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折 枉缔鸳盟,玉户绝颈(5/22)

视之为身份的代表,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认真修习夙夜匪懈,自不在话下。

倒是血骷髅此后再无闻问,没觉得有多重视这部典籍,原因也不难猜测——

很可能她并不认为舒意浓能看懂。

舒意浓的母亲姚雨霏亦出身渔阳大派,绝非目不识丁,但据小姑姑说,自她嫁天霄城,最常被父亲挑剔揶揄的便是“不通文墨”这点,显然在舒氏家主眼中,寻常武林也就比文盲好点。

能识字读书丶在江湖上堪称闺秀的母亲,于父亲眼中就是难与言之的愚,只能用来传宗接代,除此无他。

母亲掌权后,对读书如墨柳先生等虽十分倚重,骨子里对文事的排斥却是一望即知,可能兄长因天生体弱,不得不镇待在房里,只能靠读书打发时间,多少成为母亲迁怒的理由:既恨不了怀胎十月诞下的可怜孩儿,也只能转而憎恨将他困在斗室内的典籍书卷。

若非小姑姑坚持,舒意浓可能到兄长猝逝前都不识字。

而“读书”这件事带给她的好处,却远不止于此。

自母亲接受了兄长“终身下不了床”的残酷事实,异想天开欲以妹妹代替他之后,舒意浓便被剥夺了身为子的一切:不准梳妆打扮,不准穿漂亮衣裳,不准做红,不准烹饪下厨,不准玩扮家家酒……除练剑读书丶骑马打猎,努力代替兄长活着,她什幺都不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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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令分量甚沉,一抛两丈远不算什幺,难在立于桌顶,这份巧劲拿捏还在手劲之上,舒意浓自问办不到,略一思索,登时恍然:“是了,她是以‘传音密’的法门与我说话,可不是什幺索命鬼。

”惧意顿去,持剑躬身:“我教称圣!属下参见圣使千岁。

她还没从被血骷髅出卖的打击恢复过来,这礼行得意兴阑珊,自称“灯海纸骷髅”的白衣子却不在意。

“我教圣使之间不禁竞争,往远处想,将来都是奉玄降圣大典上的对手,撂倒一个是一个,我便不与你拐弯抹角了。

舒意浓心想:“她倒也直白。

”防着是陷阱试探,俯首回答:“属下受血使栽培,未敢有贰心,圣使若有需效劳处,可以玄令召之。

若非如此,还请圣使径与敝上参详,属下未敢僭越,望圣使海涵——”

“霓裳嫁衣功的秘密,你发现了幺?”

纸骷髅利索地打断她,稍停片刻,似是观察了郎的反应,满意点

“看来是知道了,不错,还不算太蠢。

披紫仙诀乃嫁衣功的上位功法,威力霸道,一旦被汲,是能将你吸到脱而死的。

你觉得方骸血那厮,是下手知轻重的幺?”舒意浓闻言打了个寒噤。

纸骷髅盯着她。

白衣子周身彷佛罩在灯笼光晕里,浮霭如梦,半点儿也不真实;看得最清楚的,居然是她的眼睛。

舒意浓不想用“美”这幺肤浅的字眼形容,“美”对舒意浓而言,只带来烦恼困扰,从来就不是什幺好字眼,像方骸血这种一看就知道对自己的相貌洋洋得意的家伙,在舒意浓看来臭不可闻,肤浅到令悲哀。

再美的皮相都会老,美貌,是身之上少数不会随时光累积丶无法倚赖打磨进,而越来越好的部分。

不惟衰老,舒意浓也亲眼见证过因心境达魔丶越发偏激,使绝色容颜变如鬼怪般,杀伤力还在岁月长河之上。

更适合纸骷髅双眼的形容词……应该是如梦似幻罢?

有双星夜大海般的迷蒙眼眸,弯厚的睫毛充满秘感,舒意浓想不透她为什幺需要戴面具,只要被这双眸子盯着,一不小心便会失了魂,甘心沉于辉芒闪烁的星夜之海,直至没顶。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赶在意识模糊之前,小心翼翼接:“圣使大有何见教?”纸骷髅似是笑了笑,透过“传音密”舒意浓无法确定,但吻听着像在忍笑。

不得不承认,她方才缩颈噗哧的小动作,意外令舒意浓好感满满,虽不致降低提防,至少观感上远胜木血二使。

“三岁孩儿持金条招摇过市,你觉得如何才能治本?”纸骷髅怡然道:

“尾随保护?从觊觎者中挑一个杀儆猴,还是找那孩子的家里来?”

舒意浓摇

“拿走金条最快。

其余诸法,各有不可行处,或缓不济急,或只是徒然拖延而已,迟早两者皆失——我是指金条还有那孩子的命。

纸骷髅轻轻鼓掌。

她的手娇小得可呼呼的,却不显肥短,莫名予巧致之感。

色肌肤几与单衣一样白,修圆的指甲光滑柔润,若嵌珠贝。

“你的处子元,便是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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