候我觉得其实不用附体我就已经是国家A级魔鬼了。

我蹲她旁边,用树枝在雪地上写数字,自言自语:“走以前帮你算算啊,货运列车时速就算八十公里,五十三节车皮,刹车需要多少米呢?二十八。三八二十四。这是九。九呢,加上三百二十四,然后除以……”

假装特认真在那儿算。

旱地惊雷是一种本事。

凭空制造张力能让原本平淡的生活显得似乎不那么庸俗。

她拼了命挣蹦,却发现所有挣蹦都是徒劳。

她真急了,提高声音说:“放开我!我错了!我是婊子!我不该找猥哥!我错了~~”

她冲我叫唤的声都不对了。

我冷冷说:“你找谁找谁。我跟你没关系。”

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更加拼命挣扎,她喊得嗓子劈掉。绝望地。

我忽然不忍心再折磨这姑娘了。

突然她满脸鼻涕地半哭半笑说:“爸爸!给我解开爸爸~”

在最危急时刻她想到的是她爸爸。其实她心里边特别特别依赖她爸。

挖到病根儿了。

藏在她心底最处的邪灵,就是她爸。

禽兽爸爸毁了这姑娘的青春,让她拼了命地找男犯骚犯贱找慰籍。

伦给你铸成难以抚平的心理创伤。

伦记忆和冲动是邪灵,经常钻进你潜意识的最层系统,蛰伏起来,伺机折腾内分泌系统、经系统、淋系统,彻底扰你的想法、身体和生活。

其实我也是。

我现在这么分裂,这么极端,没有一天是轻松的,我妈也一样吧。

心理的烙印比林冲脸上那金印更可怕。

哪怕多年以后,你formtc:你以为你纯净了,可丫魂不散,不定什么时候又出来蜇你系统一下。

(这玩意儿越说越像最新电脑病毒了。——8眉批。)

她眼泪汪汪的躺在铁轨上,还在挣扎。

我说:“好了好了,爸爸给你解,爸爸给你解。”

她放松下来。

我能解开我系的绳扣,可我能解开她爸给她系的死疙瘩么?

解铃还须系铃。哪天逮着系铃、让系铃亲手来“解铃”吧。

她眼泪汪汪的,想哭又在强忍,好委屈、好可怜。

我说:“不要憋着。哭出来吧。”

我想让她排排毒。

伦可以很美,可以“灵合一”。但是,伦是毒素,是毒瘤。沾上它,这就完了,就永远不再单纯。

她却把眼泪全咽回去了,望着我,完全信任,目光似乎开始恢复单纯。

我冲动地摸她发,一眼一眼地看着她。

她催我:“你快解啊!”

我说:“其实这是个游戏。这条线路上没那么多车次。”

她说:“你坏。”

我说:“对。我坏。”

张力解除,她全身一下子放松下来。

轻松最好。

生活里,沉重最杀

我看看我的杰作。真舍不得游戏结束。

先解她哪只手呢?

就在这时,我猛地看见远处站一家伙,全身灰白色皮毛,不是狗,不是狐狸。

是一匹狼!

丫跟我犯照。(犯照,一称照眼,双方用目光作武器,相互敌视,目光叮当相碰,火花飞溅。——8注。)

我怕看错了,再仔细看,还真是狼。

我赶紧看周围。还好,目前就内一只。

这野狼可招不起,比我凶残,还特有组织,一大帮一大帮的。

我赶紧蹲下,开始给她解绳子。

心里这一紧张,系一大死扣。越忙越

我说:“狼来了。”

她还没看见那狼,还挺踏实,瞅我的样子,以为我又逗她呢,微笑着说:“张嘴就来。忽悠!”

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用力解绳扣。(前车之鉴。野外kb好者要引以为戒哦。)

我一边解一边抬看动静。那狼不在原地了。

我到处看,找不到。幽灵般的饿狼看不见了轰一下,我贴身衣服全湿透了。

也许已经绕到我身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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