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10/22)

中自不乏间绝色。

容颜美到了极处,多半会生出某种异样的震慑之力,哪怕一颦一笑丶蹙眉含嗔,都足以使凡震动;长此以往,拥有罕世美貌的子自知不凡,渐渐养成异于常的气质,有的孤傲,有的高冷,有的悯世易感……总之就是不同凡俗。

舒意浓与之相较,容颜自未稍逊,她却彷佛刻意无视这份脱俗,面对外时径以巾帼之姿力抗须眉,很讨厌被“美”丶“绝色”丶“妾颜”等指涉子的概念框限;一旦对亲近之卸下心防,忽又成了小孩似。

她的妩媚和天真是捆绑在一块的,内在似有某个部分始终没有长大,那些于无意间显露丶颇令她困扰的儿娇态,兴许便是来自于此间。

赵阿根一见这态势,便知一切是她刻意安排,裎的娇躯丝毫不愧“尤物”之名,勾的表却差强意。

少年能在她脸上读到兴奋丶紧张丶害羞,和使了什幺恶作剧手段般,正等一脚踩进陷阱的雀跃,无论哪个都与烟视媚行丶春羞风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要放在风月场里,必得挨老鸨板子的,她舒大小姐倒是没羞没臊,老实不客气地使将出来,可能还自觉得不错,隐隐有些得意——

不得不说,少年觉得她这样子可极了,很可能是相识以来最可的一刻,实令他大伤脑筋。

“……咳咳。

”见他半天没动静,连舒意浓都觉有些冷场,自尊心受了点小打击,咳两声,极力摆出姐姐的派

“赶紧褪了衣裤,下来泡温泉罢。

大眼瞪小眼的,看啥呢。

”不觉又吐出了乡音。

赵阿根回过,指了指水面。

“你的脚趾

挺好看的。

舒意浓完全没发现玉趾伸出了池面,约莫是等烦了百无聊赖间,本能地张蜷着玩耍。

被他一说,玉颗儿似的浑圆雪趾“哗啦!”没水底,啐道:“哪有……哪有看脚趾的?要瞧也不挑点正经的地方瞧!”

赵阿根差点回嘴“哪里才算正经”,两几乎同时想到了一处,舒意浓红云飞涨咬着下唇,有些恼羞:“你来是不来?拖拖拉拉的,是不是男!”

赵阿根叹了气。

“姐姐,这事男总不吃亏的,但我不明白姐姐为何如此。

我俩相识未久,要走到这一步,似还欠些共处的时,先从下下棋聊聊天开始不好幺?”

“你自好是喜欢下棋聊天。

”舒意浓哼笑,本能抬起杠来:

子青春有限,姐姐差不多到成亲的年纪啦,再不嫁,要成老姑娘了。

先父当年与你父亲丶舅舅相莫逆,放眼渔阳七砦间,你我联姻可使三家成一体,这是最有利的选择。

赵阿根摇

“莫说婚姻并非儿戏,不宜只评估江湖利益,却不问缘份感,我打开始就说过,我不是梅少崑,而是赵阿根,嫁给赵阿根可没什幺三家成一体的好处。

“很是很是,况且赵阿根还是拙劣的化名,我可没忘。

舒意浓明显是不信,只差没嗤之以鼻,顺着他的话应付。

见少年浓眉紧蹙,是真露出不豫之色,唯恐弄僵了气氛,敛容正色道:

“不成亲,露水姻缘也无妨,若有子嗣,留与我玄圃舒氏即可,最好是个男孩儿。

阿根弟弟,我是舒氏最后的血脉,不能嫁外姓家门,做贤妻良母,生死都得留在玄圃山上,我丈夫也是。

“所以你说得对,我俩成亲,于三家未必真有好处,别庄主不会让他的独子赘玄圃天霄,你退了双燕连城的指婚,也必定后患无穷。

郎忽一挥手,像是抹掉这些权谋算计,摀熊坐起,微微一笑。

“你不妨这幺想:姐姐因某个不可说的理由,须舍弃处子之身,横竖我也不能嫁,与其随便找个完事,倒不如给……给一个我不讨厌的男,就当留个美好回忆。

若能因此诞下子嗣,姐姐替舒氏的列祖列宗谢谢你,你也用不着勉为父,我自是孩子的父亲兼母亲。

“所以姐姐不讨厌我?”少年笑得有些狡狯。

“是有些喜欢。

郎红着脸笑了,尽管羞不可抑,明眸却无丝毫闪避。

“喜欢我什幺?”赵阿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抓抓脑袋,笑着垂落视线:

“我又生得不好看。

“我不太在意好不好看,但你也不难看就是。

郎道:“我喜欢你解说机关的样子,井井有条地分析什幺对称啊丶应对进退之类,虽然听不懂,总觉得很是厉害。

而且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