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11-18）（15/27）

，正好煮些新鲜红薯来吃。又从杨三家的箩筐里拿了几个大红薯，装罐子。

他一手抱着瓦罐，一手用镰刀勾着树拖向。忽听猛兽嘶吼，紧接着就是阿娘的惨叫，便握着镰刀飞快朝奔去。

此时云销雨霁，月亮现身，加之陈湛非目力极好，及至，一眼看见黑熊身影。唯恐其伤阿娘命，便奋力挥出手中镰刀，又飞身而至，一脚踢飞黑熊。

“阿娘，吃些熊，补补身子。”陈湛非用镰刀割下冒着油光，被烤得滋拉作响的熊掌，递到养母嘴边。

“你放碗中，我自会吃。”周慧抬起还装着半块红薯的碗。

“阿娘，趁热才好吃。只可惜未带盐来，否则这烤熊的滋味，神仙也抵挡不住。”

陈湛非把熊递到养母唇边。

周慧看他一眼，无奈地张开嘴，将熊含中，满满咀嚼，吞腹中。

陈湛非又割下一块，递到她嘴边。张嘴，长子竟趁机把两根手指也塞她中。

“阿娘吃完，可别忘了给湛非舔净这手指上的油脂。”

“你...唔唔。”

周慧恼怒，正要开呵斥，却遭他两根手指夹着软舌。

“阿娘，快舔，就如之前舔弄儿子那般。”

周慧无奈，只得依照他。软舌贴着修长的手指，一点一点舔舐上面的油脂，混着唾，吞腹中。

陈湛非甚是满意，又割下几块熊掌塞养母中。

“够了，够了。”周慧歪开，“熊肥腻，吃两块便可。”

“阿娘可多吃些，补充体力。之前湛非将你熟不知多少次水，想必耗你不少体力。”

“你还说。”周慧委屈，“我是你阿娘，遭你强占身子。当下羞愧难当，你却还要糟践我。仅此一回，你不得再胡来。”

陈湛非吞下一块肥腻筋道的熊掌心，抹去嘴角溢出的油脂，侧身面向养母，道：“湛非既已得了阿娘身子，便将阿娘视作自己的。怎会就此一次？阿娘被弄肥时，绞着不放，小呻吟，分明就是身子舒服了。如今只有你我，又何必矜持？”

“你...呜呜...你怎变得这般狂无礼，呜呜。”失身不久，又见长子无礼，一时委屈，又啼哭起来。

陈湛非愣住，这才后悔自个方才的蠢话。伸手欲抱住养母，遭她推开。只见养母侧过身去，靠着玉米箩筐，两只小手贴着脸，哭声甚为凄惨，身子颤动。想来必是伤心欲绝。

陈湛非心痛如绞，悔恨不已。一双眸子闪着泪光。

“湛非大逆不道，阿娘身子，不思悔改，反愈加羞辱...湛非对不住师父教诲，对不住阿娘养育之恩，唯有以死谢罪。”

说罢，双膝跪地，匍匐着身子的陈湛非朝养母连磕三个响，便起身朝走去。

“湛非，湛非！”周慧猛然回望，养子身影已没夜色中。

“回来，你给我站住。”周慧起身奔去，纵声大哭，却听扑通一声，陈湛非已投湍急的水流中。

“啊。”周慧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迟疑片刻后，竟也跳水中。

......

里，那堆柴火烧得噼啪作响，耀眼的火光将内照得灯火通明，释放的热量驱散了冷意。

压在柴火上的陶罐被烧的咕噜作响，其中翻滚着几块熊心。香飘散，甚是诱。

可那火堆旁的上，却不见有。

...

“阿娘，这温泉泡澡果然安逸吧。”陈湛非搂着怀里娇软的美，一手盖着她肥硕的水瓜，“前两，我与大虎二虎累出一身汗，便来中泡上半会儿。舒缓筋骨疲乏，畅通气血。”

周慧双眸未，眼眶红润，因长子伸手玩弄胸前子而面色羞红。却又不敢推开。原来，她已答应做了他的。此刻，她依偎在长子宽厚坚实的怀中，像极了一个受尽宠的小子。

陈湛非环抱着养母身子的大手落到她的软腰上，揉捏子的大手贴着小腹肌肤滑下，拨开如水藻般飘散在温泉水中的毛，探夹紧的腿心出。

“阿娘，张开腿，让湛非摸摸你的熟。”

“不...不可。”

“阿娘，如今我既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男。阿娘应该学会如何听男的话才是。”

“唉。”

周慧羞红着脸，缓缓张开并拢的双腿，任由长子大手贴住她敏感的花心。

“嗯哼～”周慧捂住小，昂起螓首，“你轻些。”

“好。”陈湛非笑得尤为得意，他明白，自己终于得到了这个的心。

她只是一农家，不识文字，容貌气质比不得师娘与沈媚娘那般生养于豪门世家的贵。

可她慈贤惠，行温和，勤于家事，相助邻里。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