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必须肏死(20)(8/14)

我抱着妈妈,闻着妈妈发里的香气,柔声说:“喜儿。”

妈妈俏皮地应声问:“爹,啥事儿?”

我唱:“家的闺有花戴,爹爹钱少不能买,扯上了二尺红绳,给我喜儿戴起来!哎咳唉咳唉~戴呀么戴起来~”

镜子里,白发男在给白毛扎一块鲜艳的丝绸巾。

这是我内年去布宜诺斯艾利斯谈融资的时候专门给妈妈买的,色彩相当纯正狂野。

我用这大花巾把妈妈从额发际到后脖子全严严实实包裹起来,白发都遮住,一根不露。

包好以后,我俩都仔细往镜子里看去。

妈妈惊喜得说不出话。

我说:“喜儿,你看上去又年轻了十岁。”

妈妈问:“这回我像你姐姐了吧?或者妹妹?”

我严肃地说:“闺,别没大没小的!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妈妈也一脸旧社会地说:“噢,好吧。我再也不说了,爸爸。”

我对着镜子亲吻妈妈的发,同时捻着妈妈淡褐色

迅速勃起,跟江姐似的傲然挺立。

我左手捻着妈妈的大,右手拿出几根粗硬的猪鬃。

妈妈看到了,惊恐地问:“你真忍心啊?你真忍心用这个妈妈?”

我想了想,放下猪鬃。猪鬃还是留给“魔法兔子”吧。(见魔法兔子《我了件极后悔的事》后面章节。)

妈妈温柔地说:“爸爸,我来感觉了。正往下走呢。涨得难受!”(此处“来感觉”特指要拉。——8注。)

我起身,撩开科检查床上的大棉罩,这时我突发想,赶紧打开摄影包,拿出DV、电源线、信号线,并取出三角架支好。

妈妈看着我做这些,心里明白,一场“直播”又要上演。

“直播”是我们俩近年来的游戏之一,因为摆弄、拾掇各种家伙什儿比较麻烦,所以最近很少玩儿了。

今天我忽然想。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DV的信号线。

妈妈柔声问:“今儿还是网上直播?”

我把DV固定在三角架上说:“对。”

妈妈问:“今天会有多少看啊?”

我打开摄影灯说:“流量少不了,服务器估计又要瘫菜。”

我让妈妈起床,半躺到科检查床上,俩腿大大分开,脚塞进脚镫,用皮带牢牢绑住。

妈妈赤着躺在科检查床上,打开的大腿正对着DV镜,脸烫红,羞得要死。

把个臭烘烘的大露了出来。

湿漉漉的,颜色嘟嘟的。巧敏感。

我对着镜说:“正像诸位都看到的,该被试被此前的灌肠程序所刺激,她的外正在发热、膨胀,户明显湿润,排出粘,出现唤起。请注意看她下方,这里悬垂着她刚刚排出的透明清亮的粘粘的体。下一步的肠游戏会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的手指呱叽呱叽着妈妈湿漉漉的粘

我一边儿玩弄一边儿对着摄像点评:“你们瞧瞧!这骚货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妈妈低声说:“大流流你坏……”

妈妈的生殖器和眼完全被露在摄像机的镜之下。

她的脸红耳热、她的兴奋体征、她渴望的骚分泌出的丝丝粘,通通被DV记录在案。

我挤一些甘油膏到手指尖,然后用这手指去润滑妈妈的门。

让她呼吸、放松、放松。

妈妈呼吸,稍微放松了眼。

我的手指往菊花下边稍稍用力,同时顶进。

妈妈的门立刻收缩。

我说:“呼吸、放松、放松。”

妈妈再次呼吸、再次放松眼。

我的手指在妈妈热热的道里缓缓抽动。

我拔出手指。

手指上净净的,甘油膏没了,也没有屎。

再挤一些甘油膏到手指尖,然后再用这手指去润滑妈妈的眼。

我我说:“呼吸、放松、放松。”

妈妈微微喘息着。

这回比较容易进了。

充分润滑了妈妈的道之后,我去厨房,看见二拐在准备晚饭。

我说:“来个松仁玉米吧。松仁和冻玉米粒儿冰箱里都有。”

二拐说:“好的。”

我抄起一瓶刚开封的1000ml的色拉油,回卧室,掩上门。

把带管的大便球色拉油瓶子里,排净里边的空气,润滑管,把进妈妈润滑了的眼,然后缓缓挤捏大便球。

200毫升色拉油灌进妈妈直肠。

管对后门的摩擦刺激让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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