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风雨录】(11-18)(24/27)

,还有一只冒着油光,被烤得吱吱作响的熊腿。有盐麸木增加盐味,孙氏又去附近山岩上摘了些野胡椒,那熊腿更加鲜香有

兄弟三还未走到开,就有香扑鼻而来。

“开饭了,开饭了。”二虎急匆匆地往里跑去。他饿的饥肠辘辘,走路都有点飘了。

捧着准岳母孙氏端来的一碗香粟米,二虎一坐下,起筷子就要吃。

“你大哥还未吃呢,急什么?”周慧呵斥小儿子,“平里先生教你的礼数都忘哪去了?”

二虎嘴张着,粟米饭都快扒进中,又不得不闭上,道:“阿娘,家肚子饿嘛。”

那模样,嘴角一撇,委屈得快哭出了。到底才十六岁,还是个孩子。

陈湛非走在后,摆手道:“二虎年幼,还在长身体,方才地里收割苎麻出了不少力,且先吃无妨。”

他坐到周慧身边,接过她端来的碗,道:“在这山里,就不必讲那么多规矩。二虎,快吃吧。这么多,管你饱。”

二虎委屈的眼睛瞬间笑开了花,一边点道谢,一边大扒拉粟米塞中。

这新收的粟米,吃起来就是香。就是壳比较多,吃着感不佳。孙氏和周慧也无奈,毕竟不在村中,没有舂米去壳的工具。二只能将粟米穗置与石块之上,用木反复轻轻敲打,然后将脱下的壳吹走。最后捧瓦罐中焖煮。

一碗粟米饭,分量不多。故而还煮了番薯。周慧孙氏一一个,三兄弟每两个。烤好的熊腿用镰刀割下小块,伴着盐麸木和烤熟的野胡椒,盛在碗里。十分下饭。

剩下的熊腿被陈湛非劈成两块,分给两个弟弟啃。

周慧见状,问道:“湛非,那骨还多,你怎不给自己一份?”

陈湛非笑道:“阿娘,我昨夜就吃了不少。再吃就觉着腻了。大虎二虎是弟弟,我作为兄长,自然要替阿爹照顾好他们。”

孙氏道:“哎呀,湛非如此懂事,不愧是考了功名的读书。大嫂有这般孝顺懂事的儿子,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嗯嗯,都说长兄如父,大哥对我们太好了。二虎也要勤读苦学,后考上功名。”

“就是,大虎还要跟大哥学武,后鞑子来犯,杀他个片甲不留。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周慧微嗔道:“快些吃吧。瞅你们这样子,满嘴流油,还说要学湛非,却不像他那般斯文。”

陈湛非笑了笑,没有说话。独自走出,去到溪水边,捧起清冽的溪水灌中,又洗了把脸。

割完苎麻,几并未急着回家。而是起镰刀,将旱地周边的杂,灌木割来,连着玉米秸秆,堆在地里,引火点燃。这是山里农户常使的肥地法子。若懒得肥地,下季再种,庄稼必会减产。用畜之粪更佳。

申时一刻,陈湛非叫二弟牵马,先将两筐玉米和两袋子粟米驮回家中。再来时,将水牛一同牵来,余下的粮食和两百多斤的黑熊,一趟便能运完。

大虎运粮食回家,二虎被吩咐与孙氏去她家的地里割烧灰。如此,这片坡地,又只剩周慧与长子。

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周慧坐在树下,朝光着膀子一个劲割茅的养子喊道:“湛非,歇息吧。”

“好。”陈湛非抱起一捆茅,走到地里,放在燃着浓烟的堆上。

提着镰刀走到大树下,他一坐在堆上。

“不必如此劳累。”周慧端起一碗水,捏着袖子为长子擦汗,“反正明还要来,不急这一时。”

“咕咚咕咚。”陈湛非一气灌完一碗水,道:“若久在家中,湛非自不会如此急躁。只是还有四便要回山门。若不多些活,又怕阿娘与两个弟弟劳累。”

周慧捧起罐子,又倒了碗水,“这个家,多亏了你,不然阿娘一个家,如何能养活你那三个弟弟妹妹。”

陈湛飞喝完第二碗水,将碗摆到树根上,长舒了一气。

清风吹来,卷起他的发梢,俊美的脸庞因劳作加上太阳晒,汗滋润,肤色泛着金黄。显得成熟而富有魅力。

周慧将汗巾沾了水,为他擦拭胸膛上的汗。闻着长子身上散发的浓烈雄气息,娇躯不禁一阵酥麻。

陈湛非见着贤惠温婉的,伸展手臂,将她搂在怀中。

“呀。”周慧吓了一跳,“不可不可,你二虎和你三娘还在,大虎去了半天,只怕也快回来了。”

“阿娘怕什么。午时中吃饭,二虎可是亲说的长兄如父。再者,昨夜中春宵梦短,我将阿娘全身上下了个彻底,也成了你的男。与你亲近有何不可?”

“唉,阿娘愿做你的,可阿娘始终要点脸面。”

陈湛非低,在浅浅一吻,指着莽莽群山,谷中溪流,缓缓道:“金大举围攻襄阳城,只怕不便要城。金兵残,所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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